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不再孤单
这件事发生在卡雷尔回到战锤宇宙继续服役之前…
“喂?”
卡雷尔接起了电话,此时的他正坐在绿皮火车上摇摇晃晃的朝着远处美丽的青藏高原驶去。
“唐宇!”
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女孩他认识:柳子瑄。算是青梅竹马吧,可是几十年的战争已经让卡尔不再去思考儿女情长。
“是我爹妈派你来的吧?”
卡雷尔毫不掩饰的说出对方的目的,对于这些不入眼的家伙,他已经懒得去伪装自己的情绪了。
他看着窗外的水草丰美,等着柳子瑄先一步说话。
柳子瑄沉默了良久以后开口,语气中的担忧不似作假:“叔叔阿姨都很担心你。”
“他们担心的是自己未来过不上好日子,未来自己没人养老。”
卡雷尔的话如同一柄钢刀,冰冷而锋利的刺入电话那头每一个人的心中,它没有去除掉他们的腐肉,但是却割开表皮露下下面的不堪。
“子瑄,也许看来我接下来说的东西就像是一场梦,一个疯子的自言自语。可是我在那场梦境之中,明白了,什么样的人才是自己的家人。他们还等待着我,等待着我回去…”
“唐宇!你不要做傻事!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柳子瑄以为卡雷尔要自杀,所以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急切。
可是卡雷尔只是平静的告诉她:“我要去做我的未尽之事,去帮助我的家人一起脱离战锤那个粪坑…”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几个月以后,几乎全世界都忘记了唐宇这号人,包括他的亲生父母(他们将金钱投入到了唐宇的表弟身上)。
可柳子瑄没有忘记,她开始寻找办法进入战锤那个绝望的宇宙…
第一章:校场领饷
“各连队,出十个公差外加一到两辆车!发补给了!”
在玄鸦,尤其是打仗的时侯,没有什么是比听到领补给更兴奋的事。
尤其是跟钢铁勇士在永恒防线门口对骂了很久的二连和炮灰连。
九连的风暴鸦运输艇往返了三个来回,终于把这段时间二连消耗的弹药以及下一段时间的吃穿用度给全部补上了,甚至还发过来了一台用救赎者无畏机甲的框架改装的“驾驭者”机甲。
一旁的炮灰看到这台驾驭者机甲眼睛直了:
这玩意是用无畏机甲的框架改装的,只不过将中间的驾驶舱从原本无畏机甲“石棺”的神经连接驾驶变成了由完整的阿斯塔特进行动态捕捉驾驶的模块。还有就是武器方面和无畏机甲有小不同,如果硬要说的话,驾驭者就像是阿凡达这部电影中RDA公司的AMP动力外骨骼机甲…
要是他们炮灰能有一个这么玩意,他们大半夜都能笑醒起来。
可惜因为临时团规:“任何连队不得以任何形式资助炮灰收容所哪怕一颗火药”,炮灰们没有办法享受到玄鸦先进而高效的后勤(吃喝除外),只能拿着军务部那些寒碜人的物资勉强去打仗。
这次也不例外,除去从玄鸦那五折购买的R301外贸型爆弹枪和一些弹药外,军务部发给他们的物资依然少的可怜。
看着隔壁二连在那里忙里忙外的搬运物资,甚至就连卡雷尔这种无畏机甲都出动了,炮灰们别提有多羡慕。
也就在他们接收物资的时候,眼尖的阿弗瑞尔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一队战斗修女正在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他急忙拍了一下龙文章:“死啦死啦,快看那边!”
这一嗓子不要紧,二连和炮灰连所有的战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阿弗瑞尔所指的方向。
那的确是一队战斗修女:黑白配色的粮良铠甲、胸口处金色鸢尾花的图案,手中拿着凡人版的爆弹枪。她们就是“帝皇的女儿”、玄鸦口中的“疯婆子”:战斗修女,同样也是一群美女。
可阿斯塔特自然对美色提不起任何兴趣,但他们的超级大脑依然感到疑惑:“这些小妞跑这来干什么?”
玄鸦可以说平等的反感除了星界军以外的所有帝国单位:禁军太狂、阿斯塔特太傲、审判庭太轴、机械教太龟(虽然不敢明面上说),自然他们对战斗修女也没有多少好感,在他们看来,战斗修女就只适合打打治安战和做做心理建设(而且还是属于做的不好的那一批),拉到这种连阿斯塔特都命如朝露的启示录级战场上面来纯属是找死。
“她们来这里干什么?”
很显然玄鸦都震惊了,最终还是卡雷尔走了上去和对方交流:“帝皇在上,我是玄鸦战团第二连智库无畏大导师,卡雷尔。请问各位姐妹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可是战斗修女的回答却让卡雷尔觉得不可思议,但又在情理之中:“大人,我们没有走错路,我们就是派过来支援玄鸦和帝国之拳的凡人部队。”
第二章:永不相见
“Are you kidding me!”
突然有一个阿斯塔特飙了一句英文,这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回头。
卡雷尔又确认了一遍:“你们没走错吧?凡人部队的战场在另一边。”
战斗凶猛诚恳的点了点头:“我们没有走错,修士。”
卡雷尔见状也不再说些什么,回过头去用一种较为轻松的语气跟战友说:“好了,糙汉子们,咱们的阵地来了一群小姑娘!”
卡雷尔的这句话在玄鸦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之间也喜欢这样开玩笑。
可是战斗修女们觉得遭到了冒犯:“修士,我们可不是小姑娘。”
卡雷尔仅仅用一句话就让对方无法辩驳:“在我面前算。”
这是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卡雷尔作为一个无畏老兵,打过的仗比这些年轻人吃过的饭还要多,所以他称呼这群战斗修女叫小姑娘也无可厚非。
很快,玄鸦二连长“卡尔•霍夫曼”也知道了阵地上来了一群小姑娘的事。他一开始是不敢相信的,所以看了看卡雷尔和龙文章,确认了眼神这是真事以后也只好无奈的下令:“手把手教一下她们如何隐蔽火力点和阵地…”
然后双方就爆发了第一次理念不合的冲突。
面对战斗修女带过来的犀牛运兵车,玄鸦士兵坚持道:“如果你们不想给你们的车辆盖上伪装网、关闭引擎熄火,那请离我们的阵地远一点。”
战斗修女们觉得这是冒犯、是懦弱。
然后下一秒她们的犀牛运兵车就被对面钢铁勇士的直射伏击火力摧毁。
“对面那群傻缺玩意前段时间天天被我们调教,现在也算是学会皮毛了…”
玄鸦士兵显得有点无语,这其实就是变向在告诉战斗修女:永恒防线的这群钢铁勇士现在虽然还是打不过玄鸦,但是揍她们不成问题!
对此战斗修女们再也不敢提出异议…
“坎蒂亚小姐,就先委屈您跟着我们住一下。”
炮灰连修的小战壕之中,一只战斗修女小队跟着回来的龙文章他们来到了他们的驻地。
这群并不如玄鸦精通战略战术之道的小女孩也看出来了,炮灰修的阵地对于玄鸦的整体防线来说无足轻重。
“所长,今天能开炮不?”
