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现在一定觉得自己聪明死了。
又没直接拒绝对方的搭讪,又给了对方继续聊下去的空间。
但问题是对方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女人瞳孔一颤,露出略显苦涩的笑容:
“楚兄这是开的什么玩笑,才半天不见,怎么就把我忘了?”
“哈?”
半天?什么半天?
他这半天见的人多了,哪一眼也没见过您这种级别的美女啊。
“那个...这位姑娘啊,我确实是记不得了,要不你给我个提醒?”
见楚凡这似懂非懂的样子,女人攥紧了胸口衣服,薄唇微抿,样子楚楚可人。
“我明白了,今日白天之事,也只是楚兄为了愚弄我,才故意做出的反应,我早该明白,这世上,本就没有能真心接纳我巫族之人。”
(巫族?)
楚凡听到了熟悉的字眼。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此别过,愿楚兄在这都城,玩的开心。”
说完,女人转身就走。
可知道她走出好几步,楚凡都没想起来巫族这个字眼他在哪听过。
直到他看到那女人手中拿着的,翠绿色的竹笛。
楚凡对这笛子的印象很深,因为它的音色过于美妙。
至于奏响它的人,楚凡也是一瞬间就想起来了。
想着那个名字,楚凡的瞳孔骤然一缩,大喊出声:
“阮清弦!?”
阮清弦的动作一僵,侧过头向楚凡,面容却异常冰冷。
“楚兄还有什么事吗?”
确认是阮清弦后,楚凡赶紧跑了过去。
跑到她面前,楚凡想伸手放在她肩膀上,就像白天时候那样,可看着那动人的曲线,一时之间他竟然无从下手,只能像个吸盘魔偶一样擦着虚空玻璃。
“额,额,你是阮清弦?”
“楚兄难道还没玩够吗?还要怎样羞辱我才满意?”
“不不不,我真没认出来啊,你白天不还是......”
看着楚凡这一副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阮清弦微微皱眉:
“难道楚兄其实不了解天山巫族?”
“对啊,我连什么天山...什么的我都没去过,怎么可能了解什么巫族人啊!”
阮清弦轻叹一声:
“也罢,那楚兄,你就随我来吧。”
“哦哦。”
......
阮清弦走在前面,楚凡紧跟其后,没多久二人便离开城镇,来到像是荒郊野外的地方。
“这是要去哪?”
“我家。”
“啊!?”
“楚兄别误会,只是天山巫族的身份,和我的个人身份特殊,我不好在人群中一直停留。”
“好吧。”
这样看来,阮清弦应该是住在城外的树林中的,楚凡这样想着。
不过住在远离城市的地方也有它的好处,那就是远离俗世的喧嚣,拥有独属于自己的一片净土。
“到了,楚兄,这便是我的临时住所。”
“哦,好......”
楚凡的声音渐渐呆滞起来,因为他看到,面前有一座看起来像是千平方米别墅一样的豪宅,就坐落在眼前。
这种规模的豪宅他见过,那是只有在偶像剧里,和网红的视频里才会出现的超级豪宅。
“嘎吱”
豪宅的门不知为何从里面被打开,下一刻,一只可爱的小白狗从屋子里面窜出。
在看到楚凡时,它没什么反应,但在看到阮清弦时,它晃着尾巴就欢快的跑了过去,扑进她怀里。
“哈哈,好了小白,别闹~”
在把小白放下后,阮清弦重新看向楚凡。
“走吧楚兄,我们进去。”
“噢噢。”
楚凡迈开步子,可下一刻却被阮清弦叫住。
“楚兄,你去哪?”
“去哪...不是去你家吗?”楚凡指着那栋小白走出的别墅。
见状,阮清弦掩嘴一笑:
“哈哈,抱歉楚兄,那里不是我家,是小白的狗屋来的。”
“哈?”楚凡的大脑宕机了片刻。
而下一刻,阮清弦伸手指向另一边。
“这才是我家。”
“.....................”
喉头微动,楚凡呆滞的看着眼前这栋房子。
不,这栋楼。
从低到高,起码有半个东方明珠塔那么高,规模更是已经和白金汉宫差不多,是根本用言语形容不了的豪华。
而这,却只是阮清弦的“临时住所”。
“请吧,楚兄。”
(误闯...天家了......)
楚凡在心里呢喃着,迷茫的跟在阮清弦的身后。
(可恶的资本家...我讨厌你......)
并不清楚天山巫族人秘密的楚凡此时也开始讨厌起了阮清弦。
直到他迈进那豪华得过分的宫殿。
“美丽的资本家,我喜欢你。”
“诶!?”阮清弦被吓了一跳,猛地退开半步。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这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当然,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大费周章,但我名下已经办了很多张卡,每张卡的额度都满了,也不能再办新的卡了。”
“现在手里的现金已经装满了纳戒,要是再不花的话,就只能烧掉了,与其那样,还不如让造房的工人们赚去,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你说...什么?”
楚凡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信的话,楚兄自己看便是。”
话音未落,阮清弦手中纳戒微微一闪,下一刻,无数的银票便出现在宫殿长廊的红毯上。
该如何去形容楚凡的所见呢。
这么说吧,如果现在点燃这堆银票。
恐怕需要十天才能彻底烧干净。
而楚凡的眼睛,此时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_¥)
“这已经是天之下商会里最大容量的纳戒了,但也只能装的这些,再多就真的不行了。”阮清弦有些苦恼的说。
而楚凡依旧:
“(¥_¥)”
见楚凡一直不说话,阮清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楚兄?”
楚凡这才回过神,猛地摇了摇头清醒过来,转身捧住阮清弦的双手,目光虔诚的注视着她:
“请和我结婚吧!”
“诶!?”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可以让我做你的狗吗?房子比小白小一点我也可以接受的。”
谁能理解呢?
楚凡是真的没钱了。
炼器和炼丹真的很烧钱,现在他的兜比脸都干净。
然而阮清弦却是微微一笑,伸手指向那对银票:
“若是楚兄囊中羞涩,这些银票尽管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