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诚手一松,瓶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烂。
“唔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眼前景物开始天旋地转起来。少女扶着门走出房间,想去厕所清洗一下。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不知为何,她有一种想要释放心中燥热的冲动,身体不自觉地挪到庞雄忠的房门前。
“不行…”张薇诚强撑着用意志控制住自己离开了这个地方。但在经过车乚钟的房间时,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开门走了进去。
……
“哈啊~。”第二天一大早,她从温暖的被窝中醒来。窗户开着,风慢慢摸过窗台,拂过她的身体。
“啊啾!好冷。”张薇诚双手摩擦着,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咦?我衣服呢?这是哪?”
她掀开被子,发现车乚钟躺在她旁边,床上还乱七八糟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叫声把乚钟吵醒。她揉了揉眼睛,而在看到张薇诚后,白嫩的脸迅速红透,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大喊:“你昨晚对我干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进我房间啊?!”
“昨晚发生了什么?”薇诚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她只记得喝下药水后身体觉得很难受,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你忘了吗…”车乚钟的眼睛里泛着泪花,向她讲述了事情经过,“昨晚我正睡得好好的,可你突然开门进来,然后还锁了门。我问你进来干什么,就看到你红着脸流着汗气喘吁吁地走到我床前,一下子就把衣服什么的全脱了塞我床底,然后就爬上我床用毛巾封住我的嘴巴。这时我已经意识到你不对劲了,但没想到…”
——昨夜。
张薇诚爬上床,将睡得迷迷糊糊的车乚钟的衣服划烂,还用一条毛巾封住了她的嘴。
“没事,你忍一下就过去了。但我实在是…”少女的头发散乱,将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咬住她的耳朵。
“唔!唔唔唔!!!”车乚钟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身上乱摸。少女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张薇诚在她的锁骨上吻了一口,双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身。
“啊!晕了…”张薇诚躺在晕倒的车乚钟身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
“就是这样。后面我也晕了,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车乚钟红着脸坐在床上,外面的树叶被风吹进来,落在房间的地板上,“那你呢?真的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吗?”
“不记得了。什么都想不起。”张薇诚走下床,在床底翻出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并开了门锁,“那照你这么说,你的衣服和那些绳子毛巾应该都不知道被我扔哪去了。你在这里坐着,我去重新拿一套衣服给你。”
她离开后,车乚钟闻了闻被子上的味道。突然,似乎嗅到了什么,少女低下头,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不单单是汗味…”
过了大约十分钟,张薇诚重新走了进来:“我叫庞雄忠出去吃早餐了。你现在赶紧出来洗个澡,衣服放在浴室。我帮你换床铺。”
“你搞明白为什么你的记忆缺失了吗?”车乚钟走下床用她递过来的浴巾包住身体,“以及我的衣服去哪了…”
“弄明白了。那瓶子上写着‘若一口吞食,则有可能会丧失一部分记忆’。而你的衣服好像是被我扔出去了,然后刚好进了下水道漂走了。”薇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拿出一个脏兮兮的毛巾来。
今天早餐的气氛相当紧张。车乚钟全程都黑着脸,张薇诚也不好说什么。刚回来的庞雄忠像察觉到什么似地问两人:“你们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虽在闹别扭,但两人却十分有默契地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吃完饭后,乚钟出去逛街散心了,雄忠在院子里练习魔法。张薇诚在房间里拿出那天买法杖送的魔法书研究起来,封面上的字被人用笔涂掉,完全看不清是什么魔法。
“用魔法的话我也没有法杖啊…”她翻着书本,里面的手势要点及咒文都已经烂熟于心,却一直没机会试验,“对了,不知道那个东西能不能用。”
张薇诚从亚空间内拿出被胶布贴好的真楚漆用的法杖。上面破碎的珍珠已经化为白色,还有几个缺口。
“Zeit-Raum-Transfer(时间回溯)!”她挥舞起法杖,上面的珍珠开始裂开。一阵光芒闪过后张薇诚消失在了原地,地上只剩下一地的碎珍珠和碎木。
“嗯?”少女来到了一处被烧毁的建筑内,地上隐约可以看到几本被烧坏的书,“这里是…我原先的家里!?”
她捧起被烧烂的漫画,翻开残破的页码,虽然有一个字被烧不见了,但还是能认出这是自己的签名。
“那我们待会要不要去买束花?”
“咔嚓”客厅里传来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张薇诚已经去了异世界这么久,早就不是这里的人了。她急忙找了一处被烧黑的墙面,用亚空间里的锤子打破天花板逃了出去。
这时,另一个张薇诚从房门进来了。她动手挖起床边的石块,然后从床底拿出来一个皮包。
“我拿好了!走吧!”车乚钟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这是我去学校被丽婷追杀的那一天!?”穿回来的张薇诚撑在天花板外,从破洞看着“张薇诚”对自己的漫画告了别,准备离开。
“别——!”她想大喊,但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却又被传送回了异世界圣玛丽王国的家中。
“可恶!”张薇诚跪在地上,捶打着地板,地面上的珍珠碎片被震得抖动起来。忽然,她的身形一颤,脑海里突然间多了许多正在翻涌的...
许久,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些,碧色的瞳孔里映出一地的碎散。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回到主观位了。这世界还真是有趣...”
她浅浅一笑,像是自嘲。少女脖颈上的项链坠子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那铁制的人物仿佛有了灵智一般,用深沉的眼眸注视着这一切...
“不过,我应该还要再演一阵子...就以现在这个阶段而言,那个人赐我的身份还没要回来,我还不能轻举妄动。必须再施展一个魔法——”
光芒一闪,白发少女呆滞了一阵,眼神又重新变回了当初的纯真模样。
“咦?我这是...怎么了?”
现在是晚上,车乚钟刚逛完街回来,庞雄忠也汗流满面地结束练习回来。她们听到张薇诚在楼上乱敲的声音,却不知原因。
这一夜是滔天巨浪之始,是世界崩坏的前奏。乌云滚滚,雷声阵阵。
在城堡里程晓含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
“噼啪!”闪电的光照亮了他一半的脸,而另一侧似乎有什么在流下。
“好了。真期待明天的开学~。”一个粉红色头发的少女穿着维多利亚学院的校服在镜子前整理裙摆,脸上挂着阳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