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话，我不会说。但是漂亮的我，在说话。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吃早餐吗？”
“艾瑟拉，你正常一点。我有点害怕。”
黛安那看着动手动脚的艾瑟拉，不由地叹气：“等下多买几个肉包，留着中午吃吧。”
“好的好的~”
狐狸甜美的声音传来后。另一边，长着不符合英俊气质的脸，带着蹑手蹑脚的气质凑上来，手里轻轻攥着补充魔法电解质饮料的莉卡恩，轻轻凑过来。对着黛安娜询问道。
“那个，黛安那同学，我喝完的饮料瓶子你还要吗？”
“谢谢莉卡恩同学。但是我还没有落魄道捡瓶子为生。”
“哦哦，好好，抱歉。黛安娜同学。”
也许黛安那会后悔，莉卡恩这个空瓶子可不是一般的空瓶子，而是中了再来一瓶的瓶子。莉卡恩知道直接给黛安那一瓶饮料，黛安那肯定不会接受。
所以莉卡恩把这一切好意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尊重黛安那的规则，希望黛安那能够接受自己的好意。
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早上。
据说太阳升起来，酒吧昨天忘掉。
怎么可能呢？
莉卡恩把那只中奖的空瓶藏进袖子里，跟着艾瑟拉后面也多买几个肉包，接着跟着她们走进索恩格斯东侧的训练楼。
一路上，莉卡恩没有什么胃口，只是淡淡吃了两个肉包。
第一个肉包没有尝出味道，第二个肉包也没有尝出味道。莉卡恩盯着那个圆圆的肉包看了很久，捧在手心里面。
这让黛安那和艾瑟拉同时注意到这一现象。
黛安那没说什么，只是去前面熟悉的柜台办理两个小时权限的训练室。
艾瑟拉的眼睛看向莉卡恩，故作神秘地问道：“莉卡恩，你还吃吗？”
“啊……我不知道。”
“那我帮你解决。”
艾瑟拉一口咬走了一半，莉卡恩有些震惊，但还是把另一半也递上去。
黛安那在前面刷开训练室的门，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艾瑟拉，又不安分了，不要欺负莉卡恩同学。”
“没有哦，黛安那，莉卡恩吃不下去，我不浪费粮食，帮助同学。我是好孩子。”
“剩下的半个还在你手里，真不是你抢的吗？”
艾瑟拉低头看了一眼，把剩下半个也塞进嘴里。
莉卡恩这时候说到：“是我给艾瑟拉同学的。黛安那同学，我做错了吗？”
“哎，错的是我……”
训练室的门在三人身后合拢。墙壁上的隔绝术式依次亮起，不论黛安那看几次，也觉得领域魔法实在是太神奇啦。
浅蓝色的光沿着地面绕过一圈，这次里面又升起几座训练靶。算是训练室的小小功能吧。
黛安那招呼出法杖逐星挥舞。灿烂的星辰总是那么闪耀。，围绕在黛安那的周围。
“今天教导简单的攻击魔法。理解更重要”她说，“莉卡恩同学的魔法本源是金属性。如果完全照着我的施法方式练习，反而容易让术式产生不必要的偏差。”
莉卡恩连忙点头。头点得太快，灰色的耳朵也跟着晃了两下。
“黛安那老师，我会认真学。”
“不用保证。”
“根据远古时期传下，后代优秀魔法师不断改良，现代的魔法围绕代价守恒最核心的定律。”
“总得来说，虽然每个人的魔法本源不同，但是至少五级以下的魔法术式是可以相互通用。”
“举个例子，如果你是火属魔法本源，那你使用三级攻击魔法「波动魔法」，就变成「火球术」。金属魔法本源就是「铁球术」啦。”
“两位小朋友，有什么不懂的吗？”
幼教黛安那，细心地看着两位懵懂的大眼睛。
艾瑟拉不解地举起手：“黛安那老师，什么是代价守恒？”
黛安那看着艾瑟拉一眼，没想到是艾瑟拉提出来这个问题吗？还以为会是基础更不好的莉卡恩。是因为莉卡恩害羞吗？
“嗯呢，一般来说，释放魔法需要消耗体内的魔法本源，魔法本源又支撑着身体的能量。所以释放魔法，本质上，是一次辛苦的劳动呢？”
“这样啊。难怪释放魔法会很累。那黛安那，有没有不需要代价的魔法啊？黛安那，那像菲洛妮的「灵魂契约」，也和我们一样消耗可以恢复的魔法本源吗？”
黛安那摇了摇头，没想到艾瑟拉竟然能想到这一点，提出这样的问题吗？
“不光是这样。「灵魂契约」一开始是为了缓解屠龙魔女龙化痛苦的魔法，本质来说，属于暗魔法。因为它不仅付出体力，更重要的是，这种魔法支付的代价是摸不到的东西。”
“摸不到的东西？”
“时好时坏的运气，可长可短的寿命，逐渐消失的记忆，什么都有可能。总之魔法的代价守恒是很可怕的事情。”
“任何魔法施展一定会付出代价。所以你们不要尝试暗魔法，害人害己。”
嘱咐完基本理论和道德标准后，黛安那施展星光魔法，先是模拟出一块薄薄的金属板，在上面画出三层术痕。
术痕是施展魔法术式的最小单位。理论来说，三等术式的术痕最少要二十七道。
黛安那的魔法本源是星光，而星光作为魔法本源的特性比较神奇，可以模仿其他魔法本源。
算是塔蒂亚那一族小小的天赋。
“我们先练习一种三等攻击魔法。简单的名字，叫分刃术。”
这块金属板上，三个大术痕周围又各自弥漫着七个很小的术痕。
“第一步，构筑主刃。主刃不需要很长，也不能只追求坚硬。它要足够稳定，才能在移动中维持形状。”
