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解开了绑在芷蹴手上的绳子,芷蹴的眼角留着深深的泪痕。
芷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德克萨斯下了床,去洗澡了。
呆呆地,芷蹴静静的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已经没有眼泪能流了,脑子里只有一种念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转过头,芷蹴看向了窗外,傻傻地挤出了个微笑,“有阳光的地方真好。”
不多久,德克萨斯便洗完澡回来了,“你不去洗澡吗?我洗完了。”摸着芷蹴的侧脸,芷蹴没有躲避, “好”。
走进浴室,芷蹴如行尸走肉般没了活力,打开热水,脱去仅剩的上衣衬衫,等待着。
芷蹴看着镜中的自己,深深地厌恶这张脸,想要毁了它却又下不了手。
镜中自己的嘴角还残留着被咬破的血痕,散开头发,才发现了之前还没发现的咬痕残留在脖子后颈上,大腿点点斑斑的淤青,不是很疼痛,芷蹴有点累了。
浴室里,水蒸气萦绕着,打湿完头发,芷蹴洗拭着全身。
走出浴室,芷蹴没有任何轻快感,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着。
德克萨斯已收拾好了卧室,在沙发上坐着,看着芷蹴,“你姐的医药费我让人给你免了。”
“哦”,芷蹴眼里还是无神。德克萨斯走过来,抓住芷蹴的下巴,吻了上去,揉着芷蹴的脸,“开心点,行吧,笑一个。”
芷蹴平静地点了点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