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散去后,只见紫迷麦香包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两米高的小包。
“什么!?”张薇诚想到了《新世纪福〇战士》里的一个使徒,也是能一分为二,需要同时对两个的弱点进行打击,“没办法了,盗窃!”
她使用了技能,手的上空瞬间出现了四片两米高的面包,不远处的两滩紫色米饭则掉在了地上。
“哇!重死人了。”少女将四片面包铺到地上,然后躺了上去,“Wu~,a feeling like floating clouds.(呜~,仿佛躺在云端之上!)”
“什么?我也要试一下!”车乚钟将盾牌收回亚空间,也蹦过来躺了上去,“Ah~,so comfortable.(哈~啊,舒服死了。)”
几人玩闹了一会后就在这里探索起来,庞雄忠不小心碰到遗迹的墙壁,一个暗槽被打开,张薇诚从里面翻出几本魔法书。这个遗迹探索完后也就这些了。
“我记得你是比较适合学魔法的吧。我看看啊——御风、寒冰、火…有了!你就学这个吧!”她拿出其中一本魔法书,破旧的封面上赫然写着“黑魔法”几个字,“这个很强的,你要认真学。再学个水魔法做底就可以了。”
张薇诚又递了几本书出来,其余的魔法书则全都放到了亚空间中。
晚上,三人回到城市。车乚钟去了一趟当铺将另外几本书给卖了。他们吃过晚饭后就回豪宅休息了。
“什么?我可以去上学了!?”第二天,几人坐在一起吃早餐时突然聊起了送庞雄忠上学的事。
“可是学费很贵耶。”他吃了一口乚钟做的香煎海苔鸡肉饼,看着两人说。
“没事,我们给得起。现在只是缺一拫法杖了。”张薇诚看到过真楚漆用黑魔法的样子,他也是用了法杖的。
“那我们等下就出去买吧。”车乚钟最先吃完将碗碟放回厨房。
专卖魔法相关物品的店铺离她们家不远,大概七八百米,步行个五分钟就到了。这里的东西琳琅满目,有法杖、药水,还有魔法书等。
“老板,帮我挑一根法杖给这孩子。麻烦你了。”张薇诚推开魔法店的大门,却没看到老板人在哪。
“好,等一下。”厕所里传出冲水的声音,接着一个满头银丝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身上只穿了背心和长裤,头发被绑成一束捆在后面。她指了指庞雄忠,向两人问道:“就是这孩子吗?”
“对,他是学黑魔法的。”车乚钟说。
“黑魔法吗…”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前,托腮思考起来,视线飘忽不定地在店内移动着。突然,她竖起一根手指,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天花板上拉下一个通往阁楼的楼梯来,然后爬了上去。
“这是什么?”张薇诚在店里逛来逛去,终于停在一个药水瓶子前。瓶子里的药水是五彩斑斓的黑色,瓶身上有标签写了“奇奇怪怪的药”。
“不要动那个。它对你我来说都很危险,而且还很贵。”银发女人从阁楼上拿了一个大木箱下来,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了个红色眼镜。她将箱子放到柜台上用钥匙打开,里面铺了茸草,法杖还用布包住了上半部分,“你们过来看一下这个行不行。”
薇诚放下药瓶过来拿起法杖,解掉包裹的布,露出法杖的锋锐原型——乌木制手柄,顶端悬挂一颗如夜般的黑珍珠。
“和真楚漆的那柄一样!”她和车乚钟惊呼道,庞雄忠也好奇的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柄法杖是大魔法师修丹尼格的遗物。他生前专攻黑魔法,是一个很强的冒险者。”女人抹去额上的汗,摘下眼镜。
“谢谢姐,我们就要这个了,多少钱?”张薇诚拿起法杖在手中挥舞了一下。
“五百金币。不过今年我已经一百八十九岁了,早就不是被你们叫姐的年纪了。”她双手撑在柜台上,笑着对少女说,“我之所以看着这么年轻,是因为药水‘容颜永驻’的长寿与保养效果。”
“什么!?”三人大吃一惊。
“对了,我还要刚才那瓶药水。”张薇诚提起那瓶奇奇怪怪的药水,“现在一共多少钱?”
