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上次我们拍摄照片。”林汐掏出照片,“以及信封。”
左野打开信封,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我应该……”,左野把信封包进自己的画册:“你没有出事,所以我不会去看。”
她的态度很坚决,连语气都变不少:“难得见你这么认真的样子,圆满!”
“你这是想把我的情绪都保存下来吗?”“咔哒”,几秒前的照片被记录下来。
“哪里来的摄像机?”左野后退半步,到处寻找。
“看来你和之前一样,那么大的摄像头都不知道……”林汐指指桌面。
可在左野眼里则是:“这都没看出来,真是傻。”
原本紧绷的神经总算放轻松些,但对于信封:“请你严肃回答我,那封信开头又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如果我死了,那就是遗言,可奇迹出现,那就是耍你的,很简单……”
可左野快速踏步在林汐面前,抓住衣领:“在心形礁,你许的愿望是活下去吧?为什么现在又在说这种话?”
林汐没有挣扎,只是从眼睛里透出无奈的温柔。她抬手轻覆在左野手背上,“我当然想活下去,但也正是这样,我希望你可以在最后一刻,你会了解到我的一切。”
“我不会看,不会看……”抓住衣领的手渐渐放松:“再说那种东西,我会连带那封信一起烧掉。”
“当然,我敬爱的画家。”林汐展露微笑,希望左野可以放轻松些。
“咔哒”,从林汐的背后,也有一个摄像头,正中左野面部。
“不错,表情很丰满,眼泪也足够……”左野愣在原地,但又微笑,这次直面着摄像头。
“你怎么还在愣着,快来帮我收拾照片!左野。”林汐故意嘟囔,吸引左野注意——当左野定眼一瞧。
“你这些照片,喂!怎么全是当时心形礁我在沙发压着你的照片,你难道很喜欢吗?”左野质问林汐的存档。
“你不喜欢吗?当时是谁压着我还想说话的?,对了,你当时想说什么?”林汐带着戏谑的语气问。
“我只是太冷,所以才压住你……当时可没有说什么?”
“敢和我老爸说,却不和我坦白?”林汐的拥抱姿势和当时在屋子里很像:“你的耳根很红,难不成,又受凉了?”
“只是紧张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左野的头直愣愣看着窗户,跟木头一样,掰不过来。
“身体和嘴巴是分家了?怎么各反应各的?左大画家……”
左野猛地偏过头,想挣扎离开这暧昧的氛围。却被林汐一手抓住,将左野拉到自己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可以听到呼吸声。
“我只想把所有的心意都展示给你看,我不想哪天只和一个信封对白。”
“然后,你就和我老爸说了我们的关系,却不敢和我承认?”
“是……朋友关系。”左野的冷汗在额头滚动,被林汐的呼吸所压迫,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急促。
林汐在左野背后的手再次拉进,鼻尖对鼻尖,想让她亲口说出那句话。
“我已经回答了,为什么还一直拉着我?”左野故作糊涂,试图糊弄过去。
“左野,我想让你说出那句话,算是我们到现在,关系的肯定。”林汐步步紧逼,二人的间隔只能塞下一根针。
“再不说,我就要……”林汐对着左野脖子,缓缓呼着热气。
“喂,我已经说过了,所以……”
林汐轻咬左野脖子,留下红印,但又正好能被衣服遮住。
“这是对你的惩罚,毕竟我们还没有袒露真心。”
“下嘴没轻没重,你是属狗的?”左野不自觉抚摸发烫的皮肤,指尖的温热让原本的思绪更加混乱。
“反倒是你……倔强的驴,不敢和我说真话。”林汐摇摇头,把灯开起来。
“明天还要去寺庙祭拜,可别忘了。”
“还用不着你提醒。”左野还在刚刚的气氛,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