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年过去了,没什么大事发生,平常拉普兰德按时,德克萨斯便拉着芷蹴去往卧室。
德克萨斯的好友邀请了德克萨斯去旅行,本想着拒绝的,却被拉普兰德答应了下来,没办法了,只好收拾行李出发。
德克萨斯向拉普兰德,芷蹴说了再见便关上房门。
目送德克萨斯离开,拉普兰德没有不,是自己替德克萨斯应下来的;
芷蹴这边开心极了,终于走了,摸了摸酸胀的肾,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看着楼下德克萨斯拖着行李的背影,激动坏了。
第一天,拉普兰德在家坐着,虽然有芷蹴陪着说话,但也还是挺无趣的。
打消着时间,拉普兰德开始找着事情做,看向芷蹴脑袋中升出一个点子来:“你会打游戏吗?”
“啊?”芷蹴为自己听错了。拉普兰德重复了一遍。
“好像不会”也就摇了摇头,自己确实没怎么玩过游戏,也没太时间玩,听倒是听说过。
可比德克萨斯无趣多了,她在还可以着玩,拉普兰德又看了看芷蹴,“过来,我来教你玩,”将手柄递给了芷蹴。
给芷蹴讲述完每一个按键的用法“懂了吗?”
芷蹴点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拉普兰德打开游戏,等了一会儿,“你为什么不动?”显示屏出现了死亡二字。
“这个好像没电了”将手柄还给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疑惑地看了着手柄,随后便无语也看着,向芷蹴,打开了手柄背板的电源键“还没开机呢,当然动不了了。”
问题接连出现,无助的芷蹴不好意思着。拉普兰德看着芷蹴,这也太笨了吧!
来到芷就身后坐下,拿起芝蹴手中的手柄,“你先学着,看我玩。”
比芷蹴高一个头的拉兰德这样一坐便差不多将芷蹴包住了,高出的头也没被挡着视线,只要坐直及可。
玩了一两之后,拉普兰德低头看向芷蹴,身前的少女像一个暖手带一样散发着温度,身上的香味散发开来。
拉普兰德愣了神,还怪可爱的,想起往时摸德克萨斯的头,顿时产生了一种想要摸出就头的冲动。
“那个,好像输了。”芷蹴聚精会神盯着屏幕,抬起了头,看向拉普兰德。
四目相对,拉普兰德羞红了脸,随即按下A会建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