克虏伯依然如往常那样缠着龙文章希望对方同意他开炮。
但是龙文章依然如往常那样直接无视了克虏伯:毕竟他们的弹药不是像玄鸦一样说不充就不充。这也成为了炮灰连内部的一大风景。
坎蒂亚在看到这番场景以后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毕竟在这些战斗修女的魔证人看来,阿斯塔特是神圣的、是高傲的,绝对不可能像是玄鸦这种充满人情味的。
“神仙水?”
坎蒂亚在看到阿芬苏和王译熬煮的马帮茶以后更加感到惊讶,她略微了解但是脸上又挂着惊讶的样子让这两个玄鸦阿斯塔特感到疑惑:“你知道这种阿克亚美食?”
坎蒂亚摇了摇头:“只是听说过而已。”
随后他询问王译:“请问一下这种神仙水是谁教你们熬的?”
“卡雷尔啊,怎么了?”
第三章:造化弄人
“相见时难别亦难啊,东风无力百花残!”
卡雷尔一边吟诗作对,一边将手中的泥土笨重的捏成自己想要的胚子。
但毕竟现在他的身体是救赎者无畏的钢铁之躯,想要做特别精细的活光靠自己这只动力拳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可别忘了,卡雷尔是一个智库无畏,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使用灵能这种邪乎玩意。
看着手中自己心心念念的“斯卡蒂”手办初具模型,卡雷尔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你的手办前前后后被那个事逼收走了不知道多少个了。”
一旁正在替换含有血液成分营养液的卡珀(同样是智库救赎者无畏)插科打诨到,丝毫没注意到帮自己更换营养液的战团仆役换了人。
但是卡雷尔注意到了:“兄弟,人家是大审判官的女儿,也是咱们的随团审判官,为什么要叫人家事逼?”
卡珀此时还没有注意到不对劲:“她怎么就不是个事逼了?妈的,老子想多喝点血,她都不让!”
卡雷尔此时只有这么想告诉自己的战友情况不对了:“那有没有可能是担心你得上血渴?”
“我得他妈!老子就算得了黑怒她也管不着!”
卡珀说完这句话以后突然意识到了营养液成分的不对劲:“怎么有点辣?”
“我去!谁他妈往里面加辣椒酱了?!”
卡珀差点跳起来但是又因为拘束器被控制回了原地。
“你说,谁是事逼?”
卡莱尔的声音如同阴湿的女鬼一般从卡珀的头顶传过来。
卡珀为之一愣,然后声音颤抖的问:“卡…卡莱尔大小姐,您多久来的?”
卡莱尔:“刚刚到,正好听到你说我坏话。”
说完就一脸傲娇的跳了下来,在卡雷尔懵逼的眼神中拿走了对方的手办。
“不是…”
卡雷尔很快反应过来:“审判官大小姐,至于不?这手办,我他妈还没烧!”
卡莱尔:“等你打完仗,写500字检讨,我再还给你。”
就在卡莱尔往出走时,正好和赶过来的战斗修女坎蒂亚撞了个正着,两个美女大眼瞪小眼都对对方的出现感到意外:
这里是玄鸦二连无畏机甲的维修保养场所,审判官和战斗修女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请问一下你找谁?”
卡莱尔率先开口,她眼神上下打量着坎蒂亚,充满了警惕。
坎蒂亚也没有藏着掖着:“我来找卡雷尔修士。”
卡莱尔转头看向同样一脸疑惑的卡雷尔(尽管无畏机甲没有生命意义上的脸)。
卡雷尔更好奇了:“您…找我?”
说着他的动力拳还不可思议的指向了自己。
坎蒂亚在看到眼前的救赎者无畏的瞬间,眼神中闪过错愕,仿佛在她看来:卡雷尔应该和龙文章一样是阿斯塔特而不是无畏机甲。
卡雷尔也好奇自己认识对方吗?但是他横竖打量确定自己和坎蒂亚互不相识。
最终还是坎蒂亚先开了口,语气中充满了责备:“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唐宇。”
第四章:不可避免的挣扎
“哈?!”
卡雷尔、卡珀、卡莱尔三个人同时发出了惊呼,其中的两人看向卡雷尔,卡珀最先反应过来:“你小子改过名字?”
毕竟玄鸦上下就属于卡雷尔的身份最玄:他像是突然出现到这个世界上的一样,然后顺利的加入战团、顺利的成为智库、最后重伤被塞入无畏,没有父母,没有家人…(虽然身份可信)。
因此,卡雷尔的身份也成为了玄鸦的未解之谜之一。所以坎蒂亚在说出这番话以后,才会引得如此多的震惊。
“我改过啥呀!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妈就叫卡雷尔•特罗维!我啥时候改过那么像王译的名字?”
随后卡雷尔机甲的传感器看向坎蒂亚,语气中带着一股被冒犯到了以后的愤怒:“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上来就血口喷人?我们认识吗?!”
坎蒂亚也有点不确定了:“难道你不叫唐宇吗?”
“唐…”
卡雷尔在念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卡住了,此时他的脑袋终于转过了弯:“你刚刚说我叫什么?”
“唐宇…”
坎蒂亚小声的回答,卡雷尔只感觉好一阵亲切:“宫廷玉液酒?”
“180一杯。”
坎蒂亚的回答终于让卡雷尔确定遇到了老乡,卡雷尔更好奇的问:“你也是皇皮子征兵征过来的?”
说完这句话卡雷尔就被电了:帝皇最讨厌这家伙叫他皇皮子了。
坎蒂亚摇了摇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卡雷尔:“我是来找你的。”
卡雷尔看着周围战友们震惊的目光:“找我?”
很快他就有点自欺欺人的说:“你找我干嘛?我他妈搁现实里面爹不亲娘不爱的,要成绩没成绩,要存款没存款的。还能收获一个小迷妹?”
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不相信和不自信,带着一股明显的自嘲。
坎蒂亚却摇了摇头:“你还忘了你有个青梅竹马,柳子瑄…”
“她算个屁的青梅竹马!”
卡雷尔粗暴的打断对方,语气中带着一股愤怒。坎蒂亚愣住了:她从来都没想到卡雷尔的反应会这么大。
卡雷尔不依不饶的说:“当她站在我父母的那一边的时候,我和她就已经缘分已尽。”
随后他停顿了一下:“还有就是,我现在没时间管这些儿女情长。毕竟当了阿斯塔特,这辈子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他盯着坎蒂亚,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它的传感器盯着坎蒂亚,其中闪过了希冀的红光:“我当初也以为当阿斯塔特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可是直到我快战死了,以为可以马革裹尸的时候,就被塞入了石棺,成了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无畏机甲。”
他的声音中满是严肃,仿佛是对于自己命运的不满。
可坎蒂亚在听到卡雷尔否认青梅竹马关系以后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完全没有听后面的话的她露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看样子应该是我认错了,非常抱歉给您造成了打扰,卡雷尔古战士。”
卡雷尔也只表示驱赶对方离开:“那就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晚上还有巡逻任务。”
第五章:反渗透战
驾驭者机甲,玄鸦给二连和五连新装备其实已经经历过一次实战了…
驾驭者的由来其实是玄鸦抓住军工市场的信息差,低价从机械教手上购买了三套冗余的救赎者无畏机甲的骨架。
这引起了几乎所有势力的注意,再加上玄鸦的创新能力一直是无可辩驳的:他们设计、生产的自用武器甚比大远征圣遗物;外贸品经济、高质、耐用还忠诚。因此,当各方势力在得知玄鸦又要出新品后,就纷纷派出间谍打探。其中自然就包括混沌势力…
然而玄鸦战团的反渗透反间谍工作可不是乱吹出来的,几乎是第一时间各连队就完成了对潜入间谍的清除,并且配合审讯牧师和影子部队进一步的深化工作内容。
但总的还是会有漏网之鱼…
“你们几个来这干什么?”
