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璃月港,玉京台上空
伴随着仙风,列仙腾云驾雾站在云端之上,唯有留云借风真君迟迟未到。
而留云借风真君早已化作人形,在一处山头静观其变,他明白帝君的用意是想看仙人们的态度,自己则不能干扰其中。
留云点一盏青铜灯,案上摆星盘、龟甲与泛黄的星图,指尖轻捻水晶窥星镜,正为岩王帝君推演天命。
她屏息凝神,镜面水纹流转,渐渐映出天穹紫微帝座——那是帝君命星之位,沉稳厚重,果然,那金光依旧亘古不灭。可定睛再看时,她眉头骤然紧锁,指节微微发白。
“客星犯帝座…”她低声喃喃,声音里藏不住惊惶,“竟有三颗!”
窥星镜中,三道异光正从天际逼向紫微帝座:左侧一星,明灭不定,银芒刺骨,距帝座极近,似贴身窥探,阴寒之气隐隐侵吞帝星金光;
右侧一星,幽蓝黯淡,若隐若现,与前星相依相伴,距离帝座同样极近,气息诡秘难测,如影随形;
远方一星,赤金夺目,亮如烈日,遥遥悬于天际,距帝座最远,光芒却强横无匹,威压席卷整片星野,隐隐有碾压帝座之势。
女算命师猛地收回手,窥星镜镜面轰然碎裂,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她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一步,扶住案沿才勉强站稳,额上渗出细密冷汗。
“帝座不稳,祸星环伺…莫非帝君早已算到了自己的命数?”她颤声低语,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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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外的帝国军帐之中,一位愚人众下属报告给了公子关于七星的情况,现在城内一片大乱,在这璃月港风雨欲来的时候,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达达利亚专心的用帝国语写着送往至冬的信:
(致亲爱的小妹:
许久未见,都快忘记家乡的寒冷了,你知道我一向讨厌平淡无聊的日子,幸好在民国这种地方,四处都埋藏着导火锁,只等着一颗火星去引燃…
……
托克应该也到家了吧,总之,哥哥在璃月的生活,也只是处理一些小事而已,哈哈。
不过冬妮娅,请你放心,女皇陛下想要的结局,我们帝国想要的结局…终会到来。)
一度笼罩璃月的疑云即将散开,胁迫这片土地的阴谋也因为众人的的共同努力而逐渐显现。
天色阴暗,黑云压城,暴雨倾盆而下,达达利亚站在山巅风雨之中,朝着璃月港远远眺望。
来自帝国的愚人众正在搅动整个提瓦特的局势,公子达达利亚便是这其中的核心力量之一。寒冰的风暴正吹向其余六国,提瓦特的天气,要变了…
达达利亚戴上武人面具,自山巅一跃而下,在水元素力的加持下,乘着瀑布冲浪,落在黄金屋大拱门前方。
“大胆!来者何人?”
守卫的将士身披全甲,带着头盔,举起黑缨枪,扎起步子对准了面前突然到来的黑衣人。
公子丝毫不惧,闲庭信步走向黄金屋,将士刚刚挥枪,身体便被数道水刃贯穿。
“列阵!列阵!”
在千岩军教头的带领下,其余士兵戴上头盔,拿起刀剑钺戟,将他重重包围住。
“我赶时间,全都一起上吧!”
公子掏出了弓,活动活动手腕,为了克服自己不擅使弓的弱点,他才选择弓作为自己的武器。但在真正的战斗中,还是会不得不拿出真正的实力…
“众将士听令!杀—!”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
教头一声令下,众将士列阵齐上,达达利亚向前方快速射出一发饱含水元素的魔箭,并四散成无数细小水箭,造成范围伤害。
“【断流·爆(Риптайд·Взрыв
)】!”
一道道湍流水箭射出,击破千岩军的军阵。湍流的水,在他的雪国故土并不常见。或许能将流水握在手中,正是因为明白流水的珍贵吧。
“有破绽,好机会!”
