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浴血的纷争,每场生死攸关的挑战。于他而言皆是快意试炼。人皆言年轻的『公子』战绩远远闻名。但他本人却对这种大话不以为然。
在黄金屋的深处,威名远扬的愚人众执行官,末席『公子(Childe)』达达利亚(Tartaglia)向空发起了交锋。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能与愚人众执行官对战可不多得,你要好好展现啊!”
当然,达达利亚认为投降也不失为一种选择,他会温柔的对待这位手下败,不过气氛都烘托到了这里…
“来吧!要上了!”
谈话间,公子便张开弓弦,射出湍涌的浪箭,被空一一躲过。
“躲躲藏藏?真不像样。”
达达利亚动用神之眼,念动多重箭的咒语,魔箭如同不息的浪涛,接二连三射向空,但空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要快的许多,每一箭都被他快速躲过。
“不错,不错啊!再跑快点吧。”
空并非是无目的的躲藏,公子能看出来他在试图接近自己。
“【Риптайд·Вспышка(断流·闪)】!”
在空即将砍到他时,在达达利亚遁入水流,迅速后撤。
“接下来—试试这个!一箭止水!”
达达利亚凝聚元素力,射出一道魔箭,并爆裂成无数水箭,而空全然不惧,接住房间的死角躲过了这一击,随后踩着墙壁迅速接近公子身边,挥出腐蚀的一剑,打碎了达达利亚的弓。
“哈,有点意思。这种力量…”
公子惊讶的那一刹那,确信了他没有看错,就是这种力量,那种漆黑之地存在的禁忌力量…
“势如狂澜—!”
水元素化作同时化作护盾和双刃,公子与空开始了近身的搏斗,虽然腐蚀的力量可以侵蚀一般物质,但对于不断流动更新的元素力来说还是无法瞬间破坏的。
“【尽灭水光(Угасаниесияния)】!”
在空砍破公子的元素力护盾时,又有新的元素力将护盾凝聚,随后炸裂开来,让空暂时无法靠近。
“不错不错,确实有点手段,你有这样的实力,值得我再认真一点,可以尽情发挥了,只不过我的尽情…可能会有点粗暴。”
公子自水瀑中再度现身时,正脸已经戴上了武人面具,而当愚人众以面具示人时,就要当心了…
“面对执行官的权能,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达达利亚手中的水刃变成了雷刃,力量源也不再是那枚帝国款式的水神之眼了。
“呼—,逃得掉吗?”
雷刃合并成雷枪,伴随着雷电的速度,公子持枪不断穿行刺击,这样的速度难以避开,空只得被动防守。
“那东西是…”
“呵呵,这是『邪眼』,你应该在其他士兵身上见过吧。只要能让我变强,『神之眼』也好,『邪眼』也好,师承深渊的罪人也好,都无所谓…”
达达利亚的邪眼是旧日荣誉的勋章,也是现有力量的证明。他仍清晰地记得自己获授邪眼成为愚人众执行官的那一天。
在冷酷庄严的神明『冰之女皇』面前,愚人众最初的执行官『丑角』亲手为他佩上这枚徽章。
那是在讨伐可怖魔兽的奖赏,也是无数次战斗的纪念。但达达利亚并不为此喜悦,因为这是战士应得的荣誉;
他也懒得理会新同僚微妙的神情,他人的指摘和腹诽于他毫无意义。唯独对高座上的女皇,新成为公子的少年心中满怀敬意。
不仅因为她为他开辟了更加广阔的战场,赐予了更多战斗的理由,更是因为她睥睨他的神情﹣-冷酷而纯粹,傲慢却锋利。她不仅是高高在上的冰之神,也是一位真正的战士。
就这样,获授邪眼的『公子』,向至冬国唯一的女皇献上了效忠的誓言…
“连神之眼也没有的你,竟有这样的力量,真是令人期待啊…在你抵达自己的极限之前,与我放下一切、决一死战吧。”
达达利亚再度加速,瞬间来到空的面前,长枪掰成双剑,挥出十字斩击。
“【Тёмныйудар·Гаснущаявспышка(极恶技·尽灭闪)】!”
“喝啊—!”