玄鸦戈尔纳斯号综合补给舰上的十三区九号机库中,首席技术军士“泽约尔”拦住了一群凭迹可疑的阿斯塔特。
说对方行迹可疑可不是空穴来风:玄鸦虽然装备的是帝国普遍的mk10动力盔甲和mk6渡鸦头盔,可是他们身上的动力铠甲都经过了战团化改造,其中,门道只有战团内部的自己人员才清楚。而这些形迹可疑的家伙装备的就是帝国制式的阿斯塔特动力铠甲。
泽约尔手握一把相位武器版的欧姆尼赛亚之斧(就是齿轮斧),上下打量着这群实际可疑的家伙:“看标志你们是五连的,你们不是在急行军前往南天门那边吗?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
这几个阿斯塔特互相看看,其中一个开口说:“我们的连长叫我们过来取点东西。”
这句话更加剧了这群人的可疑性:明天就是各连队统一补给的时间,哪个连长都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过来取东西,而且对面的人数也不像是过来说物资清单上面要添加事项的。
“你们的连长是谁?”
泽约尔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此时他已经100%确定对面就是渗透者,但只不过他不确定对面是帝国的还是混沌的,所以抓住玄鸦没有把尸体留给敌人这一个优势,用敌人不知道的情报来套对面的话。
对面几个阿斯塔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觉得泽约尔只是个技术军士,自己又占着人数优势,肯定不成问题。
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在玄鸦,除了连长和战团长,这些文官(智库、大导师、技术军士)都是觉得当武官太无聊了(除了连长和战团长就没有打不过的)才转行来当文官的。
所以在第一个阿斯塔特举起手中爆弹枪的时候,泽约尔的长柄斧就已经飞了过来。
也就在第一个渗透者被斜着砍成两半的时候,泽约尔背包上的自动等离子炮也已经融掉了第二个渗透者的脑袋。紧接着他以第二个渗透着那相对完好的尸体为掩体,躲避其余渗透者的爆弹,抓住机会用自己的亚原子突触粉碎激光手枪解决掉了第三个渗透者。
然后潜入黑暗,将追过来的第四个渗透者悄悄解决掉。
最后的第五个渗透者也在黑暗中变得恐惧,直到被泽约尔操控的驾驭者机甲抓住身体捏碎…
第六章:机甲操控手册
“慢点!慢点!别踩到人了!!”
知道开无畏机甲是什么感受吗?此时此刻玄鸦二连选出来的机甲驾驶员就感觉非常的有意思:
他整个人是站在驾驭者机甲里面的,神经连接装置连接着他和机甲彼此,他跟着抬手机甲也跟着抬手,他跟着迈腿机甲也跟着迈腿。
但是因为不熟练的关系,他险些摔倒,要不是旁边卡珀扶着,他肯定要倒下来压死脚边的战团凡人仆从。
“泽约尔到底出了个什么玩意?”
闲着没事的卡里森(此时是卡尔在指挥二连,没他这个副连长什么事),看着眼前这台像无畏,但是又不是无畏的机甲开始吐槽。
他指了指一旁那像一个小型仓库一样的露天置物架:“他人还怪好的嘞,还给咱们配了武器。”
这倒是一句实话:泽约尔因为也是第一次制造这种装备,不清楚到底该给这种机甲选什么武器好,所以有同时给了一把30mm链式机炮、一把重型亚原子分解光线炮和一把重型喷火器,当然还有机甲身上自己携带的战斗匕首。
“掏刀来看一下。”
卡雷尔沉稳的指挥这个新兵驾驶这台机甲,毕竟他本人就是无畏机甲。
新兵抽出了匕首然后开启了上面的相位场,试探性的挥舞了两下。
“别他妈砍到人了!”
卡珀此时担心的大吼,毕竟那把匕首距离他的棺材也就只有一步之遥。
“说起来泽约尔弄这个四不像的玩意干什么?”
卡珀不理解的打量着这台机甲,卡里森思考了一会儿猜测到:“估计是为了复杂地形的重装甲突击和重火力支援吧?”
“那不是还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吗?”
卡珀炫耀死了挥了挥自己的爪子,仿佛像是告诉在场的后生自己宝刀未老。
卡雷尔听语气都知道白了卡珀一眼:“咱们这群老年人总有睡觉的一天吧?那到时候这些小辈怎么办?”
“好了好了,把机甲停回去吧!到时候另外抽时间训练怎么开,免得待会伤着人了。”
卡里森和周围的阿斯塔特们指挥着机甲兵把驾驭者稳稳的停回置物架上,伴随着磁吸卡扣锁死,大伙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新兵蛋子开机甲的这十几分钟里差点造成了三起命案。
就在大伙准备回去各找各妈各回各家的时候,一阵声音从门口响起:
“好装备也不拿出来给大家看一看?”
本以为是审判庭的人,结果扭头看到了一个让卡梅尔熟悉的人:“汉斯?”
汉斯也点了点头,算是对这个古战士的敬意:“其他战场现在的局势已经稳定,咱们也被调过来帮你们了。”
卡雷尔开玩笑的说:“其实你们不来我们也能想到破局之法。”
汉斯:“那你们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拿下南天门?”
卡雷尔一时语塞,还是卡米森出面解的围:“不是不破,是时候未到。”
“说起来卡尔这个满广志去哪了?”
汉斯询问。
“他?开会去了。”
第七章:人参开花
“啥?!”
龙文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重复了一遍奥古斯通说的话:“今天晚上十点钟准时发起进攻?”
奥古斯特点了点头:“没错,你们的进攻方向就是我们带你们回来的撤退路线。”
龙文章顿时感到为难,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精彩缤纷:“你们这不是扯吗?钢铁勇士肯定对于我们回来的那条路线有所防备,你这不是让我们去肉身探火力吗?”
这的确不像是卡尔的风格。可是奥古斯通告诉龙文章:“这就是他的命令。看样子你们还不算了解卡尔,他的确爱兵如子,可是作战计划一旦下达,他可不会关心什么伤亡数字。”
没办法的龙文章只能遵守卡尔的命令,下去叫炮灰们好好准备…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九点二十,作为先锋突击力量之一的汉斯跟周围的视频对了对时间,然后下达命令:“待会儿六连的炮一响,大家就按计划跟着我先冲过去。”
“boom!!!!!”
与卡尔交代的事实不符的是:9:25炮没有响,反而敌人的阵地,也就是永恒防线突然发生了严重的爆炸!
汉斯蒙了:“这他妈怎么回事?”
龙文章也不理解,他仔细思考这段时间的不对劲,一直没有想到钢铁勇士的阵地是怎么发生爆炸的。
他把王译叫了过来,这个炮灰连的爆破排头兵肯定清楚爆炸和土木工程,果然!王译看出了问题:“这明显是地基被爆破了!而且看这种爆炸效果,不光用到了很多的大当量炸弹,还用到了很多的特种二次爆炸物。”
龙文章此时此刻终于想到了什么:
先是他和敢死队渡江给敌人斩首的时候,卡尔指着角落的那一堆超重型热熔炸弹任他挑选的模样。
然后是早些时候突然出现在阵地上的八连重型工程单位。
紧接着是更早的时候的烟雾弹。
还有九连把成堆的、远超当时卡尔给龙文章的炸药交付的时候给二连长带的战团长的话:“你要这么多炸药是炸山吗?”
