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那个...那个事情啦!”她红着脸将头别过一边去,咚咚的心跳声越发嘹亮。
“你认真的吗!?我、我们要...”看着她的样子,黄宵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眶里格外滚烫,身上汗毛竖起,思想挣扎的声音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扰人。
“那我...好吧。来!いただきます~(我要开动了)!”
“嗯!?”
两人亲在一起,绵软的舌头相触,唾液交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你干什么啦~!?”
“你不是让我——”
“笨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要不就试着在这房间里约会...”
“啪嗒。”
“宵棋——,刚刚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后我手机就突然不亮了,可以帮我看一下吗?”
“咦?”敞开的大门,外面站着的少女赫然是披散着头发的夕忆。
“你们...”她愣住了,看着仍保持尴尬姿势的两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片刻,一行清泪从脸庞划过,少女红着脸鞠了一躬,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不、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忆沉着脸转过身,平日里艳丽的红发在此刻竟略显暗淡。
“忆!等一下啊!!!”黄宵棋大叫着冲出去,但她已经跑远了,“没办法了...”
他沉吟道,同时伸出右手,试着回忆起那股感觉。
“忆,请现在立刻马上回到我身边来,完成我们的契约吧!”
“轰!”魔法矩阵再现,少女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扯回到了503号房门前,脖子左侧也随之出现了一个框着数字2的心形烙印。几缕红发飘落,缠绕在少年右手的无名指上形成戒环。
“为...怎么我会回到这里?”她抽噎着她,身上穿的白色T恤被洇湿一大片。
“这是我‘契约’的作用,你可以理解成超能力之类的东西吧。这个我之后再具体和你说。”宵棋将她扶起来,然后用指关节敲了敲那扇透明的屏障,“你误会我们了,不过那个我待会再解释。忆,你看得到这东西吗?”
“什么?”夕忆止住眼泪,将手抬起,尝试去触摸黄宵棋口中的东西,“什么也没有啊...”
可她不知道,她这个行为在黄宵棋眼里却是另一副光景。只见少女的时候很轻松地就从屏障外伸了进来,没有任何阻隔与停滞。
“太好了。你等一下就明白了,现在你千万别动!”
“?”夕忆照做了。她现在的鼻尖几乎贴在屏障上,仅差毫厘。
黄宵棋掏了个抱枕出来,站在玄关,半蹲下,右手死死攥紧,然后——
“呜——嘭!!!”
“!”
风烟散去,少女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那枕头在离她毫厘之远的地方停住了,然后迅速掉下地面。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你相信了吗?”忆点点头。宵棋还想说什么,但这时候她却迈了进来:
“原来真的有屏障耶!?好神奇。”
当他反应过来时,早就为时已晚。
“你知道我和芜溪亭就是因为这屏障所以被困在了这里吗?”
“咦?”
……
宵棋和溪亭并肩坐在沙发上,忆坐在他们对面,两人将发生的事情对她复述了一遍后,她才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地令人绝望。
“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
“不,没事的。这本来就是意外,没有谁对谁错之分。你起码让我们知道了打电话也没有用。估计其他的通讯工具也用不了了吧?至少从我们内部来讲,我们发的消息连这屋子都出不去,但还不确定其他人的消息能不能发进来。”黄宵棋从冰箱里拿出三盒即食盒饭,忆看到后说自己已经吃过了,于是就变成了他和溪亭的两人餐。
“对了,你能力里的‘双方意愿均值达51%’是什么意思?”两个少女纷纷望向他,安安静静地等待答复。
“粗略来讲的话就是:
意愿均值=[契约者意愿值(0%~100%)+被契约者意愿值(0%~100%)]÷2
被契约者意愿值=[A的意愿值+B的意愿值+…N的意愿值]÷N(即被契约者总人数)
而意愿值的意思就是指契约者或被契约者想要达成该契约的渴望程度(百分比形式)。”黄宵棋轻轻点了一下夕忆的鼻尖,“所以刚才我与你做了可以把你拉回门口的契约。因为你已经跑远了,还不听我说话,我实在没办法才...而且契约能达成也证明你也没那么想要逃离我,还是有一点愿意留下的,对吧?”
“人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嘛...谁知道你们两个是这种关系...”她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立刻站了起来,双颊鼓鼓的一片绯红色。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被困住的人又多了一个。”芜溪亭将吃完的饭盒扔进垃圾桶,又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将嘴巴擦干净。
“目前来说,我们就只能等明天了。Song老师,就是我们的英语老师会来家访,到时候再看看吧。”宵棋也将自己的垃圾扔进桶中。
这一天,剩下的二十多秒里没有再发生什么。黄宵棋出于男女有别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而两个少女则挤在原本他的床上睡。
“呜呜呜...”猫头鹰嗥叫着,像是对黑夜中的万物发出警示。几只小虫飞入503号房的阳台,然后又扑棱着翅膀离开。
“溪亭,你睡了吗?”忆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
“还没,怎么了?”
“你知道...不,请问你是怎么让宵棋同学喜欢上你的?”她的神色有些慌张,白嫩的脸蛋被染得和发色一样。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而且我并不觉得他喜...”她顿了顿。说到底,芜溪亭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他会说出那些话,“对了,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不、不是!哎,也不对。我只是想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她慌乱地摆摆手,脸越发红润,“毕、毕竟我喜欢他嘛...”
“咦?可你不是他妹吗?”
“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妹妹?”夕忆终于平静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故作镇定的感觉。
“那为什么他要称呼你妹妹呢...诶?那你有哥吗?”
她努力回想,但仍记不起任何有关家人的信息,甚至回忆不起那一张张模糊的脸。
“没有吧...在五年前我遭遇了一次灾祸,自那以后我就记不起家人的模样了。我的父亲和母亲好像也是在那会走的。”少女的眼神有些迷惑,又有些无奈与忧伤,但最终透露出来的是一股不可名状的释怀。
“你是怎么知道你的父亲和母亲不在了的?既然你都丧失记忆了。”芜溪亭眉头朝下,有些担忧疑惑地看着她。
“这些都是听宵棋同学讲的。事情发生后我就昏迷了,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被人送到了医院里,那时候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忆害羞地挠了挠头发,双眸因为嘴角的笑容弯成月牙,“可能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喜欢上他的吧...”
“是吗...”芜溪亭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
“8:01:20”,也就是7月3日上午八点整。
“哈~啊...”慵懒的少女从被窝中坐起身来。她揉了揉朦胧的双眼,简单梳理了一下凌乱的红发,“早安呀~,溪亭...”
夕忆伸手摸向身旁,但掌心的回馈却是空无一人。
“出去了吗...”
她走出房间,客厅里的电视亮着,但没有人在。厨房里,黄宵棋洗着碗准备做早餐,芜溪亭则在旁边帮忙切水果。
“早上好~。”
“早安。”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三人简单的吃过早餐后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等待着沐子温的到来。
“叮咚!”
“请问宵棋同学在家吗?我是小Song。”女子的柔美声音在门外响起,猫眼所窥得的是那标志性的短发及银框眼镜。
“在!老师请你等一下!”他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紧张,走向门口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伸出手拧转门吧,伴随着啪咔一声,身着连衣裙的绝美身影出现在阳光之下。
“早上好。”她微笑着打招呼,发丝随着躁动的风而飞舞而,“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但老师你先听我说——”
(期末考还有一个星期降临到我身边,面临如此大敌,我还是先写一章小说吧!干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