黛安那用指尖点了点外面的大术痕。术痕的角度和质量其中每个环节都有一些差异。
“大术痕可以换化成为主刃，小术痕则可以变成小刃”
“第二步，从主刃上分出七把小刃。七把小刃，一共二十一道小刃分别由三个术痕控制，但七把小刃中轨迹必须彼此独立。”
莉卡恩看着那七个术痕，尾巴慢慢垂了下去。
“七把？”
“合格标准是七把。”黛安那认真地说，“不过从三把左右开始吧，不必着急。”
莉卡恩的尾巴又稍微抬起来一点，这可要好好听讲。
“其实现在已经能够有攻击的作用，但是攻击的效果太低，经过后代魔法师的努力，有优化方案。”
“第三步，主刃和小刃从不同角度飞出。主刃从正面破坏防御，小刀从两侧进入。这次设置的训练靶表面覆盖的是普通二段防御术式。三等攻击魔法不需要彻底击碎它，但至少要留下能够被确认的破损。”
黛安那说完，看着点的头头是道的莉卡恩。
“莉卡恩同学，请问您听明白了吗？”
“大概明白了，黛安那老师。”
莉卡恩回答得很快。
每一道术痕应该放在哪里，魔力的构建，通过顺序，黛安那详细地讲了一遍。
莉卡恩抬起手。
细小的金色魔力从她掌心流出，这是莉卡恩的魔法本源是金属性。在空中一点点聚拢。三道大术痕先出现，随后是二十一道小术痕。
这些术痕幻化出的金属刃，有些短了，也太宽了。
黛安那看着莉卡恩的情况，总结一下，其中最大的原因可能是莉卡恩的魔力量太少。魔力量是影响状态的主要因素。
莉卡恩的术痕幻化出来的刀刃只有手掌长、前端圆钝的金属。
艾瑟拉眨着大眼睛，歪着头看了一会儿。
“感觉形状有些像吃饭的勺子，莉卡恩同学在野外也可以生活很优雅呢！”
“艾瑟拉同学，这是我的攻击魔法。”莉卡恩小声倔强地说。
“艾瑟拉。”黛安那提醒。
“嗯嗯，是很有想法的刀。黛安那说的是对的！”
接下来，莉卡恩努力的方向是让术痕的前端变得锋利。术痕在空中颤了颤，勉强拉出一个尖角。可尖角刚刚形成，主刃中间便向下弯曲，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很轻的一声重响。
莉卡恩神色恐怖，一不小心被它砸中了脚，整个人向后面缩了一下。
“大术痕的魔力分布不均匀，有些地方魔力量太少。”黛安那蹲下来，捡起那截破碎术痕的金属，“你把大部分魔力放在了第一道术痕上。主刃变锋利的时候，后面的几道小术痕就没有足够的力量维持形状。就像嗯，一口一口吃饭？”
黛安那尽量举一个生动一点的例子，不然气氛太严肃啦。
“黛安那老师，这次我平均一点。”
第二次重试，莉卡恩把魔力尽量在三道大术痕和七道小术痕上，分得平均一些。
震惊！一把平整、笔直、从头到尾一样厚的金属尺出现在她面前。
艾瑟拉这次忍住了，忍住不说话。她用两只手捂住嘴，以免说出不好的言论。
“术痕的构造太平均了。”黛安那说，“攻击魔法的术痕和辅助魔法不同，术痕内部需要有一些区分度。你要让承受力量的位置坚固，让接触目标的位置锋利。嗯，但是又能太多，最好再一个范围内。”
“哦哦。我这次真明白了，黛安那老师。”
第三次，主刃有了刀的形状，却软得像刚晒过的面条。
第四次，刀尖很锋利，刀身却在成形的瞬间裂成三块。
第五次，莉卡恩不等黛安那纠正，强行把更多魔力压进术式。这些术痕猛地缩紧。所有的术痕在一声脆响中全部炸开。
细碎的金属片向四周飞去。黛安那早已抬手，一面薄薄的星光屏障挡在三人面前。金属片撞在屏障上，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莉卡恩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脸色一下刷白了。
“对不起。”
飞散的流行雨，艾瑟拉和莉卡恩被护在黛安那的身后，此情此景，艾瑟拉实在是憋不住，想要吐糟一番。
“黛安那，很有进步啦？攻击魔法一定要造成伤害！”
“艾瑟拉？”黛安那先是装出严厉的表情，艾瑟拉立刻绷住。
没关系，莉卡恩同学。训练室就是用来失败的。其实在领域里伤害也会恢复。”黛安那散去屏障，“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有攻击力。”
“对不起，黛安那老师，我还是学不会。”
“慢慢来吧？一点一点学，一点一点解决问题就好。”
莉卡恩低下头，黛安那蹭了蹭莉卡恩的额头，安慰莉卡恩。为什么莉卡恩总是这么缺乏自信呢？
就像之前的选择一样，其实莉卡恩选择璃欧斯就好，不用担心自己和艾瑟拉。
毕竟如果是莉卡恩和艾瑟拉比较，黛安那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艾瑟拉。当然，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其实如果真有选择的话，黛安那和莉卡恩之间，黛安那会选择莉卡恩，不会选自己就是啦～
黛安那没有催促莉卡恩。默默地把地上的碎片清到一边，这领域也太不智能，还要亲自动手扫地吗？
“休息两分钟。然后我们可以试着先构造一道大术痕。”
“没关系没关系，方法总比困难多，莉卡恩，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