还有就是在很早以前的作战会议上,卡里森疯狂的提议。
这一切都联系了起来!
无论是先前的烟雾弹折磨还是后来的喊话,还是后来修水下暗桥,让龙文章过江去执行斩首行动,都是为了给八连悄悄洼地潜入到敌人的防线底下埋炸药做的障眼法!卡尔给龙文章的炸药只不过是他申请炸药的冗余!
“好啊,好啊,好你个满广志!”
一时间,龙文章的语气竟然听不出是生气还是惊喜。
而此时的玄鸦二连指挥部中,卡尔放下了望远镜。事实也的确如龙文章猜的这样:卡里森提出了这个疯狂的计划得到了卡尔的认可。
而这个计划还有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人参开花”。
看着爆炸逐渐停歇,卡尔才冷冷的对着通讯下令:“炮兵可以准备了。一分钟后发起炮击,十分钟后更换为烟雾弹掩护部队渡江。”
此时,永恒防线的火光已经照亮了半边的天际,哪怕是在太空中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卡尔和卡里森把这变成了一个熔炉,一个将钢铁熔炼成渣子的熔炉…
第八章:尘埃落定
“YU———!!!”
当地时间晚上9:55,玄鸦的鹧鸪哨(冲锋号)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怒江”。
五连、二连的装甲部队从两个方向针对钢铁勇士的阵线发起了钳击。
七连也适时提供空对地打击,支援主力。
一片火光之中,玄鸦士兵尤如神兵天降,混沌之敌根本没有防备。
还记得玄鸦之前在一个骑士世界忽悠到的“人才”吗?那可是一笔要命的买卖:
玄鸦用“成为自由之刃不用去背那些繁文缛节”和“战团免费提供骑士方舟和机甲”为条件哄骗过来了一堆骑士家族的成员,其中甚至还包括老堡主的一对儿女。
其中女儿开上了瑟拉斯枪骑兵骑士机甲,男孩也开上了堡主级骑士机甲(别问,问就是玄鸦修好的残骸)。
而伴随着玄鸦标志性的武圣传送门开启,堡主骑士降临战场!恐怖的远程火力使其瞬间成为了战场节点,大量为其护航的侍从骑士保证了它在脱离阿斯塔特的情况下,依然具备很强的战斗力。
而伴随着两束恐怖的亚原子神经突触湮灭射线从墨绿色的死亡之光犁过钢铁勇士的阵地,玄鸦二连的战争引擎“克焰”号也正式加入战斗。
玄鸦士兵在战场上展现出的高战斗素质令人称赞:面对强大的钢铁勇士老兵,他们配合默契,以人数和体系化解敌人的经验优势。
一同跟随过来的战斗修女也不由得被这台战争引擎惊呆:
它如同捏玩具一般机械触手抓起一台混沌地狱兽然后将其摔碎。
“痛!!!”
此时看得入迷的坎蒂亚被充满了痛苦的吼声给喊回了神,此时一台地狱兽正疯狂的冲向她。她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咚!!!”
一块石头砸中地狱兽的面部,令这个亵渎而扭曲的造物后退了几步。
紧接着卡雷尔以风驰电掣的速度飞奔过来,坎蒂亚也是第一次看见无畏奔跑。
几乎就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卡雷尔就跑到了那台地狱兽面前,他没有使用自己那可怕的灵能力量,而是非常简单的一炮轰在地狱兽的正面装甲上。
要知道卡雷尔左手装备的火炮是玄鸦自主研发装备“主战者”主战坦克同款的125mm反坦克炮。虽然是短管,但是要打穿地狱兽的装甲也不成问题。
就这样地狱兽倒下了,血油混合物顺着弹孔流了一地。
“别分心!小妞!你们要对抗的异端可不是普通的邪教徒!”
卡雷尔一边提醒着,一边展现出了他这台无畏的真正能力。
他的这台救赎者无畏是特化型,可不单单只是灵能,还有指挥特化型。
得益于玄鸦先进的自主生产线,他们可以自主生产救赎者和铸铁型无畏机甲,而其中冗余的铸铁型无畏机甲就会被模块化改造成自动机兵配合真正的无畏作战。
卡雷尔就享受到了这个待遇…
此时的战场上,玄鸦两个无畏老兵可以说是火力全开,卡珀凭借救赎者无畏更先进的性能瞬间摧毁了眼前的钢铁勇士蔑视者无畏…
第九章:并非炮灰
龙文章按照预定计划10点钟发起进攻,这次他们可以说是把炮灰连家底都拿出来了:一辆犀牛异形车和那门命名为“PAK36”的等离子战防炮。
此时此刻龙文章他们的压力是最小的:他们不用像卡尔或者汉斯一样去面对钢铁勇士的阿斯塔特老兵或者是混沌恶魔引擎。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在线上面就没有敌人的阿斯塔特。
但可别忘了龙文章是一个短兵相接的天才:他左手拿着CZ23爆弹手枪(堑壕卡宾枪),右手拿着链锯剑就敢去挑战终结者老兵,而且还没有落入下风。
“呯!”
伴随着一声枪响,钢铁勇士的终结者被爆头,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您老人家不要命了,也他妈的别拖累上弟兄几个!”
这个开口嘲讽龙文章的家伙就是前极限战士,现炮灰连的狙击手:阿弗瑞尔,他手上拿着一把玄鸦生产的MRH308外贸型半自动爆弹枪(精确射手步枪),也是队伍中唯一的瘸子。
另一边,王译也不愧是玄鸦出来的爆破兵兼排头兵的战斗素养。
首先是他用自己手搓木柄手榴弹,同时拉开两颗手榴弹的保险在手上拿了几秒以后才丢进拐角,听到爆炸以后迅速探出身体用手中的侦察卡宾枪瞬间杀死重伤的钢铁勇士。
随后在近距离接战之中给手中的卡宾枪装备好单分子刺刀,一个上挑又瞬间解决了一个不看路的钢铁勇士。
另一边的阿芬苏虽然是炮灰连的机枪手,但是身为前暗黑天使的他近战能力也一点不差,轻松解决掉了好几个靠近的钢铁勇士。
而作为连队里面的第二个机枪手,同样来自于帝国之拳战团的老兵(和张立宪这群人以前并不认识):芬朗德也指挥着周围战友帮助他把那一门被命名为“博福斯L40”,但实际上是用黎曼鲁斯坦克变种坦克的风暴加特林炮进行改装的产物在关键位置架好,然后装上弹链,开始持续性火力压制对面的钢铁勇士。
“受死吧!伪帝的走狗!”
钢铁勇士的混沌无畏突然撞开山石冲了出来,双连装自动炮瞄准了龙文章。
“小心!!!”
王译最先反应过来,然后冲过去扑倒了龙文章。炮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的。
克虏伯迅速调整火炮方向,对准敌人就是一发射击。
“boom!!!”
等离子炮作为重要的反冲装甲火力,混沌无畏居然扛住了这一发!
