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幻觉’
“解开绷带”,我猛地甩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决:“让我看看你的脸”
几乎是话音刚落,汐洛娅便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自己竟然因为一个讨厌的无序因素而动怒
而且这比十年间任何一次经济危机都要…严肃的声音落在了芙罗拉身上
“我不能——”
“让我看”
“抱歉”
汐洛娅将目光径直落向芙罗拉的脸颊,可她如同石膏像弱化了炽灼的光线,只在冰冷表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温和
‘她在干什么?讨好?塑造形象?不合理…’
汐洛娅双腿下的刺痛仍像不竭雪崩般冲击着神经
而芙罗拉颈侧的疤痕以及包住半侧脸颊的绷带却好像商业报表上冷酷的数字呈现在少女眼前——
这些证据仿佛化成一面无法撼动的铁壁:将汐洛娅推向了那个最真实也是最本质的事实
似乎少女不得不立即认定尚未确凿的事实
‘看来欠了她人情…混蛋…算你狠’
接受这个事实刹那间,汐洛娅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融化并淹没肺叶,令吞吐的气体逐渐变少
那股晕眩感让汐洛娅无法辨清空间的方位
就连大脑也好像退化成了只能执行少女意识最本质、最原始思想的计算器:
‘她救了我的命,我必须感谢她’
‘感谢她,即向她提供谢礼’
‘谢礼需要是她喜欢的、需要的’
汐洛娅感觉身体好像被冻结,恶寒如无孔不入的气体般瞬间遍布四肢白骸
但那股烫的意识就好像穿戴着一层铠甲,无法被波及:
‘她…需要一张完美的脸’
‘所以我需要…治好她——’
“芙罗拉,如果你敢骗人…那你这辈子就真完了”,在低效计算得出结果的下一刻,汐洛娅猛地转动身体将她扯上床垫,声音骤然提高:
“这是…主人的施舍”
就在她瞪圆眼瞳的同时,汐洛娅猛地将唇碾了上去,少女的利齿迅速攻占下那片氤氲香息的兰瓣
锋利的獠牙扎入血肉,并攫出一片涌满口腔的甜香
为彻底弥合芙罗拉的疤痕,汐洛娅必须这样做——
因为血族的强效愈合与生俱来,伤疤在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延续这种近乎神明般的奇迹只有两种方法:
诞下身怀血脉的子嗣,或者承受恩施饲主的纯血成为依主而存的眷仆
此刻少女已经压上芙罗拉的胸脯,汐洛娅感觉到芙罗拉的心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震颤
尽管汐洛娅从未学习过制造仆从的技巧,可少女却感觉脑海里始终萦绕着一道指引:
‘拥吻她…征服她——用意志将真祖血脉施舍与囚奴’
‘压制她,侵蚀她,然后…复原她’
少女死死压住芙罗拉的双肩,一遍遍重复着心中的愿望
大概经过很久,唇瓣已经被芙罗拉灼烫的呼息吹干
就在汐洛娅将獠牙对准位置并扎入软组织髓心的刹那,少女感觉脑髓中的热量猛然膨胀——
脑中的热量随即化作流体,如润泽枯根的甘泉瞬间填满干涸的血管:
就连獠牙冷硬的内髓仿佛也被这股热流迅速充盈…
这种感觉不同于鲜血流入口腔的滚烫,反而像某种维系生命的温泉向外流溢的亏空感:
虽然温暖,但空虚
汐洛娅感觉到这股亏空感触发了身体的某种本能:
某种力量似乎接管躯体,用无形的大手通过外力轻微矫正躯体,并推动起必要的肌肉、器官、甚至是血流
被接管的感觉逐渐扩散到全身,汐洛娅仿佛站在昏迷的悬崖边缘不断拉扯意识
痛苦的支撑被无限延长,少女无法确定精神以外的世界运作了多久
但当汐洛娅手中的坠力猝然消散,身体随之猛然坐起时…卧室外半掩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浓重的墨色——
“又失忆…?”,汐洛娅为意识的丢失寻到一个理由,声音很浅,像提醒又像是安慰:“算了”
‘至少还活着’
就在汐洛娅回忆刚才的同时,一条冰冷的带着细微摩挲感的绳索猛地将少女重新压进枕头
“汐洛娅”,熟悉的声音仿佛携着冷硬霜花铺面而来,冷硬而强势:“我在还恩”
凛冽的兰香如同无形的海啸将汐洛娅拍倒,芙罗拉冰凉的蛇尾立即顺势缠裹住了身体
“脸好了就滚吧…”,汐洛娅的声音很低,带着细微的回避感:“我什么都不欠你了”
此时芙罗拉脸上的绷带已经全部解下,完美的脸庞如颈下皮肤一样白皙光滑
少女不禁生出一种…微妙的骄傲:
‘血族之力,我亲自创造的奇迹…’
‘我需要一次宣扬,让温歌的形象再神圣一些…’
“我懒得烦你”,但汐洛娅下意识想要规避芙罗拉继续纠缠:
“而且我要继续当理事长,所以也请你赶快调查去”
汐洛娅再次迎上冰凉的带着冷血动物特有杀意的目光
熟悉的空洞感混合着某种…汹涌的毒潮在汐洛娅脑海中浮现,引起少女身体本能的寒颤:
‘太好了,果然我还是不喜欢冷血动物或者爬行动物…’
少顷芙罗拉平垂的嘴角挪动了些许,礼貌的交谈距离瞬间被她一脚踹飞——
“不,你的回礼是不再麻烦我”,她的声音仿佛高效冷却液,仅在肌肤贴触瞬间便掠走了全部热量:
“而作为你复原这张脸的回报…”
随即我脸颊便被一片绵软的冰凉覆盖,眼前的水晶吊灯被她细长的发丝割裂成无数碎块
“别蹭我”,汐洛娅的声音提高几分,试图继续维持抵触的态度:“你真的很…讨厌”
可她的手指如点按开关般压上少女唇尖,那一圈圈扎在汐洛娅身体上的蛇尾也像是呼应开关:
开始收缩并将少女的双臂挤压向身后
这时芙罗拉的声音通过骨骼间的振动清晰传进汐洛娅耳中:
“我愿意以仆从身份继续陪伴在您身边…主人”
‘滚开啊,赖皮蛇!我家里养不起第二条了喂!’
于是汐洛娅深吸一口气准备罗列长篇大论婉拒她——
但那股…由植物生殖器官散发、能够引起汐洛娅过度免疫反应的过敏原已经乘虚而入:
浓郁的兰花气味钻入鼻腔,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铁针刺向四面八方
汹涌的痒意如狂风般扫荡脑海,令少女无法抗拒:
“唔…啊——啾!”
身体被束缚导致汐洛娅无法用纸巾擦拭,呼吸的淤塞感令少女仿佛陷入一片腐烂的沼泽湿地
就在汐洛娅即将窒息的时刻,一个念头仿佛流星划裂黑暗:‘为什么不恶心她一下?数不定有奇效’
“亲…亲爱的——”,少女发闷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起来仿佛软弱的撒娇:“过来点…”
就在芙罗拉触电般将脸蹭到面前刹那,汐洛娅立即以芙罗拉的脸颊为基础:
进行了一项在建筑工地中称为‘涂抹灰浆’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