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连我也要这样?”
“闭嘴吧,小娜,连我都没说啥呢。”
“哎,你们好弱呀。”
对于中间这个一脸幸灾乐祸的家伙,尽管气的咬牙,但我还是只能一步一步继续搬动对方那个不属于它的身体。
“所以你恢复好了没!”
“还没有!那家伙真的是这小黄的亲哥吗?把我电成这样,现在连走路都没办法做到,实在是太残忍了!”
“不是你自己欠吗?还有,为啥小娅这么重!”
“我哪知道?快走,快走,我都被你们弄累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在耍我们!”
面对神乐与重梦之灵的吵闹,我也是有些忍不下来了,随之查看了一下。
“哎,唉唉唉,小娜,你咋不走了,不对!你别走,哎呀!”
失去了另一旁的支撑,只剩另一条胳膊的支撑点自然就失衡了,然后就是摔下来就是了。
“哎呀,好疼呀!”
重梦者摔在地上自然也是吃痛的,难受的捂着身子。
“小娜,你干嘛!”
即便有人充当垫子,但神乐也并不好受,好不容易起身指责向我。
“你装啥装,我看你身体机能早练熟了吧!”
我没有回应神乐的指责,而是冷冷的看着在地上表演的虫子。
“哎,这怎么可能,不过听大人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能动了呢!”
“你这家伙!”
神乐也是瞬间听明白了,气的追着自模自样站起来故作欣喜旳重梦,一场史诗级的追逐战也正式上演。
我望着二人的追闹,并未加入,只是心里难免有些彷徨了。
现在应该回去吗?我能平静的面对奥托吗?
我不清楚奥托在哪,我也不想知道,但我也不想现在回去。
可说到底,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我想如果在那家伙身上,应该有消耗时间的价值。
“别闹了,和我一起走。”
“哎,干嘛去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哎,看来有的玩儿了!”
“你给我站住!”
……
足以容纳巨大航母的角斗场内,一道道赤光往复,赤发少年的动作快的惊奇,连那位高大的尊荣骑士也被一时间缠住了。
赤光的天命力与拳脚掀起的冲击相互争斗着,尖锐的剑招连带着拳脚的格斗上演出一份激战。
夏尔的上劈被骑士横剑挡住,但夏尔在这同时右手持剑换为左手,同时身体前倾挥出右拳。
手臂间缠绕着赤金的纹路,带着烈焰打出了炽热的一拳。
见状骑士瞬时以剑舞旋转自身避开一拳,另一只手在旋转的作用下蓄力打出肘击。
攻击扑了个空,面对如同神矛般的一击用力踏出一脚让身子腾空,另一只脚则是踢在了骑士的肩膀侧面。
贴身打击,这一击两人都用出了足够的力量,气流席卷,那一丝丝都足以粉碎山岳的冲击被光子隔板牢牢束缚在牢笼中。
骑士的臂膀接住了踢击,夏尔也是以其为支撑点拉开了身位。
“这小子,身上的火和光好让人讨厌呀。”
原先笑呵呵的家伙此时却露出了苦脸,用手臂扶着自己,尽量和那赤红的舞台隔得远远的。
“你害怕那东西吗?”
神乐看出了对方的异常,有些坏笑道。
“赤阳与雷霆对精神界都有巨大的压制力,这家伙当然怕了,所以我才要找这小子。”
我揭穿了对方的底,又看了一眼神乐想了一下。
“你的能力的话,理论上也有作用的,不过我想你应该还掌握打击精神序列的权能吧。”
虽说「神知」对同样与神灵同格的救世主无效,但光辉主的传说还是有案例的,我总归还是能了解到这些。
在传说中,救世主拥有全序列的打击能力,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职阶之一。
“确实,目前我所能掌握的还是拘束在「拯救」这一范围内,我想比起压制和打击,对外的增幅和加成应该更明显。”
神乐也想了一下,随后补充了我的说法。
“我说你俩能别把主意都打我头上吗?我又不是生命恶,别把我当大蛇整行不行。”
重梦无语,望着我俩吐了吐口水。
神乐见着这一幕又开始了追闹,而我却缓缓看向了竞技台。
大部分的骑士都在任务中,偌大的角斗场除了几名退役骑士所构成的场地人员外,也就只剩下正在激斗的二人和我们三个在内的几个稀疏的看客。
“哈哈!”
汗水滴落,少年却在肆意发笑,一击又一击的速砍连续使出,对此骑士则是竖剑格挡,少年一脚蹬出,然后又一脚借着对方持剑的手臂再次升空,升空倒落,自转坠落,赤光凝聚下如同坠石火钻。
感受头顶上的巨大力压,骑士却不慌不忙,用剑身侧面将赤色螺旋之剑的方向打歪,然后借力升空,精准瞄准向少年的背部打出了一脚。
二处受力下,夏尔只好舍剑丢出,摆脱了一处受力后全身翻转,调整脚部落地,身体向后击飞之间抓住丢落地面的长剑,以剑插地退了好久才稳住了身形。
“可以了,算平手吧。”
骑士看着自己有些歪斜的长剑,重复微微握拳感受着手中的细微镇痛感,结束了比拼。
“啊,结束了吗?”
打的忘我的夏尔没缓过来,继续冲锋了几步方才用力压住了脚。
“已经可以了,以我预估的水平来说,在这期间体能就应该耗尽了,并且也赢不了你。”
骑士转身缓缓走向光子隔板处,一段操作之后便将其打开了。
夏尔因战斗而燃起的炽热感依旧在不断的作用着他,如同锻铁淬钢般的提升真实的在他身上发生着。
如阳般的天命力回收,图腾与纹路消失,夏尔依旧神情饱满,挥舞着手中的骑士剑。
那位骑士则是一步步上前,将手中倾斜的长剑放进了修整器内,不一会儿就被重锻的崭新笔直。
“你没加入过正式的武道院吗?”
骑士用手指抚摸了一下光滑的剑身,然后望着夏尔询问。
“没有,我性子野,小时候老爹倒是给我请过不少老师,只是结果都被我弄黄了。”
夏尔挥完一道剑圆,随后回忆了一下过往就回答道。
“那你的剑术是咋练的?”
“小时候看一些剑士类影视,觉得很酷,就自己有事没事做几把剑来耍,然后就自己练了。”
“难怪乱七八糟的。”
“那你的天命呢,是加护吗?”
“应该吧,我们家这一脉都有这样的能力,我也是前几天才觉醒的能力。”
那位骑士逐渐走到夏尔身前,而对于骑士的靠近,夏尔也只好停下手中的摆动,疑惑的看向高大的对方。
“先直说了,我是帝国第十三骑兵团的附属骑士,我可以将你上报给上位骑长士大人,我觉得你可以直接预备役帝国骑士团。”
格尔俯视着身下的少年,正色说着。
“哎,是这样呀,可有些抱歉,我无法成为骑士。”
夏尔原先还有点紧张,但听到这句话,反倒松了口气,随后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
“因为我并不是和骑士这样拥护于秩序的高尚职业。”
“……”
夏尔看着对方,坚定的目光并未在对方的审视下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