就在对方将目光对准克虏伯的时候,另一道等离子能量球就从另一个方向飞了过来。
混合防备的混沌我无畏就这么被融掉了机械爪。
在玄鸦,他们的无畏机甲非常重视反重装甲作战,通常都会装备反坦克炮或者重型等离子突击炮。
但是炮灰连是没有无畏机甲的,所以攻击混沌无畏的只可能是…
“面对我!异端!”
是卡珀,此时玄鸦已经完成了对永恒防线的合围,没了什么作战任务的其余玄鸦作战力量也投入到了支援其他战线作战的事务上。
相位爪清松撕碎了眼前混沌无畏的装甲,将其中的钢铁勇士连人带肉扯了出来。
而另一边的卡雷尔也一拳砸断了污染者(混沌恶魔引擎)的蜘蛛腿…
第十章:yougoigo
当帝国的天鹰旗帜重新插在南天门的山头上,当名为“行天渡”的浮桥在江面上搭建起的时候,一切才真正的尘埃落定。
行天渡一旦搭建完成,帝国的后勤压力和运输成本将会得到最大程度的降本增效,对于混沌的围剿只会加快脚步。
回到营地执行了常规的隔离程序并且确定没有问题以后卡雷尔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卡莱尔把话给解释清楚,免得到时候审判庭有误会。
“唐宇…”
坎蒂亚还是选择来找卡雷尔。
卡雷尔扭过头来看着坎蒂亚,他身后不远处的浮桥上,从江对岸撤回来的汉斯打着哈欠,直接无视了古斯塔夫伸出的手…
“我是应该称呼你什么?”
卡雷尔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平稳,机甲身上的传感器不断的变焦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古战士的疑惑:
“是坎蒂亚,还是柳子瑄?”
智库,作为阿斯塔特战团等强大灵能者,也是这个战团对抗国家空间恶魔的先锋力量,自然也是和亚空间联系最深的人。在看到坎蒂亚的瞬间,卡尔就用灵能解读了对方的灵魂和记忆,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而后来之所以说出如此伤人的话,一方面是他不想去面对那一段令自己心碎的过去,同时也是出于对坎蒂亚放着大好人生不顾,穿越到这个粪坑里面来陪他“自由翱翔”的愤怒。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又不是我,一个考专升本都费劲的废材。”
卡雷尔紧紧的盯着坎蒂亚:“柳子瑄,你是研究生,他妈的哈工大的研究生!人生比我要顺风顺水太多了,再加上家里面的关系出来就可以得到一个稳定还钱多的铁饭碗,干嘛跑到这个像他妈粪坑爆了的厕所一样的战锤宇宙?”
卡雷尔非常清楚柳子瑄作为空间物理学的高材生,想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是问题。
“我来带你回家啊。”
坎蒂亚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卡雷尔应该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而感恩爱德。
这种方式不由得让卡雷尔的超级大脑都宕机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人在无语的时候肯定不会笑,但一定会一本正经的告诉让他无语的对象:“这就是我的家。”
卡雷尔指了指不远处渡桥上正在班师回朝的玄鸦。
在坎蒂亚一脸的震惊之中,卡雷尔郑重而严肃的解释道:“你可以说跟着他们学了很多的坏习惯:油嘴滑舌、钻空子、喜欢忽悠人还谎话连篇,但他们教会了我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不抛弃也不放弃。所以那时候起我就决定跟定这个战团了,他们所向,吾之所往。”
他盯着坎蒂亚,那没有表情的机甲脸上仿佛透露着一股认真:“可是我的父母教会了我什么?算计别人、算计最亲的人、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甚至包括你!”
卡雷尔的声音猛然提高:“在得知我读大专以后,选择了果断的抛弃我!”
他的声音中又带上了嘲讽:“所以对比之下,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
第十一章:何以为家
“不是这样的,请相信我,小宇…不是你想的那样…”
坎蒂亚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她机械的摇着头,仿佛是在否认某一个既定事实,又是在寻找破局之法。
卡雷尔依然不依不饶:“而且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搁这装什么深情?当初你考上大学以后,完美向我诠释了什么他妈的叫做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当时你在微信上发的那些话要多绝情就有多绝情。”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赤裸裸的嘲讽和一股看不起。然后用一种悲哀的语气告诉坎蒂亚:“当时,你考什么大学,我没考上。你微信发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后别联系了,我怕我男朋友误会’。”
坎蒂亚此时着急的反驳道:“可这就是事实!我们未来都不是同一个阶级的人,思想都不一致,我凭什么还在原地等你?没有人会在原地放弃自己的未来去等待对方!”
卡雷尔声音中带上了释然:“是啊,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曾经是,现在也是。”
他用坎蒂亚自己的观点反驳了对方,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卡雷尔现在是阿斯塔特战团内部受人尊敬的无畏古战士,同时也是战场上重要的火力节点和备用指挥官;坎蒂亚虽然说顶着“帝皇的女儿”的头衔,可是无论在战锤的帝国社会阶级,还是战场上的战斗经验,她都远差卡雷尔。更何况,卡雷尔还是一个阿尔法级灵能者,灵能强度不言而喻。
卡雷尔悲伤而又释然的告诉坎蒂亚:“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是我最痛苦的时光,父母不理解和白眼如同洪水一般把我淹没,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片痛苦的汪洋之上找到一片孤舟,可是这片孤舟早已有了别人。”
随后卡雷尔的语气逐渐恢复平静:“所以我一直在逃避这个现实,一直在拼命的玩各种游戏企图麻痹自己,直到我被这个该死的帝皇征兵。”
他停顿了一下,不顾坎蒂亚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的头,继续说道:“我本以为这是对我逃避现实的惩罚,可直到我遇见了尼诺,也就是我现在的战团长。我才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妓院,居里夫人都只能卖屁股。”
“老卡!连长叫出两个公差!说是搬运战利品和救助伤员。”
卡珀的声音从卡雷尔的背后传过来,也正好给了卡雷尔脱身的借口:“坎蒂亚,当我在成为阿斯塔特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了,你依然很有希望,在结束战斗以后找一个和你相性好的人结婚生子。不像我…”
卡雷尔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怀念,又似乎是在惆怅:“把自己和灵魂都献给了帝皇。”
卡雷尔就这么走了,他没有任何停留。就像放弃专升本考试,拿着自己的工资环游世界的唐宇。
只不过不同于唐宇,卡雷尔寻找到了生命的意义,也寻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他不会再因此停留,也不会为自己现在的选择后悔,因为已经无悔可选…
第十二章:休养生息
“是现在我所有期待~,我所有的爱~,为什么不明白~?”
“说的话为什么不记得~?为什么不记得?”
…
卡雷尔,玄鸦二连的智库救赎者无畏,平常最喜欢干三件事:做瓷器、唱歌和写作。
经常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大展歌喉,引得和他同期的无畏老兵“卡珀”吐槽和不满:“你不唱歌,没人当你是哑巴。”
此时,克拉里斯战役已经进入了扫尾阶段,混沌联军所有的主力部队已经被粉碎,玄鸦这支叛逆的战团在这场战斗中屡立奇功,打了将近一年的他们终于被指挥部换了下来,下去休息了。
玄鸦原本的计划是休息一周左右就带着所有家当离开这里,毕竟这一仗虽然打赢了,但是玄鸦从上到下全部都被帝国的指挥部弃了个七荤八素:从战役开始之初的边缘化,到后来军务部的补给异常,再到炮灰连差点被卖。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为帝皇效命的份上,玄鸦早就一刀劈死这些吃干饭的了。
但是帝国高层为了那所谓的政治成绩,并不放玄鸦离开这里,说得好听点他们是希望办一场庆功宴。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是我们在审判庭那边的线人发回来的线报,看一下吧。”
尼诺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卡尔叫到自己在修道院的办公室中,关着门拿出一卷羊皮纸。
卡尔疑惑的接过羊皮纸,上面的内容让他感到愤怒:“这是几个意思?”
