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昏暗,火光摇曳,海透认为自己终于要死了,以一个人棍的姿态死去,在这个莎必世界苟活了如此之久,被那个疯女人整死了,不甘心吗?还是说,只是怨恨,只是觉得自己值得一个温柔的死法?
「海透,你想不想报复那个贱人?」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海透的意识开始清醒,她确实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是谁?」
「我是昨天被你丢掉的老海透,还记得吗?」
「记得,是你带我们走到了现在」
「你昨天干得不好」
「对不起,搞砸了,把咱们的身体搞成这样」海透苦笑着
「不是你的问题,我也经常搞砸、后悔、迷茫,不重要,每次残废以后我们都会长得更厉害,这次也一样」
「咱们没死?」
「咱们永远不会死」
那是海透们最骄傲的事,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相对孱弱,只有海透在永远强大。
「等这次长好了,我们报复回去」
「好,把她也砍成人棍」
「她可不像咱们一样会长回来,嘻嘻」
「把她老婆也抢过来」
「对,当着她面享受」
短短几分钟,海透重新活了过来,每当海透痛苦地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都会重振旗鼓,身体上的恢复才不是她骄傲的源泉,一个会永远自我恢复的内心才是。
回过神来,肉和骨头也长了回来,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她现在该去报仇了。
「有什么计划?」
「简单,去厨房拿刀砍死她」
「不,便宜她了」
「那去她房间拿锯子」
「不要,我要咬死她,这叫以牙还牙」
「就这么办」
商量完毕,该出去干事了,第二次推开房门,比第一次更激动,海透又看到了沙发上的皂黑,还在打游戏,没志气的废物。
「她呢?」
「去上班了,你睡了很久,恢复得怎么样?」说出了关心的话语,但皂黑的目光却只是盯着电子屏幕,可能是因为电子游戏的重要性确实比一个可怜虫的安危要大,也可能是心虚,对自己的视而不见感到愧疚?
海透也不在乎就是了。她去了伞早的房间,翻出来了那天晚上伞早床底下的纸箱,在里面,她看到了之前堵在自己嘴里的东西——一件颇有年代感的内裤。
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被羞辱的暴怒
「她竟敢把这种东西塞到我的嘴里!」
「看起来像是她妈妈的」
深呼吸,海透强制把自己冷静下来,拿起了纸箱里的绳子和内裤,走出来房间。
依旧在玩游戏的皂黑没有注意到异常,听到了海透的脚步声之后,想要她陪自己玩一会儿
「那个,你现在想玩游戏吗?」
回应她的是突然勒在脖子上的绳子,气管被压迫,窒息感比接吻时更胜,让她的手慌乱地去扯脖子上的绳子,没扯动,海透诡异的力气很大,很快,她就晕了过去,也可能是被勒似了?其实是皂黑少有的小聪明,与其被不知轻重的家伙勒似,不如装晕保命,等伞早解决。
对于海透来说,尸体和活人都不影响她的兴致,所以皂黑怎么做确实歪打正着?可以这么用吗?
装晕的皂黑很快感到嘴里被塞上了什么东西,她也不敢睁开眼睛去看,接着身体与四肢也被绑了起来,绑法毫无美感。
完成一切的海透开始耐心地等待伞早下班回家,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被伞早在家庭电子摄像头里看到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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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情况的伞早觉得麻烦的要死,果然还是不应该收留海透,可能自己也有问题,但现在是把垃圾从自己家里清出去的时候了。
下了班的伞早去超市的寄存箱里把自己的枪取了出来,没有犹豫,伞早回到了家,
没有人的客厅,她在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门是打开的,里面传出来了荒唐的声音,听到那个死动静的伞早脸色难看的要死,给枪上好膛,她不敢相信一条野狗敢碰自己的女朋友,明明自己都没有玩过。
但恶心的事实就是这么发生了,进入房间的伞早把枪口对准了床上没穿衣服的海透。
「滚下来!」
伞早来晚了,看她们气喘吁吁那样,应该已经完事了。
「欢迎回家,王八蛋」
海透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看到了枪械却仍然没有慌张,伞早的家庭秩序被破坏的很彻底,而海透要用老办法对付这种愤怒的情人,直接上吧,老海透的智慧。
无敌的海透从床上猛地向伞早弹扑去,尽管在第一时间开枪,伞早却还是被海透扑到在地,枪没有握紧,掉在一旁,受到枪击的海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发了疯般撕咬过里,伞早连忙用手臂抵挡,尖牙利齿,好像要把她的手给咬断掉,趁着海透的牙勾在自己肉里没有拔出来的一时,用腿夹住海透翻滚了过来,反过来骑在了海透的腰上,大拇指扣住了海透的眼眶,摁烂了她的眼球,又把手拔了出来一拳打上海透的脑袋,另一支手被咬着,发拳十分用力,让海透想起了那天的拔牙,头骨被打的快开裂了,眼睛也好疼,把牙齿费解地从肉里拔出来,一脚把伞早从自己身上踹开,而伞早立刻想要去拿枪,又被扯着头发拉了回来,海透的力气大的离谱,像疯狗一样又咬了伞早的后颈
打的激烈,两人的伤口变得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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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皂黑知道俩人打的打斗吗?知道,没有用,海透活下来那不用说,自己以后估计没有好日子过,毕竟没了经济来源,吃喝网费水费都没有着落,但自己已经和海透干了那种事情,伞早活下来会让自己继续留下来吗?难说,伞早很有可能抛弃自己,ntr啊,还不赖,如果两个人不那么互相讨厌就就好了,自己也能留下来,三个人可以继续打游戏,吃晚饭,没准还能三人行呢,皂黑突然发现自己的惊世智慧已经给出了答案,她连忙穿好衣服,翻下了床,看向地上两句不能动弹的人影,好像晚了。
「谁赢了?」
无人回应,但从海透额头的洞口和死死睁大的眼睛来看,应该是伞早赢了,她闭上了双眼,正躺在地板上,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是累昏过去了吗?皂黑把两人都搬到了床上,开始祈祷两人都不要出事情,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干,去客厅打开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