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 End】
【提示:成为孩子】
黑暗席卷而来。
黑暗轻轻闭上了姚杏的视线。
“吓——!”
姚杏被吓得惊叫一声。
她连连转头,试图确认现在的处境:(我突然就死了吗……)
如今的她正在身处于踏上第四层的路上。
这也就意味着——
姚杏的存档太往后,导致她现在也压根来不及救下戛丙和云雾的退场,因为那两个惨剧已经发生了。
见此,姚杏有些倾斜了身子,内心深处不禁被内疚给填满:“若是我早一些回档…那是不是就能救下他们……我没想到…竟然……已经来不及了……”
(不,冷静点!现在应该将目光放在那俩男孩魔将的身上!)
想到刚才挫败的遭遇,姚杏那要上楼的脚步顿了顿,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到这魔将的将棋机制到底是什么。
于是乎,姚杏便不想自投罗网,而是先选择犹豫几分钟。
「因为我的乄啊……名为【合作模拟器】,与我合作的人,都能成为我的傀儡,哪怕被我当面说出这句话,这老剑士也压根不会生气予我!」
「一旦被我绑定为了合作者,那我就能自由地召唤他们,甚至得到他们的身体能力,强化我身!」
真目在大厅所说的话,就这样被走廊上的姚杏给一五一十地听见了。
姚杏震惊带着不解,疑惑地站在走廊边,俯视大厅的众人。
(模拟器?乄不应该都是系统为后缀吗?怎么还有模拟器这词?)
当姚杏望去……
只见老剑士在真目的驱使下,越战越勇,压根没有被战胜的可能性,几乎是一贯地将姚杏友方给无情地压制。
(老剑士是他的傀儡?)
就在此时,姚杏回想起了那老剑士所创下的一举一动。
戛丙是老剑士所杀,云雾也是如此。
那……
若是……
姚杏从身上取出了一枚能够召唤迦南的哨子,还有一粒球状的魔导具。
想都不想,姚杏直接果断吹响。
鸣——————!
大厅的众人都惊讶地望了上去。
【好感度+++++++++++++】
而姚杏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四条手,试图将姚杏给拖入房间内:(不好,是魔将!)
可是——!
姚杏咬咬牙,努力顽抗。
最后在强压之下,姚杏迅速地丢出了那粒魔导具。
紧接着,她就被抓入房间了。
——
大厅上。
真目丝毫未察觉那魔导具的袭来,还在嘲笑意味地看向渺渺:“第三勇者,这也是你的计划吗?”
昕鸽儿咬咬牙。
随后,那颗球状魔导具悄悄地出现,并撞到了真目的头颅:“哈?!”
下一秒……
魔导具的内部突然开始冒出骇人的光芒,越来越亮,宛如闪光弹一样。
轰—————!
直接逼得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迫地闭上了双眼。
光芒散去后。
真目满脸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腹部,那被光剑给贯穿的腹部:“这是光魔法…但可惜了……光魔法从未会对生命体具备攻击力!”
『接受报应。』
这一刻,真目才终于意识到这光剑的来由:“不可能!这光剑是临启王的魔法!怎么可能!可恶——!”
真目明显开始破了防:“可恶的认知错误!要不是信息差!我就不会忽略临启王的存在了!可恶的——”
『接受报应。』
噗啊——
真目直接双眼翻白,重重地被光剑给赐予了不轻的内伤,更是口中血无法流尽。
与此同时,昕鸽儿等人竟然发现,自己身上那由老剑士所造成的伤口,竟然复原了。
『接受报应。』
真目这下是被折磨得跌落在地,双手不断握拳,身体不屈,面目狰狞,咬牙坚持:“可恶!合作者杀的人也算我的因果吗!”
老剑士丝毫没受到影响,只是有些担忧地看向真目。
真目气愤怒斥:“你这老家伙,快给我杀了她们!”
轰!!!!!!!
酒店的大门直接被魔力给轰碎。
庞大的魔力化作太阳般的耀眼光泽,一个存在站在了酒店之前,身旁还站着高个子。
来者就是复活后的戛丙与云雾。
见计划竟然全部泡了汤,真目这下是懊悔与气愤,他直接忍痛拔出了那坏他好事的光剑,使劲地踩碎了光魔法的衔接:“可恶可恶可恶!”
老剑士还想动弹。
轰——————!
却直接被炸出酒店之外,云雾看了眼戛丙,随后俩人直接开始追杀老剑士。
真目看着这一切的转折发生,心里满是不甘:“可恶的认知错误!但凡我记得她!我就会寻找她的底细!我就不会有现在的陋境!”