尼诺:“就是字面意思。审判庭要治龙文章的罪。”
卡尔有点着急:“凭什么?人家大功一件,凭什么还要被治罪?”
尼诺:“那还不是你们在南天门的表现,完全就是没把审判庭的面子当回事。现在帝国之拳那边也提出抗议,说咱们瞧不起他们,玷污了他们的荣誉。”
卡尔回想起之前汉斯无视古斯塔夫的场景,叹了口气:“汉斯这人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
尼诺:“所以我叫你来是要准备一下后续事宜。”
卡尔有点不理解站团长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是他还是决定根据尼诺的安排去执行。
“我会叫一连长把命令传达下去,到时候对面不先开第一枪,咱们也先不动手。还有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不把你放在一线的原因。”
尼诺安慰卡尔,但也说明了原因:“到时候上访,我怕你的手下一个没忍住冲过去把对面的帝国卫队给打了。”
卡尔表示理解,毕竟在玄鸦内部,各个连队的官兵性格都随这个连队的主官,像二连,就是典型的记仇、有仇必报。
送走了卡尔以后,尼诺又叫来了一连长阿涅克耶,声音中满是疲惫:“准备一下,到时候咱们要接待陈大官员。”
尼诺口中的成大官员就是成审判官,很显然,玄鸦战团有人做出了出格的举动,得罪了这个心眼小的审判官。
尼诺作为战团长,明摆着是要为手下的官兵摆平事情的。
第十三章:兴师问罪
陈天明,也就是玄鸦内部公认的陈大官员、陈审判官。在运输机降落在稻草人号飞行甲板上的下一刻就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完全不顾周围人跟不上的脚步并且直接掠过了笑脸欢迎的玄鸦一连长。
他直奔战团修道院的接待室,亲自推开了这扇大门,看着接待室中正襟危坐的玄鸦战团长:尼诺时,完全不顾形象,怒气冲冲的问:“给我一杯水!”
战团仆役为其倒上了一杯温开水,陈天明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很明显是急火攻心外加上赶路赶的急才有的口渴。
尼诺并没有直入主题,他声音平静的询问:“怎么了?审判官大人,什么事能把你急成这样?”
陈天明拿过一旁的痰盂,往里面狠狠淬了一口后直入主题:“我要你们把阿芬苏这个杂碎交出来!”
尼诺装作好奇的问:“凭什么呢?还有请注意你的言辞,对于帝皇的天使,要用尊称。”
陈天明冷笑一声:“尊称?他杀死我侄子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过我的面子?!”
尼诺明明已经知道了一切,依然选择装傻:“侄子?什么侄子?”
陈天明也是气急了:“那是我老陈家唯一的独苗!结果就因为这家伙!害我家绝了后!!你知道我姐现在哭的有多伤心吗?你知道吗?!”
尼诺对此感觉更有趣了,所以他继续逗弄陈天明:“那你倒是说说阿芬苏为什么要杀一个无缘无故的普通人?”
毕竟玄鸦是出了名的保护弱小和军纪严明,不会没有任何理由的去杀一个普通人。
陈天明娓娓道来:“害怕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的情绪,我的侄子只不过后退了一步,他就一枪把他打死在了南天门上!”
尼诺听到这里不由得发出冷笑,对上陈天明疑惑又愤怒的目光,他也决定不再拐弯抹角,掏出了一卷羊皮纸,那是卡尔和龙文章提交的战术报告,还有一卷录像,随着录像的播放,尼诺也娓娓道来:“我们并没有在战场上看见你的侄子,倒是处决了一个文崔斯贵族军团的大头兵。因为这家伙怯战、当逃兵就算了,还杀死了他们军队中的政委,只为了向后逃跑。阿芬苏只不过是行使了一个督战队该有的职责,枪毙了这个逃兵。”
尼诺并没有直接指控那就是陈天明的侄子,也就是说他没有把话给说死,但同样这也是一个陷阱:陈天明不承认那是他的侄子,那么就抓不到阿芬苏的证据;如果承认了,那就意味着他们家族出了一个懦夫,会让他们在政治和名誉上面颜面扫地。
陈天明的脸色精彩缤纷,青一阵红一阵的,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尤为精彩。反观尼诺,这个4米多高、身份成迷的铠甲巨人就这么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那红色的头盔目镜下藏着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表情。
“对了。”
尼诺在陈天明要离开的时候,叫住了对方:“我听说有人在黑市上面买了阿芬苏的命,而且希望把对方给活剐了折磨死的那种。”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兵,无论是哪一个,无论是连队的主力,还是收容所里面的炮灰,只要少了一根汗毛,我用帝皇的名义起誓,玄鸦会不死不休的报复所有的幕后凶手。”
第十四章:危险的对峙
玄鸦之所以会设立审讯牧师团队和影子部队这些不占编制的战斗力量说到底就是为了保护战团上下那些小秘密,其中就包括很多的圣遗物。
而这些圣遗物可以说是玄鸦的家底之一,平常都会存放在超维迷宫之中吃灰,但如今,好几件的圣遗物出库都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没有这么好解决…
轨道之中,帝国海军的多艘巡洋舰已经包围了玄鸦的稻草人号战斗驳船和戈尔纳斯号综合补给舰,其中的戈尔纳斯号综合补给舰虽然带着“综合补给”这几个字,但是根据机械教的记录:这玩意本质上是一艘航母加战列舰!作为人类黄金时代的科技,帝国海军的月级巡洋舰和报应级战列舰很有可能不是这家伙的对手。更别提玄鸦手上还有数量可观的冕级巡洋舰,这个涵盖了从轻型巡洋舰到重型巡洋舰再到战略巡洋舰的巡洋舰家族可是曾经仅凭一艘就摧毁了整个混沌海军舰队的恐怖杀器!更别提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航母和其他诡异的舰船了。
星球大气层之内,帝国军方第一次吃了没有制空权的亏:玄鸦七连和凡人辅助军空中作战力量驱逐了帝国的空中作战力量。保证了空域安全。
地面之上,阿克雅之殇泰坦军团作为玄鸦的盟友自然担当起了阻挡和驱逐其他泰坦军团的任务,他们不会让帝国的任何一支军队靠近一个名为“阿克尼姆”的小镇。
而小镇之中的教堂门口,那并不算特别狭窄的大街上,黑色圣堂和米诺陶战团零零总总加起来共计两百名阿斯塔特如临大敌一般的站在教堂门口。
其中,米诺陶战团的战团长更是捏紧了手中的长枪。
伴随着反重力载具特有的引擎轰鸣声,玄鸦三连反重力步兵战车从远方急速驶来,随后稳稳的停下。数不清的玄鸦阿斯塔特从车上跳下,列好队形就这么和审判庭的部队展开了对峙。
三连,玄鸦的摩托化部队,人数总共100人,是标准的阿斯塔特连队。其在连长埃迪克的指挥下是为数不多做到同时存在高杀伤和低战损比的主力作战连队之一。
“咔咔!”
