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傍晚,受赐结束后国王又找张薇诚聊了很多,所以拖到了现在。她早就被饿得四肢无力,所以就答应了女人的提议。
“那走吧。”伏销冰带着她拐进一条巷子,然后又上上下下了许多段楼梯,最终在一个垃圾箱面前停住了。
“这里就是你说的饭店?”张薇诚指着面前的垃圾箱问。巨大的箱体上贴了一张写着“旱季饭店”的白纸,还画了一个向下的箭头。
“跟我来吧。”销冰掀起箱盖。里面没有垃圾,但有一条像滑梯一样的管道,“Wu~.”
看到女人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张薇诚犹豫了一会也跟着下去了。
“哇啊——!”下去的速度很快,少女感觉自己的屁股将要冒烟。滑行在叫声中结束了,张薇诚在管道末端坐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快跟上,不然没时间了!”伏销冰在地道另一头叫喊她,张薇诚勉强站起来跟了上去。
两人在地道内跑着,这里面有灯,所以亮如白昼。
“话说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电器啊?”这是张薇诚穿越异世界后最大的疑问之一,所以她想要趁这个机会搞明白。
“这多亏了雷电魔法师——丹格鲁尔·吉连塞。他发现了电的另一种运用方式,并创造性地建立了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座魔法发电厂。随后,各种电器层出不穷、推陈出新,发电厂也逐渐被各个国家所普及。”伏销冰说,但她并没有回头或放慢脚步。
“到了。”两人来到一扇铁门面前,上面镶嵌的一个烈焰红唇让人十分在意。
“开门!来吃饭的!”伏销冰将手指捅入红唇中,不耐烦地催促着。
“咔!”的一声,大门打开了。里面有着日式居酒屋一般的布局,桌子和柜台是一体的,厨房就在柜台的里面,有一个身穿厨师服的女子正在做着什么。
“嘿!亦旱,好久不见。”伏销冰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在柜台里的女子正是这里的老板,一位专攻火魔法的魔法师。
“好久不见,销冰。今天还是老样子吗?”亦旱放下手中的活,从柜台中走出来给了她一个拥抱。
“不,今天要多一份,我为你带了一个客人。”她指了一下站在后面的张薇诚。
“那你们坐下吧。”
偌大的店内却只有三人,一种莫名的寂寞感从少女心中滋生出来。
“今天生意怎么样?你还在和你老公分居吗?”伏销冰喝了一口亦旱刚端来的玄米茶,眼里却盯着柜台里侧的油锅。
“对,我和他暂时还好不了。今天生意还行,在你们来之前刚送走一位客人。”女子将托盘放回柜台上在销冰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没办法,他欠的太多了。”
“是吗?”伏销冰淡定地喝着茶。张薇诚虽然也在喝,但因为尴尬,所以不知其味。突然,女人回过头来面对着少女:“今天是我带你来的,所以你要出钱请我吃饭哦。”
“可以,一共多少?”
亦旱伸出五根手指,笑而不语。
“五个金币?”
她摇了摇头,伏销冰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五十?”
亦旱还是摇头。
“五百?太贵了吧。”
“不,是五千金币一份。”亦旱终于公布了答案。
“什么东西要五千金币一份!?这价格都能买几套房了!!”张薇诚被价格惊掉下巴,但还是老实地付了钱,因为她想知道是什么菜这么贵。
“好了。”过了五分钟,亦旱走回柜台里面,摆弄起神秘的食材,“猪排饭,两份。采用新鲜的野猪兽优质肉。”
两份香喷喷的猪排饭被摆上桌,金黄酥脆的大块炸猪排下铺了一层清脆爽口的包菜,再佐以马苏里格(千岛酱)。这就是旱季饭店的招牌菜——无上。
“真的有值得这个价格的味道吗?”少女从竹筒里拿出筷子,夹起一块炸猪排吃了下去。
“咦?”
“这是什么感觉?”
一瞬间,张薇诚感觉自己仿佛站在悬崖峭壁上,一股滔天巨浪向自己袭来,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洗涤着自己的心灵。精神世界瞬间变得开阔无比,身体也像在豪华全旅馆里面爽了三天三夜一样,感不到丝毫疲劳,甚至总体素质似乎还有了些许的提升。
“超——好吃耶!!!”她迫不及待的扒了一口饭,又尝了一下包菜,味道都出乎意料的好,“这个味道确实值得起这个价格呢。”
“您的丈夫也是开饭店的吗?”张薇诚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说话有些模糊不清。少女想着既然亦旱手艺这么好,她丈夫如果也是开饭店的话,应该也没差到哪里去。
“没错。他姓三水,在一个小城里开了一家名叫‘三水食府’的饭店。”女子忙完从柜台里拿了一盒雪糕走出来,坐在她旁边。
“原来是他呀。”
“你弟应该要上学了吧?”一直在吃饭的伏销冰开口了,“那我有一个好主意,看在你今晚请我吃饭的份上,不如…”
张薇诚听了她的意见后爽快地答应了。
深夜,少女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伏销冰在吃完饭后就用飞行魔法回去了,但她还是决定坐马车,而不是被销冰拽着飞回城。
“今天总觉得国王有种说不出来的怪感。”她思考着,圣玛丽王国的国王程哓含,听人说他从即位起就这样了,“算了,不想了。反正不关我事...”
她躺下来,没过多久就在车上睡着了。
次日下午,她回到了自己的豪宅,但门口上不知道为什么挂了个牌子,写着“净神居”。
“这是什么玩意儿…”少女眯着眼看着这三个字。
“呀!你终于回来了。”车乚钟从玄关里走出来,看到她一脸狐疑的样子研究着门口的牌子,一脸得意的问,“这是我给豪宅起的名,意为‘明净心神’。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大上?”
“嗯,还行。”张薇诚走进屋子,坐在玄关旁的窗台上换起鞋子。
“对了,你这是去有什么奖赏吗?还有你这条白色围巾哪买的?挺好看。”车乚钟在她旁边坐下,将围巾解下来仔细抚摸。
张薇诚指着围巾说:“这就是国王赏赐的。”
“那也太抠了。”
“雄忠呢?”少女换好鞋,朝着屋内走去。乚钟指着一扇能够看到院子的窗说:“他在练习黑魔法,但好像还不太行。”
张薇诚看着庞雄忠努力地挥动着方丈,嘴里振振有词,放出来的威力却连院子里的一朵花都打不断。她一想到当初真楚漆放出的黑魔法的威力之大,就感慨两人的差距实在太远。
“这个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了。”她从亚空间内拿出一套校服和一张录取通知书,“这是维多利亚学院的校服和录取通知书。他从后天开始上学。”
车乚钟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我去休息一下,马车坐得我累死了。”张薇诚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
乚钟走到院子里,和庞雄忠说明了要去上学的事,没想到他意外地兴奋。
夜晚,三人坐在一起吃饭。雄忠对着张薇诚疯狂输出自己与乚钟的对战经历。少女嘴上夸着他,心里却很明白对战的水分有多大。
“这到底是什么药水呢?”张薇诚下午睡饱了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研究起那天买的药水。
“算了,喝一口就知道了。”她打开瓶塞一口将药水喝光,手只剩下空荡荡的瓶子。这时,她突然发现标签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这是什么…”亚空间裂缝展开,从里面伸出来一把放大镜对准了那行黑色小字,“此为十次的用药量,请勿一次吞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