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的炼金术确实好用,毕竟是独执王冕的那一位(帕帝夏)的伟业,神之术的称号可谓是真真实实。
将注意力再次回到现场,那超过整个竞技场的巨大冰壁逐渐降层,即便超越寒冰的毁灭也终究在孤王的烈焰下落败。
当寒冰的束缚融化,漆黑的漩涡失去了阻挡,盘绕的巨蛇逐渐伸展了那恐怖的躯壳,漆黑的雾霾延伸,恐怖四溢。
反威胁发动!拯救式触发!
当动摇生命的恶真的出现,救世主的特攻也全面触发,晨星高照,神乐迎来无比的强盛时刻。
早已处于晨星之光环庇护下的二人,夏尔的任务明显是结束了,但重梦的作用此时才展露。
佐莉娅此时如同一张彩绘,绚烂的光芒如同漩涡般密集,晨星之环避免了它被赤焰灼伤,圣辉和羁绊更是加强了它的力量,一切为了这一刻蓄势之后的爆发。
漩涡化作彩色的海浪,高耸的海墙淹没了巨蛇,彩色的光影缠绕,巨蛇头顶出现了巨大的梦魇光影。
实际上梦魇的本体并不像虫子,更像是一只滑稽的大象,带着彩色的小丑服,手中是旋转木马,另一只手上是玩偶的丝线。
重梦之能发动,纵是巍峨的漆黑之蛇也被光影笼罩,一时间失去了自控,而在此时,神乐也终于爆发出了他的一击。
神圣的晨星在她身前膨胀,一重重十字轮盘生成,一切光辉内敛,晨星迸发出了耀眼的光束,贯穿一重重魔导盘,直击黑蛇。
当失去自控力的大蛇面对这个更高位的一击后,原始之恶被撼动,漆黑之兽成功被击退,被打向了另一边。
所有人的目标都达成,演习正式宣告的结束。
在我的意志下,除了这处空间外,属于我的所有造业全部都消失了。
那么接下来……
“成功了!”
当面对的一切消失,神乐等人享受战后胜利之时,鲜红的月光缓缓升起。
空间变动,地基改革,当竞技场延伸至无限的广度之后,红月也升到了苍穹的高端。
“下一阶段,在我手中活下来。”
“什么鬼呀!”
高端的红月吐射出无数的鲜红流光,光如飞箭,刺穿十迦广阔的大地,如同光石坠星,演绎火雨肆虐天地。
在夏尔悲催的喊呼声下,就这样失去了第一次的生命。
“呵,开玩笑的吧!”
这是神乐临终最后的话语,连续不断的密集流光甚至连救世主的身躯都摧毁了。
二阶段第一次演习,不到十犁时,全卒。
伸手平面挥动,在无尽的流光肆虐殆尽的残骸间,覆盖世界的无边法阵被启动,万物位于这一刻而回溯。
“呼,啊!”
二次生命之后,三人的神色尚还涵盖着恐惧,但新一轮的攻击再次接踵而至。
“啊!!”
悲鸣和惨叫往往续续,红月的天命在不断的释放,将整个空间内的天命力变得满溢,这无疑是他们是否能够取得胜利的关键。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漆黑的房间内,微弱但明晰的灯光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单框眼镜的那位店长,刻印着桌上的绘板。
带着超乎以往的细腻,怀着深沉的情感,他雕刻着记忆下的场景。
在他记忆昔日的妖精旧地被刻入其中,那如雪般的妖精少女早已在旧日的时光中完成,过往记忆中的旧人被他也填入其中。
不仅是记忆中能够想到的,他将能够想象到和记录之中的妖精的形象也刻了进去,仿佛在满足着壁画中间的那位少女曾经的梦想。
实际上,这个作品已经完成了很久了,毕竟在十年之前他就已经想要这么做了。
但今日却有新的东西需要加入,在刻板最核心的那名少女的怀抱下,依偎着一个女孩儿。
新制的很多东西都是有所便利的,保留古传统并不是盲目的排斥与新技术,这一点他很明白,所以他一般都很愿意用新工具制作。
至少这块多层变量绘板确实是有实用性的,在保留原本的板层的情况下,再添加新内容显得很简单,并且能够调整很多的变量,使得整个绘刻过程都简单了很多。
最后的多体融合完成后,厚重的晶体绘板也就此完成。
“其实幻想绘板更简单一点的。”
见到对方终于完成,我方才插了嘴。
“是啊,现在幻想实体的技术下手工也就没多大意义了,但那样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寄托更多的东西了。”
对方慢慢褪去工具,平静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前来,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迦娜,圣索·迦娜·泽茵蒂修斯。”
我没有无视对方的话语,而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叫出了自己此世的名字。
“泽茵蒂修斯吗?没想到是这样的身份,真是让人惊讶呀。”
退去了外置的工作服后,店主人慢慢。移动有些酸痛的身体拉开了一旁的光灯。
“过来看看吧,我应该记得还好。”
将部分窗帘打开后,对方则是唤着我来到了他作品面前。
晶体质感的画框内,立体板画带着彩绘实感神秀,而那今日添加的内容,则正是我自己。
女儿在母亲的怀抱内依偎着,雪的少女记忆中的同胞在家园中,那曾经的旧人也围绕在她的身旁。
并非二元,而是确确实实三元的立体画层,这便是眼前的作品。
“我遇到了烤肉店的老板,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望着眼前的物品,也缓缓道出了一些事情。
“是海格吗?你的事我听了家伙说了点。”
对方却看着我,仿佛是在欣赏着比他作品更重要的东西。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这样,但我终究是想看看你准备的那个东西。”
“呵,没想到他居然连这个都说了,不过你真的愿意吗?”
“总得看一看吧,其他的我还没有想好。”
李尔闻言也不再多说,而是带着我走入了内侧的房间中,我们二人走入了一处满是展柜的大厅内。
“先等一下。”
在完全封闭的反观测光子板柜前,对方将手指贴在感应层中,半覆盖性全面旋转后,防护的光子隔板缓缓消失。
而内部的东西,也就出现在了我的眼中。
那是一件漂浮的吊坠,光子链条戴着显眼的白色,湛蓝的多层水晶内藏着一道古老文印,那是人类古体的一份寄语带着术式烙印一同嵌入了进去。
吊坠周围蔓延的光丝,我能看得出来是改变原有构造的立体雪花,是属于幽蓝奈斯的雪。
至于周围的染料,是素纳的枝叶榨取的。
“这是我耗费时间最多的的作品,我花费了超过二十年的时间,过去未能实现这份愿望,但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
对方将手中的吊坠对向我,祈求着这份超过二十年的执念。
我皱眉,带着复杂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东西。
这不只是一份饰品,带着对方超过二十年的心血,以及曾经的一份遗憾。
“果然,我还是没有准备好。”
面对眼前之人的那份渴望,我叹息一声后,做出了拒绝。
“我还没有找到能够承担她一切的感觉,对不起。”
眼前超乎五十的男人那双精细而可靠的双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双闪着光与希求的的眼睛终究是黯淡了。
“没关系,反正已经这么多年了。”
“我会等下去的,直到有一天有能够承担这一切的人出现。”
尽管失望,但对方还是恢复了自己,转身将手中的吊坠放回了原处。
“那柄伞被我葬入了那片土地中,我或许并不需要护具了。”
我带着一份愧疚,继续说出了这些话。
“那很感谢你,由你来葬入,我想已经足够好了。”
对方带着一丝欣慰,起身向外走去。
“如果可以的话,刚才的那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可以的!”
走在对方的身后,我终于提出了令对方高兴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