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莱特会和之后,维斯塔接管了部队的指挥权,本身这些将领就是忠于维斯塔本人的,一行人回到莱特的领地,准备在这里打好根基重来。
如今局势依然十分复杂,不过好在王室那边貌似放松了对维斯塔的警惕,在他们看来莱欧斯才是最大的威胁,而这个威胁目前已经被招安。
这样的判断让维斯塔得以喘息,在维斯塔看来,王室绝对不会放过失去獠牙的莱欧斯,这让维斯塔想起了水浒传,水浒好在哪里?就是好在投降然后赐死了。
莱特回到这里和自己的父老乡亲们相处起来,办起事来也顺手了很多。
一天,维斯塔来到了莱特家里和他有要事商议。二人在客厅里面边喝茶边聊,和聪明人说话是一种享受,因为维斯塔总是不用解释太多莱特就能明白她在想什么。
维斯塔感觉到了门口若隐若现的盯着她的目光,停下了手边的事望去,一对年纪很小地双胞胎兄妹和她视线对上,然后立马缩了回去。
莱特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来到了这里,有些无奈又带着些责备地说道:“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不要来这里玩吗?有些东西小孩子听了反而对你们人身安全有影响。”
两个孩子知道父亲发现自己,也就不再躲藏低着头,带着做错事被发现的愧疚和害怕站了出来。
维斯塔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禁会心一笑。
“你孩子吗?”
莱特点了点头。
“一儿一女,好福气啊。”
他也笑了:“两个捣蛋鬼而已。你们能和我说说为什么来这吗?”
哥哥率先开口:“因为我听侍女和护卫们说最近有一个特别漂亮,而且位高权重的姐姐经常来府上,我就想和妹妹来看看。”
维斯塔嘴角勾起了一个温暖而又带些戏弄的弧度,问道:“现在见到了,如何?漂亮吗?”
男孩小脸一红:“确实...很漂亮。”
女孩则是更直接,没有那种出于性别差异的扭扭捏捏:“姐姐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莱特也不好责备两个孩子,只是象征性地赶走了他们。
“行了行了,你们下去吧,想见的人也见到了。”
两个孩子走后,维斯塔试着问莱特:“你有想过战后的事吗?我们如果真的赢了。”
莱特说:“我们能赢,而且我们会赢。至于那之后,走一步看一步吧,谁也说不准。”
维斯塔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其实,你已经拥有很多了。”
莱特笑了笑说道:“人啊,就是永远不会知足。”
——
维斯塔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变不止于自己发现的那些,最让她发愁的一点是:她的血液变成了蓝色!
如果欧诺文之前说的话属实,那么教会方面对这种力量是敌对态度的,她不清楚这种蓝血到底是自己特殊,还是所有拥有这种力量的人都有的共同特征,如果是后者,那自己这股力量就是纸包不住火,迟早被教会和周围人揭穿。
然而,比起这种将来的隐患,更让维斯塔发愁的还是自己需要定期吸食生命这件事,这是维持她生存的必须,同时也是她会被其他人视作怪物的根源。
权力的本质在于连哄带骗加点威胁,让别人服从你,但是你若是被打了吃人怪物的标签,那么维斯塔苦苦经营数年的小有起色会瞬间归零甚至更糟。
虽然早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这份力量目前带给她的风险远大于收益,成了让维斯塔发愁的一个大问题。
至于她怎么解决定期吸食生命的问题,大多是找即将处死的死刑犯来解决。
维斯塔并非以杀戮为乐的人,不是十万火急,她不想随便找个路人杀掉毁掉一个家庭,而且在莱特地盘那么做,也容易暴露自己。
可惜的是,问题总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死刑犯少四五个可能没人会起疑,如果持续性系统性的减少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维斯塔还会时不时去贫民窟,帮助一些即将病死或是饥寒交迫的人提早结束生命,这样的人吸食到的量远不如身强力壮的成年男性,需要吸食十个左右才能“喂饱”维斯塔,只是这种做法风险小很多,同时也能一定程度上满足维斯塔作为一个“好人”的心理。
过了三四个月,贫民窟开始传出了一个传说:有一个美丽的怪物在吸食人血。
这种带有神秘色彩和美丽危险诱惑的传言很快遍布了大街小巷的酒馆,不过大多数人也没当回事,维斯塔自然知道这事,只是她觉得只要自己不认,很少有人会信这事,如果她动用手段禁止那么说,才显得做贼心虚。
今天,酒馆照样嘈杂,下班的力工和伙计们三两成群的坐在一起,喝酒划拳,好不热闹。 只是,这样一个平常的日子里,多了一个生面孔。
这个人面容五十左右,身上是简单的粗布麻衣,点了几道小菜,在角落里慢慢吃着。
据周围人的说法,他是最近新来的教书先生,可是这个先生很奇怪,收的钱很少,只是象征性地收点就好能让自己饿不死就行,他的时间却都花在了教书上。
为了能让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都听得懂他说的话,他似乎下了不少功夫。
这种不图财,不图名的做法,让很多人感到不解,但也让更多的人对他尊重有加。
“听说了吗?贫民窟最近出了个漂亮的女鬼!”
“女鬼?你是不是饿坏了,搞几个钱去青楼走一遭吧。”
“呸,那女鬼杀人呢!我怎么敢想到那。”
这些话传到了那位教书先生耳朵里,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些。
“怎么个杀人法?”
“好像会把活人变成干尸。”
“那个,二位能和我详细说说这事吗?”
二人抬起头一看,他们都不认识对方,没打算理睬。
“店家,给这二位来点好酒。”
“好咧。”
教书先生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给二人倒好了酒。
“现在,我们能聊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