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吧?”拉普兰德起身坐回原位,将自身燥动的心平复了下来。
“应该会了。”学了这么久,芷蹴大概明白怎么玩了。
没过几秒,芷蹴操作的人物便被拉普兰德的角色打败了,玩的些能入迷,拉普兰德嘲讽起芷蹴。
“再来”芷蹴有点红温了。
接连几次,拉普兰德碾压着芷蹴,也在不停的嘲讽。
幸亏芷蹴脾气好,不然换个人直接放下手柄离开了,更别说是德克萨斯那个大小姐牌气了,多半是直接摔手柄了。
芷蹴气红了脸,语气微颤“再来。”
拉普兰德转头看了看芷蹴,芷脸上的表情是在德克萨斯脸上不曾有的,还挺可爱的。
看着芷将滑到脸颊上的发丝理在耳后,拉普兰德才平复不多时的心又躁动了起来。
拉普兰德试图压制这份躁动,心里重复默念起德克萨斯,但这根本没什么用啊!芷蹴基本上跟德克萨斯一模一样,只是娇小了点。
心更加躁动了,拉普兰德使劲揪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
又玩了几局,拉普兰德的注意力跟本没法集中在游戏上,最后居然让芷蹴给赢了。
堵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芷蹴跳起身来,灿烂的笑着,像个傻子,刚想报仇去知朝笑拉普兰德,却见拉普兰德放下手柄站起身朝自己走来。
芷蹴有点害怕,回忆起之前类似的一幕,德克萨斯当时将自己踹倒在地,芷蹴闭紧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示弱着“别打我,好不好?”
拉普兰德伸出手,摸了摸茁蹴的头,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鬼才要打你咧。”拉普兰德有点惊讶,不仅是因为芷蹴害怕的行为,更是自己的行为,拉普兰德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去摸她呀?
比德克萨斯有趣多了,好乖。不自觉地看向芷蹴的嘴唇。
“那个”芷蹴见没有被打便指着放在头上的手“能放下了吗?”
拉普兰德立马缩回了手,脸转过身,脸微红,“打得不错。”
此时,拉普兰德的脸已经红透了,我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