“咔咔!”
双方阿斯塔特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各种武器对准对方。
玄鸦的老兵们已经透过瞄准镜将对方铠甲最脆弱的位置:脖子,套进了准星里面,以方便在第一轮交火中杀死更多的敌人;同时把各自的维度护盾和驱逐系统打开,以方便自己在第一轮交锋中存活下来。”
这时埃迪克扛着自己的苗刀从队伍中走了出来,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下达命令:“战团长有令!不允许开第一枪!!”
他这话不是说给自己的手下听的,是说给对面的这群家伙听的,防止因为过度紧张导致擦枪走火。
其实这件事情上面埃迪克比卡尔还不要冷静,但是考虑到卡尔的二连龙文章他们瓜葛特别多,怕到时候那200号人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和对面干起来,所以只能让埃迪克顶替卡尔的位置过来对峙…
而此时的二连、五连已经作为战略预备队,只要局面失控,就会立即进入场地内部支援三连;六连的各种火炮都已经架设完毕,只要开战,他们能够在第一时间炮火支持友军;十连更是藏于阴影,让人琢磨不透。
而这一切都传递着一个信号:龙文章这人玄鸦保定了!
第十五章:五堂会审
风暴鸦运输艇,这种由风暴鸦炮艇改装而来的运输载具舍弃了大量的武装从而加强运载能力。
它在距离教堂不远处的广场上降落,玄鸦的利维坦无畏大导师“加尔•克拉洛”率先走了出来,作为战团的活历史,他的出现代表了玄鸦对于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紧跟着的是四个终结者老兵还有负责旁听的玄鸦首席技术军士“泽约尔”。
他们沉默的穿过双方对峙的战团,率先进入了教堂。
“加尔大人!”
陈天明率先迎了上来,他虽然贵为审判官,凭借背后的家族势力敢于把一些小型的阿斯塔特战团不放在眼里,可是在面对利维坦无畏高大的身躯时,他还是透露出了尊重。
加尔伸出了自己右手的相位爪(没有开启相位场),他让自己的音阵系统发出的声音尽可能的听起来友善而又有礼貌:“久仰大名了,审判官大人。”
格尔这个时候也过来凑了个热闹,三个人互相恭维着,像极了三个戴着面具互相表演的弄臣,这其中除了加尔是情有可原,剩下的两个人看的古斯塔夫直翻白眼。
可是古斯塔夫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泽约尔正盯着他,双手环抱,头盔之下的眼神中满是鄙视、瞧不起的颜色。
毕竟玄鸦之前对于股市袒护的评价只是一个不擅长打仗的莽夫,可自从南天门事件以后,玄鸦就没人看得起古斯塔夫了…
“这位是?”
陈天明终于注意到了泽约尔,礼貌的伸出手去指责这个家伙。
加尔礼貌的出声表示:“他是我的零时书记官,是负责来记录这张审判的,也是来旁听的。”
可是泽约尔下一秒钟就拆了加尔的台: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台记录机仆,将其安置在书记观的位置上后就大咧咧地坐在了正人洗的位置上。
加尔还没来得及说话,格尔就先解了围:“这位兄弟,您坐的地方是证人席的位置,旁听席是坐那边。”
然后泽约尔又站了起来挪步到旁听席的位置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大爷(实际上是在表示自己的不满),而他全程都没有看古斯塔夫一眼。
陈天明虽然对泽约尔的模样满腹怨怼,可是他此时此刻却怂了不敢说话:他可不敢保证下一秒钟泽约尔会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冲过来把他脑袋给捏爆,毕竟这哥们以前也是二连的…
另一边,伴随着犀牛运兵车隆隆的引擎声,三连的士兵们让开了一条道,放审判庭的车进入预定区域。
从车上走下来的并不是他们期待的龙文章,而是那群炮灰。而押送这群炮灰的自然是啊的木耳这些精锐们。
他们还是回到了古斯塔夫身边,但是他们看像炮灰门的眼神非常的复杂,有抱歉、有同情,更多的是无奈。他们甚至不敢和埃迪克这些人对视。
“好好问,好好答。出事了第一时间跟我们说,我还真不信我们搂不死这群杂碎!”
埃迪克的后半句话可以说是咬着牙说的,这让对面的黑色圣堂和米诺陶非常的不爽,可是他们也不敢先动手…
第十六章:笑话
三个喜欢玩政治的老家伙在朝堂上推脱来推脱去,都希望自己的手脏了,最终还是古斯塔夫看不下去,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示意这场审判正式开始。
很快,龙文章就被带了上来,他的双手带着镣铐,动力背包被卸除,身上的铠甲看起来也脏了不少。
炮灰们看的很是心疼,加尔微微扭过了头盯着陈天明一表示自己的不满,一直在做着,毫无意义抠手动作的泽约尔也第一次抬起头看的这个曾经给他洋垃圾,让他帮忙搓出炮来的家伙。
加尔注意到了在场所有玄鸦的愤怒,所以小声的提醒所有的审判人员:“大家待会都克制一点,免得闹出不必要的事端。”
可是古斯塔夫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上来就爆出一个惊天大瓜:“你不叫龙文章,对吧?”
他的语气中满是被欺骗的愤怒,他感觉自己在南天门的那些日子完全就是一段侮辱:自己居然连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都不如。
根据古斯塔夫所说,在场所有人算是了解到了龙文章的事:他在来到炮灰连以前,他身上那一身极限战士的盔甲是捡的、它的名字也是捡的,捡的一个死人的名字和盔甲,那个死去的家伙才是真正的龙文章。
泽约尔感到震惊,可是他呼吸了好几口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毕竟对于现在的玄鸦,尤其是其中的炮灰们来说,龙文章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带着大家打了好几场胜仗,向着整个抛弃他们的帝国证明了他们不是炮灰。
古斯塔夫继续不依不饶的爆猛料,龙文章曾经在黑色圣堂当过一段时间的库管,也就是专门负责管理圣遗物的,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离开了这个战团。
“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
古斯塔夫眼睛猩红着问,他现在特别想搞清楚龙文章的来路,就像是当年的虞啸卿一样…
可龙文章的回答却模棱两可:“小地方…”
他重新盯着古斯塔夫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股滚刀肉耍无赖的模样:“就帝国边境的一个小地方,可能现在已经没了。”
古斯塔夫:“那你又是怎么成为阿斯塔特的?”
这次龙文章的回答倒是诚实了很多:“就是当时跟着一支星界军部队,叫什么康斯…什么来的?反正就跟着他们到一处战场上面被打散了,然后极限战士的人看我还年轻,就把我带走了。然后后面再对抗泰伦虫族的时候和部队再次被打散了…”
古斯塔夫不相信:“那你的名字怎么会来自一个阵亡的将士?”
龙文章继续一副滚刀肉的做派:“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新兵,可以说连自己的装甲都没有,看当时帝国军队正在溃败,就随便从死人堆里面扒了一套铠甲下来,然后偷偷摸摸跟着凡人乘坐运输机跑了…”
格尔:“那你当时为什么要跑?”
龙文章的语气中听起来像是在求饶:“我那个时候说明白了才多大点?还没见过战争,再加上部队都被打散了,我就跟着跑了…”
这次又换成陈天明提问了:“那怎么说你是逃兵?”