教头见到公子收弓的瞬间挥剑刺来。
“是吗?破绽,可是稍纵即逝的。”
公子手中释放纯水化形的双刃,行云流水般的一连干掉五名千岩军。
“不怎样的对手,算了,当成餐前甜点吧。”
公子来到黄金屋的主殿,这里是民国的铸币厂,是全提瓦特金钱的心脏,世界上流通的成型摩拉皆出于此。
“不惜停止摩拉的铸造也要藏起来仙祖法蜕,七星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整座建筑以深金与玄黑为主调,飞檐翘角如蛰伏的玄兽。墙体由暗金岩块砌成,表面雕满流云纹与摩拉印记,门楣高悬“黄金屋”三个鎏金大字,笔力沉雄。
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鎏金铺地、宝光流转的震撼。地面缝隙与角落堆满堆叠如流的摩拉,触目皆是,名副其实的“遍地黄金”。
“喂!你还好吗!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有给达达利亚更多的欣赏时间,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空已经赶到了殿外,看到遍地都是倒下的千岩军,以及大门敞开的黄金屋。
没想到空的脚程这么快,从璃月港飞到这里大概也要十几分钟,公子只好抓紧时间去寻找仙祖法蜕。
黄金屋的殿内弯弯绕绕,公子最终来到了最深处:
数十根盘龙鎏金巨柱撑起高耸穹顶,柱身盘龙缠绕,鳞爪分明,金芒灼灼。穹顶中央悬一盏巨大鎏金宫灯,大厅尽头是三级白玉高台,安放着岩王帝君的仙躯。高台两侧立着四尊鎏金护法石像,神态肃穆,目光如炬,镇守着整座宝库。
“喂!住手!”
公子正准备破坏保护仙祖法蜕的结界,便被迅速赶来的空所叫住。
“作为引路人,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为什么还要来自找麻烦?如果你是帝国人,或许能拿到一笔来自女皇的丰厚奖赏,但现在,你只是碍事者而已。”
“达达利亚,你这家伙…果然神之心才是你的目的吧!”
“作为执行官,必须贯彻女皇陛下的意旨,女皇想要,我们就来取。”
“我不允许。”
空似乎决意要阻止公子,不过达达利亚确认为有点太晚了。
“问题不在于谁允许我,而是在于谁能阻止我。”
公子走下台阶,两人周旋着,说道“阻止”时,空竟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愉悦。
在愚人众这个充满阴谋诡计的组织中,他显得有些截然不同,他只追求变强。
成为了愚人众后,为冰之女皇而战就成为了公子握紧武器的新理由,他是女皇投出的利刃,将帝国的威名带向四方。
“交易和算计的时间,终于全都过去了…其实我也很讨厌那些小手段,不过为了女皇,我可以忍。”
虽然这些手段都是来自第九席的出谋划策,那个满脑子宏大计划的野心家,他的理论公子半句话也听不进去。
“接下来,我们可以享受一些单纯的、快乐的事,那就是…争斗与厮杀。”
公子几乎按耐不住自己的狂意,早在请仙典仪上空就见识到了,他为了享受战斗,甚至会鲁莽到向岩神出手。
“在教国,那个没有礼貌的『淑女』席诺拉,冒犯神明后匆匆离开,面对强者她只会优先考虑利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执意留在教国,最后惨死他乡。
我和她一点也合不来,对于执行官而言,死期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上…不过放心,我是无论如何,都会拼尽全力活下去的。
席诺拉会费尽心思考虑出手后的影响,但我成为执行官后最大的快乐,是能向更多的强者挥拳!”
刚成为执行官不久,公子就直接去挑战了几名执行官,在被第一席的强大深深折服后他才意识到,执行官的席位完全是按照实力排行的。
公子掏出弓箭,空见状也拿出腐殖之剑,拔剑张弩的气氛下,公子居然还是一副乐呵呵的语气。
“来吧,我不会杀死你的,旅行者,只是让你陪我玩玩而已,毕竟你也打不赢我。”
“我打不赢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到空释放出来的杀气,公子更加兴奋了。
“哈哈哈哈哈,既然你也很想玩,那就别让我扫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