三人聊着聊着,话题就从刚刚的好心少女是不是紫袍贵族,转到了一些对学院学习的幻想。
莉莉贝特头一次吃如此美味的食物,加上有两个和善的朋友聊天,也渐渐放下了警惕。
与此同时,穿着细麻长裙、手持两朵新鲜玫瑰的黑色长卷发的少女走到紫幔院的大门。
身着暗红长袍、点缀铜色纽扣的女官迎了上来,将缝有金线的紫色外袍给她披上:“殿下,虽是初秋,但也不可小看渐凉的天气。”
“谢谢您,我知,”法蒂玛用她多情的、橄榄绿的眼睛望向女官,“请您帮我好生存放这两枝花儿,我想到了一个新点子,想留在明天的入学典礼用。”
“好的殿下。”
露切和莎菲拉带着莉莉贝特吃饱喝足,又为了消食绕着学院转了好大一圈。彼此不怎么相熟的新生们看着他们三个不同色的身影偶尔啧啧称奇。
紫幔院的跨袍之交不在少数,但也大多是在学生幼年的旧识和同窗已久的老生中更常见。
帝国虽然法律规定各阶层人权平等,但仍然是同层之间的交往占绝大多数,因此像露切二人这样的异色非个人入学是很少见的;又因为老生与新生的开学时间并不相同,她们多半会在新历“金果圣日”前一周返校,所以校内此时并没有新生外的学生走动。
今年的金果圣日恰巧与秋季第一个满月日重合,而秋季第一个满月日是紫幔院传统的新生典礼仪式举办日。
“看来今年的新生典礼后会比往年更热闹啊。”莎菲拉不由得想。
逛累了之后,二人将莉莉贝特送至蓝灰庭门口——莉莉贝特站在宿舍楼前笑着向她们招手——在她们的目送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莎菲拉不由得想起前世的最后一晚,她也是这样同梓言一起看着室友们晚上回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些伤感。露切看出了她表情有异,主动牵上她的手,露出了一个异常阳光的笑容,让莎菲亚破涕为笑。
因为今天刚到时便洗了很长时间的澡,二人到屋里只先后简单冲洗后,换上寝衣给费奥娜写信,准备明天早晨寄出。
莎菲拉本不知道要写些什么,但动笔间原主记忆里对这位温和的阿姨的爱的回忆便顺着纸笔顺势流出来。写至最后莎菲拉不知道自己是替死去的少女代写、还是真情流露,竟然忍不住哭了一场。
——豆大的泪水滴在纸上,晕开几个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