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哈哈哈,无知!真是太无知了!”
长老在椅子上一跃而下。
在空中翻滚一下落在屏障前指着她,“别把我当成那个野蛮人,本长老只是不屑和带着污秽血液的人动手而已,这会有失我高贵的身份。”
“绑架就不掉身份吗?”
她倒是觉得,绑架比动手打架更加掉格。
“绑架?不不不,本长老不会做这种事情。我只是在邀请你而已,你只需要配合我让那个野蛮人交还属于吸血鬼的东西,本长老可以和平的把你们从这里驱逐出去。”长老伸出手,小小的手指左右摇晃。
“那我不答应,你要给我开出怎样的条件来说服我?”
周围没有其他吸血鬼。
感知不到除她以外的气息。
“条件?没有那种东西,能够与我合作,是你的荣幸,杂种。如果你不识抬举……看到这个笼子吗,专门给不愿意合作的杂种准备的道具,这个东西可以将痛觉提升一万倍,并且在这里受到的伤害永远也不会恢复。若是不答应,就会让你体验一下这永夜之罚的威力。”
这不就是绑架么?
先前听她说的那么神圣。
非名竟然有一瞬间以为对方真的是想谈条件。
“那答应你我也只是被驱赶出去嘛,没有动力呀。”
“能与我合作,就是荣幸。不过嘛,嗯哼,本王心地善良,我可以特别允许你趴在我吃饭的桌子底下与我一同进餐一次。”
长老双手插着小蛮腰。
若听不懂她的话,还真会被脸上得意的笑容给萌混过去。
“真好呀,但我不是很相信这个笼子有这么厉害哎。”
非名用力敲了敲。
她没办法破开,看起来像是空气,不知道情感的物质能不能穿过。
冒然尝试怕不是要激怒她。
就算个子小小,终究也是个长老。
非名只是个没有魔法的普通人,变成零号也没有让身体素质变强,就是自愈力高了一点。
“那就让你品尝一下永夜之罚的威力。你现在就算求饶也没用,最大功率,拔盖之痛,启动!”
长老的上空,出现一个按钮,有巨大的手指将其按下。
非名盯着按钮看。
身体动弹不得,余光注意到笼子出现一个老虎钳,夹住了左手食指的指甲。
很轻柔的动作。
连同指甲盖一同被掰掉。
露出粉嫩的肉,很快就被一层血液填满,紧接着就立刻氧化变成黑色。
“呼呼呼,知道痛……嗯?为何你没反应。”
“啊?你做了什么吗?”
身体能动了。
非名抬起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就结束了?抱歉,我完全没感受到疼,你这个故障了吗?”
“怎么可能,你就嘴硬吧,继续!”
身体再次动弹不得,老虎钳夹住了大拇指的指甲,连同指甲盖一同掰掉,和前面的流程一样,很快就变成黑色,自愈能力没有发作。
“…继续!”
见她依旧没有反应。
长老继续下去,这次是中指。
“继续继续继续!超超超超超极限突破,一亿倍疼痛!”
得不到预期的反应,长老急了。
手指凭空不停按着按钮,红色的屏障红的不透光,无法看到外面的景象,先是有东西将她的鞋子、袜子给脱掉,同时出现十七个老虎钳,将她的剩下七根指头、乃至脚趾头的指甲盖全都一口气给掰掉。
她的眼皮都不带跳一下。
“为什么?!没道理呀,虽说的确很久没用这个了……”
长老露出大大的疑惑。
看来在外面还是能看到里面。
“难道真的故障了?”
长老说着伸出一只手进来掐了一下自己。
“好痛——!!!”
手立刻缩回去。
却在那之前,被抓住了。
“诶?”
还不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拉入屏障中,红色包裹住全部,想要逃出去,却被屏障给挡住。
“那个,这里是关押不听话的……”
长老转过头来,楚楚可怜的表情,差点将人萌翻
绑架她的绑架犯,正在卖萌撒娇。
“一亿倍是吗。你只不过是掐了一下自己,还无法完全体会到它的精髓。”
非名握紧了拳头。
眼泪顿时从紫发少女瞳孔中溢出,“等、等下,这个有话好好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非名的拳头,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长老倒在地上不停抽搐,赶忙将永夜之罚解除,白皙的脸涨的通红,眼泪滚滚流。
“为、为何你……”
“你想说这一万倍、一亿倍的拔什么盖之痛,就能让我绝望吗?”
非名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甲盖依旧一片漆黑,就算离开了永夜之罚也不会恢复。
疼,非常非常非常地疼。
是绝望的疼。
是她最讨厌、最不想承受的痛。
但,也就这样而已。
只是讨厌,只是不想承受。
相较于心疼,这些不算什么。
“长老,我来告诉你真正的痛吧”
非名蹲下来。
长老的身体还处于一亿倍的拳头疼痛中,无法反抗。
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
“等、等下,我……咕!”
和长老预想中的物理上的疼痛不同,脑袋里进入了很多东西,像是在搞拆迁一样,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脑海中同时响起。
“快、快停下!”
在声音的折磨下。
她的身体到处乱窜,时而撞到天花板,时而在墙壁上奔跑,时而跪在地上猛磕脑袋,时而打滚……
眼睛翻白。
倒在地上身体抽搐。
在这样的痛苦中,她失禁了。
一滩液体从身下溢出,覆盖她全身。
“有那么夸……啊,是一亿倍的残留对吧。”
她的反应比想象中大很多。
想到可能是永夜之罚的残留还未完全散去的关系。
长老完全没有反应。
身体一直在抽搐,倒在尿液中,非名收回她脑袋里的声音。
“害人终害己。希望长老能记住这句话,以后想请别人帮忙,要有诚意哦。”
她挥了下手,转身离开。
当心开始痛的那一刻,肉体上的疼痛对她来说就没什么所谓。
话虽如此……
她也只不过是在强撑着。
长老失禁的一点都不奇怪。
就算觉得心疼更加绝望,当肉体一亿倍的疼痛冲向内心时,还是差点让她崩溃。
非名是在疼痛升起来的一瞬,赶忙吞掉了这绝望的情绪,才能做到在脸上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
离开永夜之城。
手指忍不住颤抖。
在剧痛下握不住东西。
一想到要持续永久,会想哭。
想要回去多揍几拳。
不过想到人家都失禁了,尿液沾上全身,也不是很想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