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是我不想干。”
“你真是难搞的家伙。”忒弥斯罕见的露出了一些不稳定的情绪。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难道以前你不知道我难搞吗?”
忒弥斯叹了口气,男人似乎真就不管这事,朝自己小木屋走去。
“喂,先别走。”
男人转头:“还有啥事啊?”
“你知道教会那边最近不对劲吧?”
“知道是知道,那又怎么样呢?事到如今你还想管他们的事?从以前开始就是,你也太自命不凡了。”
“我意思是说,教会那边如果真的崩了,你觉得你能幸免不被卷进去吗?”
男人沉默了,忒弥斯继续说:
“觉醒者是将来时局的关键,你也能感觉到这个女孩是个好苗子吧?这种人的潜力而可能全世界都没几个,你不抓紧培养,之后她可能会成为你的麻烦,也可能在成长起来之前就被掐死,无论哪个对你来说都是比现在更麻烦的事。”
“呵。”男人叹了一口气。
“行吧,我教她。”
忒弥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我就走了,记得别让她跑了,看紧点。”
男人说道:“你去忙你的吧,她怎么可能从我这跑得了,让她三天我也能抓回来。”
虽然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但是这种完全被人拿捏的感觉,确实是维斯塔最讨厌的事,从以前开始,她就忍受不了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握中的情况,这也是她一直以来主要的动力之一。
“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男人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这个..,就叫我狄奥根吧。”
——
接下来的几天,狄奥根什么都教维斯塔,就只是让她打杂。
早上劈柴火,上午和狄奥根去打猎,采摘野菜,然后中午吃饭,下午闲着过一天。
这让维斯塔感到难以忍受,因为她一直以来就是那种完全闲不住,必须找点事做的人。
“狄奥根,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掌握力量的练习啊?”
狄奥根躺在松软的草地上,喝了一口酒。
“一直都在练习啊。”
维斯塔皱起了眉头,狄奥根继续解释:
“你知不知道你的力量来自哪里?是天赋吗?是运气吗?”
维斯塔摇了摇头。
“这帮蓝血的觉醒者啊,其实都是疯子,只有疯子才会有这股黑烟,这些人里面,有人为了仁义二字不惜被活活烧死,有人为了证明自己从零开始建造起一个帝国,更有甚者只是为了满足求知欲就分文不赚度过了一生。”
狄奥根坐了起来,盘住双腿带着玩味的表情看着对面的维斯塔,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她。
“而你,既然是强大的觉醒者,就必然是人群当中不可多得甚至空前绝后的疯子,你要先搞清楚自己疯在哪里,你才能知道自己力量的本质是什么,所以说,好好生活,去感受,我能教你的东西,是在你认清你自己之后。”
这一番话让维斯塔醍醐灌顶,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带有这么强的唯心主义色彩。
“感谢指导。”
狄奥根咧了咧嘴:“应该的。”
那之后的几天,维斯塔一直反复回想着狄奥根的话。
自己的三次黑烟出现,第一次是被狼群袭击时,那时自己想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活下去;第二次是和莱欧斯以及赫特翻脸的时候,那时是想杀了对方,纯粹直接,不带任何遮掩的仇恨和杀意。
第三次,也是彻底觉醒的一次,是老马夫妇被杀害时,那时只想着变强然后报复回去。
难道自己是因为强烈的复仇执念力量才回应了自己吗?
虽然这也是一种解释,但维斯塔总感觉不对,因为按照狄奥根的说法,这种力量应该和她自己的人格特质紧密相关,她并不觉得仇恨是她的全部。
仇恨能给她无与伦比的**和力量不假,只是如果说她活着就只剩复仇,那似乎有点太抬举杀掉她家人的那些垃圾了。
她不禁想起了之前在道德经看过的:知人者智,自知者强。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要说这个世界太过唯心,其实也不必然,自己原来的世界也是如此,要想战胜别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搞懂自己的能耐,才能有了解决问题的工具和出发点。
只是,维斯塔第一次发现,搞懂自己其实不容易,吴闯当时能搞懂自己,一手创建了一个帝国,是因为他有足够的时间,阅历以及悟性。维斯塔虽然继续了吴闯的记忆和一部分人格,但说到底是两个人。
现在她也不过十六岁左右,虽然她的心智已经远超同龄人,但比起吴闯那种成精的老人参还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总之,一点点来吧,这事急不得。’
维斯塔一边准备着午餐,一边心想着这些东西。
——
今天,狄奥根有事出去了,具体什么事,他并不愿意和维斯塔说。
说实话,对于狄奥根和忒弥斯这两个人,维斯塔还是相当好奇的,尤其是他们关于教会的说法。
只是这种大人物,事情都不会和自己这个小喽喽说。
他们两个到底多强?维斯塔没有一个客观的认知,因为没有参考系,在此之前,十二岁的芙罗拉是她见过最强的存在,而这两人远超过芙罗拉。
对于维斯塔目前的实力来说,只知道他们是自己绝对打不过甚至动动手指就能捏死自己的存在,在整个世界处于什么层级这个事维斯塔判断不出来。
难得狄奥根走了,维斯塔想着出去外面散散步走走。
难道狄奥根就不担心自己跑路了吗?维斯塔不禁想到。
或许是真如他所说,即便自己狂奔三天狄奥根也能把自己抓回来吧?
这一带的怪物有不少,只是都是食尸鬼,零散的哥布林之类的存在,之前狄奥根有和维斯塔说过,他嫌那些比较强的魔物扰他清静,就一次性都清理干净了。
维斯塔继续漫步着,既然没有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看看风景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啊!”
混杂着哭声的女孩求救声传入她的耳中,维斯塔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看到了一个女孩被两只食尸鬼围住,似乎属于她的药篮子撒在了地上,采的草药撒了一地。
‘帮她一下吧,我还没冷血到看着小孩在我面前死掉。’
‘等等,我是不是可以...’
正当维斯塔准备出手帮一下这个女孩的时候,突然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