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宝库爆炸事件后,已经过了一个月。
结合米诺尔二人炸塌了宝物库的光荣事迹,以及她们一贯的破坏行径,“赔钱货组合”,这个维拉恼羞成怒喊出的外号很快传遍了魔王城。
“是赔钱货一号和二号!快把那个花瓶搬远点!”
“我昨天看见一号只是想扶一下桌子,就把桌子腿给掰下来了。”
“二号追自己的尾巴,撞塌了半面墙的餐具架!”
流言蜚语(虽然是真的)成天在耳边回荡,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米诺尔的自尊心终于爆了。
这天中午,当又一队守卫指着她们窃窃私语时,米诺尔一把抓住身边还在对着手指,满脸沮丧的波奇,眼神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波奇!”
“哎?糯糯姐姐?”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要证明自己!我们不是赔钱货!”
波奇被这股气势感染,用力点头:“嗯!我们不是负资产!”
下一秒,她气势一垮,小声嘟囔:“可是糯糯姐姐,我们要怎么证明呀?盘子还是会碎的呀。”
米诺尔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要去冲击下个月的……模范女仆!”
内务办公室。
维拉正端着一杯红茶,翻阅着财政支出报表,小巧的眉头拧成了麻花,两条悬空的小腿烦躁地摆动着。
米诺尔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啪地一声拍在办公桌上。
“我们要成为模范女仆!”
维拉刚喝进嘴里的红茶直接喷了出来。
她连连咳嗽,手忙脚乱地擦拭桌上的文件,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魔王大人宣布明天就要去种地一样荒谬。
“是赔钱货一号和二号啊。”
维拉擦了擦嘴角,恢复了优雅的仪态。
“上个月你们俩联手创造了魔王城建城以来的最高破坏纪录,光是藏品的损失就能买下半个花柳街。现在跑来大言不惭地说要当模范女仆?”
听到“花柳街”三个字,米诺尔全身都抖了一下,酝酿好的气势差点漏掉,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每个女仆都有资格参加评选!您作为女仆长,不能剥夺我们上进的权利!”
波奇完全没听懂,但依然学着米诺尔的样子,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大声附和。
“没错!我们要上进!”
维拉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都压不住了。
送上门来找虐?还有这么好的事?
既然这两头蠢物主动要求了,不借机公报私仇……呸!不好好炮制一番,简直对不起眉心增加的川字纹!
“好,我同意了,本女仆长亲自给你们特训,感恩戴德吧!”
十分钟后,形体训练室。
宽敞的房间内铺着柔软的地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米诺尔躲在更衣隔断后,死死盯着手中的白色布料。
魅魔的审美根本没有任何正经可言!
这所谓的形体训练服,完全就是极其暴露的紧身衣。
米诺尔硬着头皮套上身,从脚踝开始就遭遇了阻力,大腿被勒得生疼。好不容易拽到腰部,绝望地发现胸前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米诺尔咬紧牙关,拼命把脂肪挤压进去,紧绷的布料将胸前活活勒小了两个号。
她脸色发青地探出头看向旁边的波奇。
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小犬娘正原地转圈,竹竿般的身材完美适配这种衣服,丝毫看不出任何紧绷感,甚至还在嘟囔这衣服真舒服像没穿一样。
真羡慕这种一马平川的构造。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维拉穿着同款的暗紫色训练服走进来,贫瘠的萝莉体型,哪怕穿着修身的衣物也勒不出一丝波澜。
看着米诺尔那哪怕被强行压缩却依然惹火至极的弧度,维拉后槽牙咯咯作响。
作为天性放荡的魅魔,放在半年前,少不了要借着指导的名义揩点油,顺理成章地搞点不可言说的双人互动。可如今经过这半年多的连番刺激,本能的欲望早已被滔天的怨念碾压。
她满脑子只剩下旺盛的妒火,只想把这头母牛折磨到痛哭流涕口牙!
“身为女仆,优雅的体态是基础中的基础。我们就从最简单的猫式伸展开始。一号,你之前有做过,不过说的不好听一点,你的姿势跟只被撅的母猫似的。现在看我示范一遍。”
她亲自做了一个示范,身体如流水般伸展,腰肢柔软地向下塌陷,再缓缓弓起,动作优雅而自然。
“看明白了吗?一号,来一遍。”
“才不是什么一号……”
米诺尔噘着嘴嘟哝了一声,学着维拉的样子趴在垫子上,让腰部放松下沉,可背部肌肉却像一块钢板,沉了一半就沉不下去了。
“放松!你是铁板烧吗?”维拉毫不客气地用教鞭敲了敲她的背。
米诺尔憋红了脸,好不容易才让腰又下去一点。
“下一个动作,起身,背部向上。”
米诺尔笨拙地往上一拱,连带着脑袋也抬了起来。
维拉走过去按住她的后脑勺,使劲往下按压。
“头低下去!”
结果脑袋刚被按下去,米诺尔的屁股又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屁股按下去脑袋又抬了起来,像一个滑稽的跷跷板。
“不对!”
“不对!”
“还是不对!”
维拉脸色愉悦,教鞭挥出了残影,狂风暴雨一般落在米诺尔高高翘起的弧度上。
“实在是……肌肉太硬了……”米诺尔咬着牙说道。
“硬?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粉身碎骨般的柔软!回到第一个动作!”
维拉扔掉教鞭,一只手按着米诺尔的脑袋,一只脚踩在米诺尔的腰上,拼命往下碾压。
剧烈的酸痛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米诺尔感觉腰椎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眼泪夺眶而出。
另一边,尤莉不知何时端着一杯果汁溜了进来,充当起波奇的临时指导教练。
尤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米诺尔身上游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哎呀呀,糯糯这打扮还真是涩气,看得姐姐我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呢!”
尤莉收回目光,将三本书砸在波奇头顶,顺手捏了捏那对毛茸茸的犬耳。
“波奇,你的问题是太好动了,把书顶在头上,绕着桌子走十圈,掉一次加十圈哦!”
波奇乖巧地点头,双手平举在身体两侧,僵硬地迈出脚,虽然慢吞吞的,但还算稳当。
在旁边等着看乐子的尤莉半天没见到小犬娘摔倒,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拿起了旁边的餐盘。
“波奇!去!”
波奇只看到一个白色的飞盘从脑袋旁掠过,还没反应过来,就本能地追了出去,一跃而起,稳稳地叼住了餐盘。
这时她的脑袋瓜才转过来。
我在哪?我在干嘛?
此刻,米诺尔正趴在垫子上哀嚎着。
维拉两只脚踩着米诺尔的屁股,双手抓着她的双角,丧心病狂地往后拉扯,几乎把米诺尔的腰掰到了45度。
“痛痛痛!要断了!救命啊!”
突然,米诺尔耳朵抖了两下,本能地感到危险的迫近。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向自己飞过来的小犬娘。
“波奇,你不要过来啊!呜……”
波奇贫瘠的胸口毫无缓冲地砸在了米诺尔的脸上,米诺尔的小腰又硬生生向后折叠了一点。
“咔嚓。”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空旷的训练室内显得格外刺耳。米诺尔的双眼暴突,眼白翻起,嘴角流出一道白沫。
维拉目瞪口呆地松开了手。米诺尔的脑袋无力地砸在地垫上,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