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面吧。
非名提出一个建议,她们就向着巨树往上走。
错综复杂的树枝交织在一起,她们沿着枝条一路向上。
零散的光线穿过层层树叶照射下来。
抵达巨树的顶端,她们要这里飞向天空,穿过云层回到那个黑白之森。
在那里,南宫璃就能定位到水汽方位。
因为在这里气息太杂,根本就找不到自己的水汽被藏在哪里,这一路从下面来到顶端,也没有得到一丝线索。
“准备好了吗?”
非名看向身旁的女孩。
她点了下头。
从衣服的物质中延展出一对翅膀,带着南宫璃向上飞去。
在高空中、进入云层。
少女的身体颤抖起来,没有水汽的保护,没有厚实的衣服,她这娇小的身体无法抵御这寒意。
“下去吧。”
“没关系……!”
“不是的,没发现吗?那个破洞不见了。就算继续向上飞,也回不去那个地方了。”
经过非名提醒,南宫璃这才发现穿过云层后的天空,找不到掉下来的那个破洞。
“为什么!!?”
她也回答不上来。
只好先回到巨树上。
“只能慢慢找了。”
三颗巨树比黑白之森小,高度却是前者的数倍,加上周围气息复杂,想要找起来不容易。
“分开么?”
非名询问一旁的少女。
却发现她的注意不在这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果然也不在房间。”
薇尔托莉雅像是预料到结果一样,叹了口气,一旁的冷凝露出担心的表情,“璃……”
“我去天上找找”
非姓撇了她一眼,操控乌鸦飞上天空。
为何她们没有在黑白之森?
疑惑从内心深处迸发。
冷凝和薇尔托莉雅是有看到她们被吞噬。
应该去那边找才对,怎么就跑到这边来了?
南宫璃并没有思考那么多,看到爱人的那一刻,就失控了。
“我在这呀!冷凝,听得到吗?冷凝!你看看我呀!非姓,薇尔托莉雅!”
跑到她们的面前大声呼喊。
三位少女都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抱歉,我那边也没有。”
稍晚一些,苏幽璃御剑飞回来。
少女就又跑到她的面前大喊,“苏幽璃,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看看我呀!”
和前面一样,没有人能看见她。
也没有人能够听到她无比渴望被发现的声音。
“她真的在这里吗?”非姓带着狐疑望向薇尔托莉雅,后者回答她,“现任大妖精是这样讲的。因为触发的机关过于悠久,她也没办法帮忙定位,我们也在那边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南宫璃,只能相信了。”
“诶?”
三天这个数字,让她们愣住。
从进入到黑白之森到现在,体感上最多两个小时,少女们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三天。
“我再去找下!”
冷凝御剑离开。
南宫璃见状当场急了,连忙追上去,“我在这!回头看看我呀……!”
焦急的声音,追上去的柔弱身影。
就像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看着叫人心疼。
尤其是三天这个数字,给了她致命一击。
“我也再去找找吧,公主那边也得有个交代不是?”
苏幽璃看向薇尔托莉雅。
她们的任务是找有乐柒。
如今她不见,也是有责任。
尽管她的内心存在私心,想要找到错过两次的非名。
“我去另一边找,你们有消息就呼唤乌鸦吧。”非姓前往另外一边,把乌鸦留在空中以供同伴传唤。
“抱歉,连累到你。”
薇尔托莉雅带着歉意说完,去往相反的方向寻找。
……
在这个秘境待了三天。
是非名没有想到的,她并没有跟在妹妹或者苏幽璃的身旁。
而是只身离开三颗巨树,前往山中小镇。
如今,南宫璃也不知去到什么地方,她就一个人回到鲁鲁夕的家。
无法触碰到物品,却也无法穿过门扉。
去到屋顶,查看起她种植的花草。
其中一株,沾着鲁鲁夕的气息,是一条留言:【你似乎卷入到奇怪的事件中去了。我不会帮你,谁叫你对我隐瞒了那么重要的事情。若是你知道错了,就大喊我的名字三遍,我会帮你从现在的困境中解脱出来。】
仿佛能听见她赌气的声音。
非名轻笑着。
坐在屋檐上看着天上的流云。
这里就是现实。
只不过她们的存在被隐去了。
既然这里有人,时间应该也是对等的,不会像在黑白之森那样待一会儿就几天了。
她一直待在鲁鲁夕的屋顶。
直到湛蓝的天空染上橘黄、变成红色。
一个娇小的金色倩影回来了。
看了一眼屋顶,非名正在挥手。
“若非这颗核心,我还真找不到你。”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尝试沟通,少女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黑白之森一共存在上百个防御阵法。每一代大妖精在上位后,都会在这块土地上制造一个阵法,你们触发的是哪一个我不清楚,也无法通过信息交流,就算能通过信息交流,以前许多资料我都找不到了,我也只能通过暴力手段来将你解救出来。”
鲁鲁夕靠在自家门扉前。
即便对于解密来说,这不算美。
却也是一种活路,内心还是很心安。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寻求我帮助吧。你总是喜欢一个人逞强,我让你不要做那件事,你也不可能不去做,就算惹我生气,你也只会笑笑带过去,你认准的事情九只吸血鬼王都拉不回来。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挣扎的样子。
“实在不行就求救,我会欣然怒放的。”
留下这句话,少女进入屋内。
她没有关门,留了个口供她进出。
非名从屋顶上跳下来,进入屋内。
看到鲁鲁夕拿出自己作为夜宵的储粮。
当看到金血少了一支的时候,身上的温柔顿时消散,“你喝了我一支珍藏是吧!虽然本身味道不算好,却是绝佳的调血用品啊!最关键是非!常!难!得!啊啊啊,现在就算你求我也不帮你了,自己想办法去吧!”
少女气得直跺脚。
看着气焰中少女,她不禁笑出了声。
想要去安抚一下,鲁鲁夕的脸上又露出柔和的笑容,轻抚装着血的管支。
“真是的,再宠你一次哦……”
她从橱柜中找来新的空管。
割开自己的手腕,将血输入进去,接着又拿出纸条写上自己的名字【鲁鲁夕❤】,贴在空管中和夜宵放在一起,留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非名到身后搂着她的脖子。
尽管无法真的触碰到她本人,也知道对方能够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