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懂了?”
看着她一直哭,楚凡凑到她旁边问了一句。
“懂什么...?”
“如果再有人骂你,那就是那人有病,那人没病为什么骂你?”
“那如果...我骂别人呢?”
“你骂别人?那也是别人有病啊,别人没病你为什么骂他?”
“噗呲...”阮清弦展颜一笑,都给楚凡看呆了片刻。
“懂了?”
“懂了,谢谢楚兄,这份恩情,日后我定会报答。”
“害,小事而已。”
楚凡看着天空,下巴杵在手上,小声嘟囔着:
“就是可惜了那些现金啊,烧钱真是大罪。”
阮清弦一眼就看出了楚凡是在故意哭穷喊冤,但也没揭穿他,而是微微扬起嘴角,从纳戒中拿出一张彩色的卡片,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天之下商会的棱彩贵宾卡,楚兄若不嫌弃,就当是我的谢礼,怎么样?”
“很值钱吗?”
“嗯...还好吧,粗略的估计下来,里面大概还有九千万两黄金?”
“夺少!?”
“楚兄若是觉得不够,可以再给你一张。”
说着,阮清弦又拿出第二张长得一模一样的卡。
“不...不用了,一张就行,一张就行......”
(我的清汤大老爷啊,这泼天的富贵终于淋到我头上了吗!?)
楚凡在心中激动地大喊着,因为这九千万两黄金,差不多有燕国的半个国库那么多了,比刚才烧掉的那堆银票更是多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见楚凡接过卡片,阮清弦微微一笑:
“但这些都是我名下的卡,楚兄若是要使用,请记得要在刷卡的时候,报上我的名字哦。”
“小问题!”
楚凡捧着那张卡片,像是传家宝一样的抵在额头上,不停没出息的低吟着:
“有钱了...有钱了......”
然而这一幕给阮清弦逗的不行,她轻轻拍了拍楚凡的肩膀笑道:
“楚兄很缺钱吗?”
“当然了,你也是炼器师,想必也知道炼器和保养法器有多费钱吧?”
“是倒是是,但我也只有几件贴身法器需要保养,楚兄难道有很多吗?”
“我嘛...哈哈哈...以后你大概就会知道啦......”
楚凡尴尬的挠头笑着,阮清弦不明所以的眨巴着大眼睛。
......
夜色渐深,要说不愧是大国的都城,就算是这个时间了也依然是灯火通明。
“啊...好闲啊...”坐在房顶上,楚凡无聊的念叨一句。
“楚兄若是觉得无聊,不如我带你到处玩玩?”
“你对庆国很熟?”
“做生意嘛,免不了要四处周折,虽然不经常在这里居住,但应该比楚兄熟一点。”
“那走吧。”
楚凡二话不说的就站了起来。
太无聊了,两个人对着天空数星星,什么青春伤痛文学的男女啊。
楚凡在心里吐槽着。
......
该怎么说呢?
楚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玩着玩着,莫名其妙就来到这了。
他们走进一栋楼里,一楼中央的台上正有美艳舞女跳着舞,可男人们的目光却都被楚凡身边的阮清弦吸引了过来。
“抓...龙......筋?”
楚凡和阮清弦挨着坐在桌前,这里在他的认知里,应该是一家饭店。
可看着菜单上的“抓龙筋”楚凡却又不觉得这是一家饭店了。
你家做的什么饭?是正经饭吗?
楚凡开始觉得周围不安全了起来。
直到阮清弦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手掩住嘴:
“抓龙筋呀楚兄,就是......”
听着阮清弦的解释,楚凡眼睛一瞪: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先来五份。”
随后一同乱点,反正阮清弦都说了她请客,她那么有钱,自己再收敛着点,那不是不给她面子吗。
楚凡相信自己一定这辈子没这么放肆的点过菜,感觉自己真是有出息了。
不久后,楚凡吃完打了个饱嗝,阮清弦起身去结账。
看着无论从任何方面都挑不出缺点的二人,那结账的柜台小姐甚至都像是嗑了起来,在为她们结账的时候,不禁问道: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二位在一起多久了?”
闻言,阮清弦一脸懵的指着自己,又指了指楚凡,像是在确定那柜台小姐说的是不是她俩。
“嗯,我说的就是您二位。”
阮清弦优雅淡然的一笑:
“不,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还不是吗?”
“......嗯。”
“呵呵,好吧。”
二人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了神人一般的对话,阮清弦拎着又额外买的一瓶整栋楼最贵的酒,走回楚凡身边。
“这是什么?”
“是赠品,楚兄收下吧。”
“哦,谢了啊。”
“楚兄客气了,今日天色已晚,楚兄可有去处?”
“额......”
光顾着玩了,楚凡这才发现,自己连个客栈都没订过,现在大多数也都关门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皇帝给提供的住所在哪,而且据说那地方也是别人赞助的。
所以现在的楚凡还有两个选择。
第一,露宿街头。
第二,去青楼找姬睡一宿。
感觉哪个选项都好恐怖。
但思来想去,楚凡最后还是决定——
“有。”
“哦?楚兄已经订好客栈了吗?”
话音未落,就见楚凡双手捧起阮清弦双手,虔诚的仰视着她,像是在仰望一尊神明:
“求你了清弦,把你家的狗屋借我住一晚,可以吗......”
见状,阮清弦淡然一笑:
“楚兄何必多礼,住我那吧,反正那里的房间我也住不完。”
“大恩不言谢,好人一生平安!”
“呵呵,那我们走吧。”
“好。”
楚凡跟在阮清弦身后回到她那豪宅,进到里面时,除了数不尽的房间,还有一间比任何房间都大的密室,里面还隐隐冒出着纯净的灵气。
“这是?”楚凡指着房门问道。
“修炼室,楚兄若是想用,直接进去便是。”
看着那道门,楚凡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
楚凡走进房间,关上门。
可门外的阮清弦却没有做出动作,而是闭上眼睛,片刻后,缓缓睁开,眼中散发出青绿色的微光。
她开始透视起屋内的情况,因为她很好奇,楚凡到底会怎么利用这房间里的灵气。
直到楚凡盘腿坐下,渐渐的,阮清弦的嘴巴开始越张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