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天已经黑了,看着怀中的芷蹴,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路上心都跳得很快。
来到自己的卧室,将芷蹴放在床上,德克萨斯便去洗漱,不久也躺到了床上。
德克萨斯侧躺着与芷蹴脸对脸睡着。
一夜无眠……
清晨,光亮从窗户大把洒入,芷蹴醒了过来,迷糊中身前好像躺了个人正与自己对视着。
反应了几秒后,才彻底清醒过来,看清了是谁。涨红了脸庞:“主、主,主人。”
突然紧张、胆怯,羞涩占据大脑,连连爬起身,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我,这,那个,”吐词逐渐不清晰。
胡说了一会儿才挤出了个抱歉。
德克萨斯看着芷蹴的行为,被逗笑了。
不知道该说啥了,芷蹴就只能等着德克萨斯开口了。
“过来”看着芷蹴,德克萨斯笑着。
来到了德克萨斯身边,“坐下”。
“啊,好”,坐在床边,德克萨斯摆弄起芷蹴的头发,顺着发丝,手指抚到了腰上。
芷蹴有点敏感,一下子就坐起来,“主人,请自重。”
德克萨斯还是一副好心情:“坐下”,芷蹴犹豫着,“坐下”,又说了一遍。
芷蹴正襟危坐着,德克萨斯俯在芷蹴背后,对着耳朵哈了口气,“要乖乖的哦。”说完,德克萨斯把芷蹴拖到了床中间,摁在了身下。
“啊!”芷蹴呼喊着,“主人不要这样。”双手用力抗挡着。
德克萨斯将芷蹴翻了个身,试图控制住芷蹴,芷蹴的身体拼了命的摆动着,抵抗着:“不要,求你了,求你了。”
芷蹴眼中流满了泪水,不停哀求“求你了”。
德克萨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坐起了身,有点不耐烦了。芷蹴也跟着起身,用被子盖住自己身体,看着德克萨斯走出卧室,芷蹴松了口气。
一会儿,德克萨斯拿着绳子进来了。眼泪还没擦干,便又开始了,“求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嗓子有点哑了。
德克萨斯拽出芷蹴,“求你了”。德克萨斯看着芷蹴的手,“你还不知道你姐姐的画是我公司旗下的吧?”
芷蹴打断了德克萨斯的话:“我知道了,求你不要再说了。”眼泪止不住的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