“五百五十金币。不过你确定要买吗?”女人的眼神有些玩味,薇诚没读懂她的意思很爽快地付了钱。
“是我的名片以及买法杖的赠品,下次还要找我买东西哦!”女人在店里面喊。
“她叫伏销冰吗…”几人迈出店门。少女看着名片上的字样,若有所思的样子。
“赠品是什么?”车乚钟指着张薇诚手上的魔法书问她。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她没太在意,随手就将其塞进了亚空间里。
几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庞雄忠挥舞着手中的法杖,张薇诚研究着刚买来的药水,车乚钟则在留意一旁的小吃摊。
“两位小姐,你们是外地来的吗?要不要拍张照留念一下?”一个魔法师拦住他们就开始推销自己。
“唉,我们不是外地的,不需要。”两个少女拒绝了他的请求。她俩现在都还穿着原来的女仆装,导致经常被人误认为是外地人,因为她们的女仆装与异世界的完全不同。
“我、我想和姐你拍张照,可以吗?”庞雄忠轻扯了一下张薇诚的衣袖。
“好啊。”少女微微弯腰搂住他,微笑着向魔法师比耶。
“相片魔法。”咔嚓一声过去后,一张掌心大小的照片出现在空中。男子将它缩小后放进了一个项链坠子里递给她们,“谢谢惠顾。”
车乚钟大方地给了他一个金币,毕竟也只有这种面额的钱了。
“合适吗?”张薇诚将项链给庞雄忠戴上,调整了一下大小。
“合适。”他点了点头。
“这不就和真楚漆一样了吗。”乚钟吃着手里淌着沙拉酱的鸡蛋饼,略显无奈地看着两人。
当她们回到家时,看到门口的信箱里被塞了一个米白色的信封,上面用蜡封盖了个字母C。
“这是什么?”张薇诚拿起信封边走边看,里面的纸有阵古龙水香味,“好像是写给我的信:
‘尊敬的张薇诚小姐:为表彰您杀死克苏鲁章鱼的功绩,请您于X年X月X日于王都接受赏赐。
——圣玛丽王国国王’。”
“这不就是明天吗?”车乚钟在玄关脱完鞋子也看起信来。
“那我现在就得走了。你留下来陪雄忠。”刚脱下的鞋子又回到了张薇诚脚上。
“唉,就剩我们看家了。”车乚钟和庞雄忠面面相觑。
张薇诚搭马车连夜赶路,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到达王都。这里的繁华程度不是她所住的城市所能以的——高楼林立,干净的城墙里传出嘈杂的声音。
“您好,小女子蒙受王恩至此受赐。”她将信封递给守门的士兵。他们在看过信后十分有礼貌地双手奉还了。
“甚至士兵都比我那的有礼貌多了。”少女进城后回望着守城的士兵们。
王都的建筑都是用水泥筑成的,有种古罗马的文典感。这里有大大小小、风格各异的商铺,冒险者协会的总部也设立于此。进入城堡还得再过一道城墙,王堡里面的守卫更多,若没有通关文书之类的外人根本进不去。但张薇诚在被验过信后很轻松就进去了。
“我叫菲尔丽。薇诚小姐,请您跟我来。”城堡里的女仆小姐带她到了一个休息室,叫她在这里休息直到有人来叫她时再出来。说完菲尔丽小姐就离开了。
“这就是异世界的女仆吗…她可比我们穿得要好多了。”张薇诚看着她远离的背影感慨起来。她和车乚钟穿的女仆装是上个世界带过来的旧货,只不过两人乐在其中罢了。
休息室里面有一杯不知道叫什么的饮料,杯壁插着一片柠檬,海蓝色的液体在里边晃动着。
“这喝起来跟‘芬〇’好像啊。”她喝了一口,随后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开始数天花板上水晶灯的水晶数量。
大约半小时,菲尔丽小姐敲响了房门:“薇诚小姐,请您跟我出来吧。”
“啊~哈,唔…好,我这就来。”少女懒洋洋地回答着。她刚才在床上睡了一觉,原本整理好的头发也因为翻身而被压乱了。
“您这个样子可不能去见国王陛下。”菲尔丽看着张薇诚凌乱的样子,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梳子帮她梳起头来。
“谢谢你。”薇诚揉着眼,像一只疲倦的猫。
“请您进去这里面。”梳完头后两人走到一扇大门前,门上有着精美的涂雕,看上去庄重神圣。
“国王陛下您好。”张薇诚进到大门里面,两列大臣左右排开,地上铺了红毯,国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表情严肃。她走到王座前方,单膝跪地向他行了一个礼。
“您不必如此拘谨,亲爱的小姐。您的英勇事迹令我心生敬意,我怀着期待与崇敬迎接您的到来。”话虽如此,但他依旧坐在王座上,眼神冰冷,“今天我对您的功绩颁发奖赏,希望您能再接再厉。”
他对身旁的一个人勾了一下手指,那个大臣立马跑进王座旁的一道小门里面了。
“现在,让我的军统为您颁发‘马里斯沙那’!”
一个女人从刚才的小门里走出,她端着一个托盘,身穿白色军服来到张薇诚面前。
“承蒙圣恩,现由卑职伏销冰为张薇诚小姐颁发赏赐。”她庄重地从托盘上拿起马里斯沙那放在张薇诚的双手上。
“什么嘛,原来就是一条白色围巾。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少女想着,但她还是感谢了国王的赏赐。
受赐结束后,张薇诚走在街上想着找一辆马车载自己回去。但在这时,她遇见了同样在街上游荡的伏销冰。
“真没想到你是王国军统啊。”
“每个人都有一点不可说的秘密。”百岁老人向她眨了下眼,“我认识一家很好吃的饭店,要不要一起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