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性】魔将,为什么会在——”
嘘……
闭上嘴巴……
既然你猜出了我的身份……
那作为奖励……
随便问一个问题吧……
【提示:XXXXXXXX】
【好感度+-+-@$#$$$】
【提示++++++++++++】
【好感度:请发问】
很明显,好感度系统崩坏了,好感度与提示甚至都互相换了职位。
这让姚杏对于面前的魔将,感到了史无前例的威胁度。
【好感度:请发问】
(突然要我问…我能问什么啊……)
姚杏来不及思索。
连忙问出了那一句问题:“这座塔怎么无伤通关?”
然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玩好好玩好好玩……
眼前的魔将就如同乱码一般,竟然在四处颤栗,它的身体甚至在崩坏般地一颤一颤,时而变为黑白,时而变成亮色,时而甚至变成一片黑色。
好好玩好好玩好好玩……
魔将一个诡异地弯腰,将上扬的带血牙齿,置于姚杏眼前,口水证明了它的蠢蠢欲动。
它的脸蛋在不断变换,一刹缈丽丝,一刹昕鸽儿,一刹恤,一刹老马大青,一刹桓,最后一刹为槊勒璃和露恩利。
姚杏被吓得连连后退:(好诡异…这魔将的将棋到底是什么……它是人能打败的存在吗?!)
【好感度:请发问】
【好感度:请迅速发问】
【好感度:@&$&发问问问】
看着崩坏的提示。
姚杏咽了咽口水,重复问出了一句:“这座塔怎么无伤通关?”
不好玩不好玩不好玩……
突然间,那魔将突然躁动了起来,它身上的颜色甚至变换得更加诡异,变身他人的脸蛋液全都化作死者,一刹字乱,一刹车夫,一刹真目,一刹旧临启王。
(车夫为什么会在其中——!)
不好玩不好玩不好玩……
崩——!
姚杏当场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Bad End】
【提示:它没让你二次发问】
黑暗笼罩而来。
视野被黑暗掩盖。
玩点有趣的……
黑暗被撕开。
遮蔽视野的黑暗也被碾碎。
——
“吓!!!”
姚杏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种第一次经历死亡的极度不适感,竟然重新涌上了她的心头,惹得她干呕不止:(我明明应该习惯了……)
【提示++++++++++++】
她连忙抬头。
眼前竟然还是【玩性】魔将。
而那魔将竟然笑道:“回档?真好玩好玩好玩……”
(它抓住了我的底细?!)
【好感度:请发问】
【好感度:请迅速发问】
面对强制,姚杏咽了咽口水。
她似乎不能重复回答。
因此,她换了个问题。
“请问…你如何被杀死?”
这问题一问出口,姚杏的冷汗直流。
眼前的魔将也僵持了一小会儿。
好好玩好好玩好好玩……
那魔将竟然同意了这个问题,甚至还开心地手舞足蹈。
【好感度:请发问】
姚杏在心中吐槽:(这游戏要进行多久啊??)
但迫于压力,她只能问一个新问题:“请问…如何救下塔里的试炼者?”
好好玩好好玩好好玩……
【玩性】魔将的下巴突然掉到了脚尖,大大的血牙露出,长长的舌头从其中伸出。
点兵点将……
点到谁呢……
舌尖停止抖动,它的嘴巴复原了。
【好感度++++++++++】
【提示:【玩性】魔将可通过遵守规则来打败】
系统恢复了正常。
出现的提示也象征着那魔将的回答,对于姚杏发问的回答。
【好感度@-#&$】
【好感度:猜猜我在哪】
【提示:找到它】
——
就这样,草原恢复了正常。
【玩性】魔将消失了。
突然一切都恢复平静。
(它继续藏起来?!)
姚杏一脸迷茫地在草原上呆呆站着。
(若是它藏作这里的一根草,我压根没可能找到它!)
由于害怕有时间限制,因此她慌张地四处张望。
但这片空间除了青草,就什么都没留下了。
草原上的宁静,比刚才魔将的乱码狂笑更让人心悸。
那种静谧不是空旷,而是一种绝对的真空。
姚杏甚至能感觉到眼球转动时,视网膜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细微阻力。
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缓慢拉锯。
(找不到……哪里都没有……)
她强迫自己俯下身,不去触碰那些草叶。
如果这整片草原都是【玩性】魔将的伪装,那么每一次挪动脚步,都可能踩在对方的“皮肤”上。
这种如履薄冰的折磨让她几乎窒息,心跳声在耳膜内轰鸣,像是一面催命的战鼓,疯狂地暗示着她:你已经出局了。
(既然找不到,那就别找了。)
姚杏猛地站直身体,那种被猎食者窥视的焦虑感反而让她冷静下来。
她看了一眼毫无变化的系统面板,【好感度】的进度条死一般寂静。
她不再试图去“点兵点将”,而是闭上双眼,不再用双眼去观测这个欺骗性的空间。
(这里有一个不合理的缝隙……)
她深吸一口气,利用目视权能向脚下塌陷,直接切断了与这片“草原”的物理连接。
“我先走了——!”
她果断转身,向着空间边缘那隐隐浮动的一抹波纹冲去,那不是出口,更像是一个逻辑漏洞。
在触碰波纹的瞬间,她没有犹豫,直接纵身一跃。
空间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折叠。
那种像是被塞进绞肉机里的挤压感还没消散,脚下的触感就已经从柔软的草地变为了坚硬、冰冷的金属。
——
(这是……哪里?)
姚杏踉跄落地,第一时间拔出无序圣剑护在胸前。
但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心脏猛地一停。
这里不再是那个充斥着高维欺骗的草原,也不是白色的试炼走廊。
这是一个巨大的、仿佛无边无际的圆形广场。
穹顶高得不可思议,隐没在某种深灰色的烟霭中。
最让姚杏感到寒意的是,这里竖立着无数根笔直的黑铁巨柱,每一根巨柱上都缠绕着粗壮的、锈迹斑斑的镣铐与锁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金属氧化的铁锈味。
这里很静,甚至比刚才的草原更静,但这静谧中夹杂着一种沉重的压抑——那是某种超大型生物或是规则性产物被强行禁锢后的死寂。
“有人吗?”
她的声音在广场里激起了一阵空洞的回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姚杏沿着最近的一根黑柱缓缓挪动脚步。
她小心地避开那些延伸到地底的锁链。
当她绕过巨柱的转角时,视线捕捉到了一个轮廓。
在不远处的一根巨柱上,一个人影被密密麻麻的锁链束缚着。
那人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面容,双腕被铁钩死死钉入柱身。
锁链的末端连接着广场四周的地底,仿佛只要那人动弹一下,整座广场的结构都会随之震颤。
那是谁?
姚杏的呼吸漏了一拍。
她不敢上前,因为在那锁链之上,她感受到了极其狂乱的魔力波动,那波动不是魔王的,而是一种纯粹的、被扭曲后的【权能】余波。
(这座高塔模拟的权能,难道都是为了困住他?他是谁?)
而在那根巨柱的周围,还有几根同样的柱子,由于光影的昏暗,她隐约看到晃动。
姚杏正想再靠近一点看清那人的背影,突然,她脚下的金属地板上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嗡鸣。
那是锁链被拉紧的声音。
“嘶……”
柱子上的人影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几乎像是野兽的低喘。
锁链摩擦金属的响声,在整个空旷的广场内显得异常清晰且刺耳。
那人,似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