他企图用一句话定死龙文章的罪,毕竟这场审判拖得越久就对审判庭越不利。
龙文章求饶一样的否决:“如果我要是同意,我干嘛还要返回驱灵死域?”
这是真话,龙文章就是在对抗太空死灵的战斗中遇到的玄鸦。
紧接着格尔又企图引导龙文章给龙文章扣上一个异端的罪名,一场军事审判俨然变成了政治审判。
这是古斯塔夫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选择了休庭。
第十七章:死了很多人
“死了很多人…”
第二场审判开始,面对股诗塔夫“你是在哪学的打仗?”这条指控,龙文章的回答就只有这五个字。
无论古斯塔夫怎么问,龙文章都只回答:“死了很多人…”
终于,古斯塔夫耐心耗尽:“我问你在哪学的打仗!”
说着,他就抽出了腰间的重型爆弹手枪。
“咔咔!”
“嗞—”
“古斯塔夫,你要干嘛?”
就在古斯塔夫举起手枪的瞬间,格尔拦住了对方扣下扳机的动作,与此同时玄鸦的四台终结者全部站了起来,跟着的朋友负责镇压朝堂秩序的两个黑色圣堂,两个终结者和黑色圣堂们互相拿枪指着,另外两个终结者已经瞄准了格尔和古斯塔夫。而这就是“咔咔”声的由来。
而至于等离子充能的声音,来自于泽约尔的肩炮:那门装备在背包上,可以融穿终结者装甲的等离子突击炮。透过红外瞄准线,可以看到这门炮瞄准的目标并不是古斯塔夫或者格尔这些阿斯塔特,而是陈天明这个凡人!
泽约尔依然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可是微微向仰的头颅已经说明了他的情绪:“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拿出什么花招。”
再看看加尔,他的左手四连装自动炮已经处于待发状态,炮弹已经上膛;胸口处的热熔炮也进入预热;相位爪也完成了充能;头顶的白磷飞弹也已经锁定了目标。没人知道一台利维坦无畏要是火力全开会是什么后果。
而且房梁的阴影之中,似乎也隐藏了阿斯塔特…
格尔小声的责备古斯塔夫:“你不要命了我们还要命!我们没必要和这群不要命的拼命!”
最终古斯塔夫收起了枪才没有造成事态的升级。
面对古斯塔夫的指控,阿弗瑞尔站出来替龙文章回答:“那个…他的意思是说,他是从败仗中学会打仗的。”
嘲讽!这是天大的嘲讽!一个炮灰都懂的道理,古斯塔夫这个连长居然不懂!
回想起这些天打的败仗,古斯塔夫不由得联想到了帝国在多处战场上的溃败,他下意识赞同的点了点头:“仗打到这份上,全帝国上下除了帝皇,就没有一个不该枪毙的。”
泽约尔没有说话,在某些事情上面玄鸦还是赞同古斯塔夫的观点的。
自从帝皇坐上王座以后,现在的人类帝国说到底就是在慢性死亡,完全就是在吃老本。可是老本总是有吃完的一天,那到时候人类就真的完了…
沉默,又是良久的沉默。龙文章去过的地方很多,这个是不假的事。他和卡尔一样,都是在败仗中学会打仗的,但是两个人有着很大的不同:卡尔之前打的败仗并不是以战团的名义去打的,那个时候他正在被放逐学习,他是看着帝国军队打败整了一个;可龙文章不是,他是亲身经历的这些败仗的,他和这些炮灰一样,都是从生死线上面逃出来的…
现场的气氛再次变得诡异,陈天明和格尔本还想提起政治的事情,结果被加尔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又重新向两只鹌鹑一样坐立难安。
第十八章:招魂
“魂兮归来…”
当龙文章说出这四个字,配上加尔故意播放的土耳其芭蕾舞歌曲,就显得极为滑稽。
尤其是解开手铐的龙文章,他在会场上面又唱又跳的,时不时的还躺下,着实是让人捧腹大笑。
就连严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泽约尔也罕见的笑出了声。
古斯塔夫看着龙文章的表演,脸一阵阵的黑了下去,最终实在忍不住的他将桌子上一切能砸的东西砸向龙文章。
“魂兮归来!你跟我搁这被楚辞啊!”
古斯塔夫直接戳破了龙文章的伪装:“你跟我说你以前是干白事的!这就是你干的白事?!”
龙文章对此也只能无奈的表示:“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知道干白事的?无非就是些江湖骗子,为了混口饭吃。”
古斯塔夫听到对方的解释怒气也消了几分:“那这么说,你以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的?”
龙文章:“我以前出生在下巢,那鬼地方你是知道的,说是暗黑地牢的取景地都不为过。”
他的语气中再次带上了求饶:“我发现上巢的老爷不想死了以后灵魂回归亚空间就会做出很多疯狂的事,什么求神拜佛都是常态。然后我就骗他们,就这样挣一口吃的…”
古斯塔夫气笑了:“要是钱币投入箱子,恶人就能够回归黄金王座那这个帝国是真的完蛋了。”
龙文章这个时候接过话茬:“所以我就骗他们,我为我的一口吃的,他们为他们的心理安慰。天经地义吧?”
古斯塔夫:“所以你就跟我说你以前是干招魂的。”
泽约尔此时已经开始无聊的打哈欠:审判到了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此时此刻只想这么说:“这场审判比他妈特朗普2026年做法还要抽象。神人一群。”
而此时的教堂外,终于千盼万盼,极限战士的人来了。
他们直接走下反重力运输车,来到道路中间首先询问埃迪克:“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
埃迪克油嘴滑舌的说:“我们看帝国快胜利了,感到高兴。就和其他战团的战斗兄弟商量聚会一下。”
随后,这个极限战士的军官又看向一旁的米诺陶战团,这些人精也第一次和玄鸦站到了同一条战线,统一口径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聚会。
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拿着刀枪是准备干架的,但是极限战士的人好歹还是有点智商在身上的,就顺坡下驴没有再提这件事。
随后的教堂之中传来了极限战士宣读摄政王特赦令的声音,这也意味着龙文章和他的炮灰们将不会有事…
时间来到久远的M45,距离克拉里斯战役爆发的M42已经过去了至少有三个千年。
龙文章的梦想也实现了,当清晨的第一缕朝阳穿破迷雾,照亮大地的时候。三座伟岸的石雕如同温柔的巨人挡住了热烈的阳光,那是三个禁军的雕像,也是三个在克拉里斯战役之中付出生命为代价的禁军的雕像。
在三座雕像身下的山坡上,是来自各个阿斯塔特战团牺牲者的雕像,其中就包括安格尔这个蔑视者无畏。
然后是亿万计的凡人雕像,他们以凡人之躯完成了比肩神明的壮举…
烈士陵园的大门口,是一个被精心雕刻过的石雕,是无数的帝国牺牲者奋力举起一块巨石的样子。
古斯塔夫,现在的他已经身居高位,他带着阿德莫尔几个人,情绪复杂的从烈士陵园中走了出来,他希望在这得到救赎和忏悔,可是却没人施舍给他。
躲在不远处的阿弗瑞尔看着古斯塔夫走远了以后,也选择了离开,他坐上了奥托的车,朝着远处星港驶去。那里还有他们真正的家人在等着他们…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