空勉强接下了这一击,这样极端的招式他从未见过,也与遇到的帝国敌人有所不同。
借由万般变化的武炼之技,肆意驰骋大地。但这名为『极恶』的武艺并非他的独创,而是师承自踞身宇宙至暗之处的那位孤高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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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愚人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执行官,无论是单骑屠灭整个巢穴的龙嗣,或是深入凶险的秘境再全身而退,甚至只身一人颠覆某个大贵族的领地—
他不仅总能实现诺言,而且如手术刀一般漂亮精湛。作为愚人众执行官的先锋,公子总会出现在帝国之敌脆弱的腹地,在矛盾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出击。
尽管已经进入最顶层的执行官之列,但达达利亚的外表,似乎还是一位稚气未脱的青年。就如天鹅绒包裹的白银利刃一般,在他开朗自信的外表之下,是锤炼到极致的剑客之躯。
达达利亚自十四岁起便已涉足战场,怪异的是,似乎他天生便是武技大师,精通各种杀戮的技巧。更可怖的则是这位公子对于战斗的激情,艰险的战斗只会令他兴味盎然,可怖的敌手则会催生狂喜。
很少有人知道公子在成为执行官之前,是如何练就这身武极,以及这种争斗不休、渴求战斗的性格。他的师承是最危险的秘密,甚至连这位年轻的战士自己也并不完全了解。
“阿贾克斯—!”
这是达达利亚的真实名字,十四岁那年,为了逃离一成不变的家庭,少年携着小小的短剑和一小袋面包出走。
十四岁那年,轻狂的少年迷失在雪林之间。被巨熊与群狼追逐,在无尽的雪原里,生命随时都会被碎骨一般的纯白天地吞噬,连足迹也无法留下,他失足落入了深不见底的黑色裂隙。
在那里,他见识到了另一个古旧世界的无限可能;在那里,他偶遇了一位神秘剑客。或者不如说,黑暗的国度注意到了野心勃勃的少年…
那是日后成为愚人众执行官的「公子」,也无法再次探知底细的黑暗。
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剑客把畅行深渊的得意之术一并教授给他。而更重要的是,在这三个月间,从他嗜好动荡的本性中,生长出了挑起无尽斗争的能力。
当心急如焚的母亲与姐妹终于在树林中寻到他时,“世间的时间”才不过流逝了三天。
没人知道那段时间的黑暗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阿贾克斯后来也对这段经历闭口不提。毕竟……
“你的命运将成为纷争的风暴之眼,铁剑交错的声响是常伴你的奏乐,踏入至暗之处的漆黑记忆,终将成为你颠覆世界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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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点儿,这可是很痛的!”
达达利亚将雷枪抛出,如同旋转的车轮横扫四周。
“【Возвышенный бег (崇行遽影)】!”
雷枪与剑刃相碰撞,空侧刀抵开,并顺势击向达达利亚。
“啊哈,时机错了。”
因为雷元素护盾,这一击将达达利亚弹开,但空紧接而上,朝护盾薄弱的地方再次攻击,将其砍碎。
“这下还不赖,力道尚可。但是你疏漏了,应该…这么发力!”
达达利亚在空身上留下标记,精准锁定后蓄力从天上坠下,强大的力量使地板碎裂,空也被击退。
“不错,你的剑和剑术确实很有意思,但没有其他魔法和招式,也就仅止于此了。”
达达利亚再次以迅雷之势刺向空,空凝聚深渊的力量在剑上,枪剑碰撞之时,产生剧烈的爆炸,烟雾散去之时,达达利亚已经进入仙祖法蜕的结界之内。
“居然利用劣势,趁机接近仙祖法蜕…”
“别大惊小怪的,像个新兵一样,这种事情对于久经沙场的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公子没有犹豫,先下手为强,用雷元素力凝聚在手上来保护,用力掏向岩神尸体的心口。
“那么摩拉克斯的神之心,我就收…”
仙祖法蜕里面的手感很奇怪,不像是实体,公子只当是神明与常人不同,抓住一股岩元素力便掏出,然而拿到眼前时缺化作一堆结晶消散,仙祖法蜕也变得黯然失色,若隐若现。
“原来如此,真叫人意外,你才是捷足先登的那一个?”
还没等空来得及回答,公子便怒气腾腾的冲向他。躲开攻击之后,水、雷两种元素力包裹着达达利亚的身体。
一阵短暂的深渊力量闪过,公子的身上覆盖了一层黑紫色碎片组成的铠甲,凶戾的气场、扭曲的盔甲,空一眼便看出来这是来自深渊之物。
(是魔王啊…来自魔王的盔甲…)
空脑中的声音如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