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铭钰围着院子转了一圈,古色古香,花草树木一应俱全,所有地方无不透露着典雅的气息。
随着铺设的小路,一路走到后院。
后院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屋子门口的台阶上,落叶堆积,房梁上蜘蛛网横生。
围绕着转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尽显破败。与前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是奇怪啊。
如果说真正的高门大院,不会连打理一个后院的精力和财力都没有,而且,这里的建筑的年代,似乎也与前院相差甚远。
带着心中的疑惑,庄铭钰准备回去,这很显然是人家的秘密,这样贸然的进入,也已经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再过度的探索,只会让萧桂秋心生嫌隙。
走回正堂,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庄铭钰再抬头望向那三幅画。
咦....
他们刚才不是这样的吧.......
三幅画像,刚刚坐姿拘谨而又正式,现在却是有些懒散,同时那副稍微年轻的少女的手指指向庄铭钰坐着的方向
庄铭钰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赶忙站起身来,想要挪挪地方。
那幅画手指的地方依然是那里,让庄铭钰稍稍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少女的面容竟然让庄铭钰看出了几分怒意,像是庄铭钰没有理解她的话似的。。。
庄铭钰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同样指了指那个地方。
少女的怒意少了几分。
那里有什么?
随着少女的指引,庄铭钰走到角落处,笔画了几下。
少女画卷竟然露出了几分笑意。
庄铭钰汗颜,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庄铭钰在墙面上拍了拍,真的让他找到了一处空心的地方。。扭头在望向画卷,画卷上的少女,重新变成了一副正事的样子。
“来者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庄铭钰低声嘀咕了两声,用力一推,他就消失在大堂之中。
一条昏暗的道路出现在庄铭钰眼前。
“有钱人玩这么花吗....
庄铭钰一步一步小心地向前探索着,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直到他走了一会,才发现,如果按照府邸的面积来算的话,自己现在都还没有走到尽头。
遇着鬼打墙了?
就在庄铭钰抱着这样的想法,想要往回走试试的时候,扭头就看见了足以吓得他灵魂出窍的事情。
他的电话响了...
你在一个密闭无声的环境下听到动静你试试。
你看看吓不吓人。
庄铭钰急忙掏出电话,来电是萧桂秋。
“你在密室里了?”萧桂秋
率先开口问道
“你们家这密道有点邪乎啊,走了半天,都没走到头”庄铭钰稍稍放下心来,看着这并不是遇到鬼打墙了,而是误闯了肖家的密室了。
“啊??,我们家没有密道啊”萧桂秋开口说道
庄铭钰尿都快吓出来了,大姐你现在看着玩笑,真不好玩啊。
“关键是,我家真的没有密道啊,只有一间密室。”
寒冷从脚底板凉到后脑勺,庄铭钰撒野似的向来时的地方飞奔。
走到路的尽头,庄铭钰在墙上摸索着。”
庄铭钰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大姐,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话还没说完,他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他僵硬地扭头,看见墙壁上突然裂开一道缝,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然后萧桂秋的脸从缝隙里探了出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
“……你不是说没有密道吗?”庄铭钰面无表情。
萧桂秋也很无辜:“我说的是‘我不知道有密道’。”
“你刚才说的明明是‘我们家没有密道’。”
“那是我记错了。”
“……”
庄铭钰决定不跟女人争辩。
两人重新汇合,这回倒是走得顺畅了。密道笔直向前,没走多久就到了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很干燥,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像是有人定期打理过。但据萧桂秋说,这地方她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有人来。
“你奶奶还真是个讲究人。”庄铭钰摸了摸石壁,一尘不染。
石室中央摆着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三样东西。
一本泛黄的手札。
一枚铜钱。
一幅画像。
庄铭钰第一眼看到的是那枚铜钱——和萧桂秋把玩的那枚一模一样,但更古老,上面的铜锈都快把字盖满了。
第二眼看到的是画像。
画上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五官精致,眉眼含笑,手里也捏着一枚铜钱。
“你奶奶?”庄铭钰问。
萧桂秋盯着画像看了很久,摇了摇头:“不是。我奶奶不长这样。”
“那这是谁?”
“不知道。但……”她凑近看了看,“跟我长得有点像。”
庄铭钰也凑近了看。确实,画中女子的眉眼和萧桂秋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又亮又锐,像是能把人看穿。
“你确定你妈妈不是抱养你的?”庄铭钰嘴贱了一句。
萧桂秋直接一肘子怼在他肋骨上。
“嘶——”庄铭钰捂着腰退了两步,“开个玩笑嘛……”
萧桂秋没理他,拿起那本手札翻开。
纸张已经脆得厉害,她翻得很小心。
庄铭钰凑过去看,上面的字是繁体,竖排,写得倒是工整,但有些地方墨迹晕开了,看不太清。
“这写的什么?”
萧桂秋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
“萧家祖先……是神族??”
庄铭钰愣了一下:“你是神族?”
庄铭钰
没有感提及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只是随声问道
“不是。”萧桂秋摇头,“手札上说,萧家祖先是‘时光守护者’——神族的一个分支,专门负责监视时间法则的稳定。”
“时光守护者?”庄铭钰感觉有些诡异,自己明明不是妖族吗?
“上古神妖大战后,时光守护者选择留在人间,和人类通婚。血脉一代代稀释,到后来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她翻过一页。
“但每隔几代,家族里会出现能‘感知时间’的后裔。我奶奶就是上一代感知者。”
作为一个接受了十几年教育的萧桂秋这一刻世界观差点崩塌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有神族,那岂不是还有妖族?这个世界不是崇尚科学吗?
庄铭钰想到了什么:“所以你奶奶能够感知时间?”
萧桂秋点头:“她临终前留下了这枚铜钱,想来就是为了有人能够来到这里’。”
“来到这里”庄铭钰没有敢承认自己的身份,疑惑问道“那岂不就是我们?”
萧桂秋把铜钱从石台上拿起来,放在掌心,“不知道
翻到书的最后一页,书的最后一页上面只有八个大字
‘时非流水,乃无底渊。’”
庄铭钰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