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旁边有个不穿衣服的女人,分不清楚是死了还是活着,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伤口,因为长时间没有处理,伤口已经开始恶化了,明明自己赢了,一切却还是糟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自己老是干出这样的事情,家人离开了自己,爱人放弃了自己,好像所有事情都是她自讨的,现在重新找了女朋友,也还是因为自己弄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溃败、后悔、失落,不知为何内心满是这种灰暗的情绪,成功地杀死了海透,应该出现快感才对,可现在狼狈的自己和怪诞的现实让她痛苦地睁不开眼睛。
闭上眼睛,耳鸣愈发强烈,究竟是什么在毁掉自己的生活,是海透吗?当然不是,是伞早自己,如果没有做那些恶心的事情,说不定现在她可以亲一口这个孩子,那些见不得人的欲望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自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
伞早眼泪向脸颊弯弯地滑去,真可怜,就在此时,身边传来了翻身的动静,刚才还在为自己伤心的伞早立刻警觉了起来,她睁开眼睛,努力地头向床下望去,想去拿枪
可惜晚了,起身的海透已经慢悠悠地翻到了她的身上,用自己的眼睛看着这个脸上还残有泪痕的仇人。
「可以和解吗?」伞早被海透压住,本就伤痕累累身体因为海透的重量更加痛苦,已经动弹不得的她没有反抗的能力了,谁能想到被枪崩了脑袋还能活啊。
而听到这话的海透也是没忍住地笑了出来,这个贱人现在的丑态真是让人满意,多羞辱她一会再咬死她吧。
「如果今天在这的是别人,早被你玩死了吧?不恶心吗?」
「对不起,我…咳咳…」
话没有说完,海透把脸凑到了伞早的脖子上,像那天的皂黑一样,轻轻地吻着,这是伞早没有想到的,她误解为自己的生机。
「以后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我什么都不会干了,原谅我可以吗?」伞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海透说得没错,现在恶心死了。
而海透却没有搭理伞早,只是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刮着她的脖子,让伞早在恶心之余感到羞愤。
就在海透即将咬断伞早脖子的时候,皂黑进来了,看到了完全不能理解的一幕,让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要我加入吗?」不合时宜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无语。
海透在床上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伞早的肩膀上,看着皂黑
「她以后不会养你了,回家去吧」海透明显不知道皂黑的家庭背景,皂黑就是被家里赶出来才流落街头的,让她回去睡大街吗?
「为什么大家不能一起呢?我不介意把自己分享给两个可爱的人。」皂黑完全没有自知之明,按理说现在她对双方都没有价值,海透已经羞辱和爽完了,而伞早原本的想法也是杀了海透之后把她赶出去。
本已如此的事实不知为何没有继续,仔细思考,一个故事只有暴力血腥和不知所谓的性是很低俗的,把所有人搞的互相仇恨和难堪,没有必要。
但海透无所谓,她还是要报复那个折磨她的伞早,没有理会皂黑的话,她趴到了伞早身上,准备咬死这个变态。
伞早眼神示意皂黑,希望她捡起地上的枪,皂黑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她上前抱住了两人。
「海透,她死了你我以后要怎么办?」
还是没有理会皂黑,海透自顾自的把长牙嵌进了伞早白皙的皮肤,血珠飞溅,一口接着一口,直到身首异处,伞早连惨叫都来不及。
坦白来说,皂黑是很爱伞早的,只是没有那么爱,她把伞早看成了自己的家人,这就是为什么她会被家人赶出来。
所以看到伞早的惨状皂黑也只是可惜而已,她做不了什么,松开了海透,她要去查一下怎么做料理包了,只有海透留在了这里,她思考着自己的去路,要和皂黑留在这里生活吗?当然不,她要去这座城市的深处,找到一个真正能接纳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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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伞早家待了几天之后海透离开了那里,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市游荡,警察发现了没有联邦身份证的海透,将其击毙,并将其用化学装备快速溶解,没办法,外面来的野人往往带有特别的病毒,警察要为联邦城市的安全着想,不能怪她们?
达成坏结局1——双死是he有没有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