在无尽的愤怒之下,真目立刻藏身于黑暗之中,不顾昕鸽儿如此追赶,他却凭着对地形的绝对掌握,轻松地甩脱了昕鸽儿,并躲在了无人找到的地方。
赶来的帽砸了咂嘴:“竟然藏起来了!”
渺渺也一无所获:“他不见了踪影……所幸有姚杏的帮助,否则我们很难扭转局面。”
闻言,昕鸽儿一愣,随后捂住脑袋,试图唤醒自己的认知:(姚杏…姚杏……姚杏……她到底是谁……我与她有什么关联……)
——
在昏暗房间里。
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姚杏的面前,正坐着两个男孩,也就是红发与蓝发的男孩魔将,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听着外面的爆炸动静,姚杏猜到了云雾的复活,笑了笑地问道:“你们不是真目的合作者吗?为什么不去帮忙他?”
红发魔人晃了晃手中的游戏牌,嘴角裂开一个不符合生理结构的弧度,轻笑道:“帮他?为什么要帮他?他现在的表情……可是比刚才赢牌的时候有趣多了呢……而且现在的他还藏着底牌呢……等他实在快不行了,我们才会帮忙……”
蓝发魔人凑到姚杏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姐姐,你刚才吹响的哨子,是不是能召唤援军?真的很精彩哦。但是……既然游戏开始了,如果不继续玩下去,我们会很困扰的。”
红发魔人拍了拍手,房间的黑暗中,竟然浮现出了刚才那张合同的虚影:“真目那家伙确实是个不错的傀儡,但既然他已经快坏掉了,那我们决定换一个。”
它们那泛着红光与蓝光的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了姚杏的身上。
“姐姐,你来陪我们玩吧。如果你能赢我们一次……我们就允许你…什么要求都行……”
黑暗的房间里,并没有点灯,但那两双红与蓝的眼睛,却像是燃烧的鬼火,将姚杏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既然刚才的回档已经证实了,正面硬拼必死无疑……)
姚杏的指尖微微颤动,她没有看向那悬浮在空中的游戏牌,而是死死盯着那两个魔人的嘴角。
那是真正的“非人”之物。
“姐姐,轮到你了哦。”蓝发男孩软糯地催促道,那种天真烂漫的语气,配合着脚下那副刚留下的血迹,显得格外渗人。
姚杏强行压下胃部的翻涌,伸手摸向了牌堆。
(等等……)
她的指尖触碰到牌背的瞬间,一种奇妙的凉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她的“被遗忘”特质,在这个充满了“认知陷阱”的魔将领域里,是不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
“如果我不存在,那这张牌,在它们眼中又是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姚杏的脑海。
——
红发男孩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手中握着的牌微微发光,空间在他周围开始扭曲:“再不抽,我就只能认定姐姐是在拖延时间,作为惩罚,那只眼睛就先借我玩玩吧?”
“哥哥太坏啦,眼睛不好玩的,还是骨头有趣。”蓝发男孩笑着纠正。
姚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直接抽出了那张牌,看都没看,直接反扣在桌上。
“我出牌。”
红发男孩嗤笑一声:“在这场游戏里,你出什么牌都一样,因为战力数值是——”
他猛地掀开了姚杏的牌。
红发男孩的笑容僵住了。
蓝发男孩探过头来,原本纯真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呆滞:“……空的?”
那是一张没有任何字迹、没有任何数值的白牌。
不是因为被擦掉了,而是它仿佛“从未存在过”。
——
姚杏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赌对了。
因为在魔将的认知里,她是“不该存在于游戏中的杂质”,所以她出的牌,在这一刻也变成了“不该存在的空牌”。
“根据游戏规则……”姚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冷静得可怕:“数值对比,无效。如果这是一场对比战力的游戏,那么没有任何战力的牌,是不是就意味着……你们的战力,也无法与之比较?”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红发魔人的魔角闪烁着危险的紫芒,它的牙齿咯咯作响,似乎在极力忍受某种被冒犯的愤怒。
“你……”
蓝发魔人却突然捂住嘴,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好聪明啊!”
它看向红发男孩:“哥哥,她竟然用自己的‘空白’,抹消了游戏的判定!好像就是她赢了哦!”
红发男孩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姚杏,眼神中的杀意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愿赌服输。”
它将手挥开,那张合同的虚影飘到了姚杏的面前。
“说吧,什么要求?但别太蠢。”
姚杏看着那张合同,又抬头看了看那两个喜怒无常的共生魔将。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要做一个足以改变整场舞会乃至这个世界逻辑的要求。
“我要求……”
“你们永久成为我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