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林跃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副极其模糊、却又极其香艳的画面。
那是凌霄峰后山的“寒冰灵泉”。
泉水中,白雾缭绕。
一个拥有着完美背部曲线的绝美身影,正背对着他,浸泡在灵泉之中。
冰冷的水珠顺着她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滑落。
没入那引人遐想的水面之下。
林跃能清晰地感觉到,泉水滑过肌肤的那种战栗感。
因为,这种感觉,正通过玉牌,百分之百地反馈到了他的神经里!
“嘶——”
林跃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窥的。
他只是作为一个严谨的修行者,在测试法宝的连接稳定性。
就在林跃沉浸在这种极其诡异的“感同身受”中时。
灵泉中的楚晚柠,身体猛地一僵。
她原本正在闭目运转《冰心诀》。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极其炽热、甚至带着一丝痞气的视线,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更要命的是。
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粗了。
心跳在加速。
而且,她的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林跃那张欠揍的笑脸!
“混蛋!”
楚晚柠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羞愤欲绝,猛地一拍水面,整个人如同受惊的白鹤般腾空而起。
白色的浴袍在空中飞速卷起,将那完美的娇躯裹得严严实实。
“林!跃!”
伴随着一声清冷的娇喝,楚晚柠直接破窗而入,杀进了林跃的房间。
她手里的长剑还滴着水,剑尖直指林跃的咽喉。
因为刚刚沐浴完毕。
楚晚柠那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绝美的脸上带着因为羞愤而泛起的红晕。
那股万年冰山的气质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娇艳。
“师……师姐,晚上好啊。”
林跃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大半夜的,你这是来查寝呢,还是来借酱油的?”
“你刚才……都感觉到了什么?!”
楚晚柠咬着银牙,声音都在发抖。
林跃眨了眨眼,一脸极其无辜的表情。
“感觉到什么?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啊。我就觉得突然有点冷,正准备加床被子呢。”
“你撒谎!”
楚晚柠气得握剑的手都在抖,“我刚才分明感觉到了你的……你的那种……”
那个词,她实在羞于启齿。
那是属于林跃那种霸道且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师姐,这真不怪我啊。”
林跃极其委屈地指了指胸口的玉牌。
楚晚柠看着那块发光的玉牌,简直想一剑把它劈碎。
但她知道,这玉牌与两人的神魂绑定,劈碎了两人都要重伤。
“你立刻、马上,把你的神识给我封死!”
楚晚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以后只要我不在你面前,你绝不许感知玉牌的动静!”
“行行行,我发誓,我绝对闭着眼睛睡觉。”
林跃连连点头。
开玩笑,这女人现在处于暴走边缘,这时候顶嘴就是找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极其暧昧且危险的时候。
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悠长的酒嗝。
“嗝——”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把剑拔出来了。”
“现在的年轻人,调情的方式都这么暴力了吗?”
楚晚柠大惊失色,猛地转过头。
“师尊?!”
沐清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她依旧是那副衣衫不整、醉眼朦胧的样子。
手里拎着个酒葫芦,斜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屋内“衣衫不整”的两人。
楚晚柠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浴袍。
而林跃更是只穿着里衣,半躺在床上。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像是被抓奸在床。
“师尊,您误会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楚晚柠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在外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但在师尊面前,她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哎呀,为师懂,为师都懂。”
沐清雪摆了摆手,笑得极其暧昧。
“想当年,为师也是这么拿着剑,逼着那个死鬼给我做饭的。”
林跃在床上翻了个白眼。
大姐,你到底要脑补到什么时候?
沐清雪摇摇晃晃地走进来,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楚晚柠的手腕。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晚柠,你的《冰心诀》乱了。”
沐清雪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慵懒的醉态,而是透着一丝严厉。
“极寒反噬,你刚才在灵泉里,差点走火入魔,是不是?”
楚晚柠脸色一白,低下了头。
“弟子无能。近日心绪不宁,无法压制体内的寒毒。”
沐清雪转过头,看向林跃。
“小子,这都是你搞出来的吧?”
“你那股霸道的纯阳之气,把她苦修了十年的冰心给烫化了。你这可是造了大孽了。”
林跃一脸苦笑。
“峰主,我也不想啊。这玉牌非要强行牵线搭桥,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不管你是不是受害者。”
沐清雪冷哼一声,大手一挥。
“既然她的冰心是你融化的,你就负责给她重新铸好!”
“啊?怎么铸?”林跃愣住了。
“去后山的万年玄冰洞!”
沐清雪极其霸道地下了死命令。
“你俩给我进去闭关!用你的纯阳之火,配合她的极寒之气,将那股紊乱的灵力彻底融合。”
“一天不融合,你们俩就一天别想出来!”
沐清雪根本不讲理,大袖一挥。
一股无法抗拒的化神期灵力直接卷起了林跃和楚晚柠。
“砰”的一声,两人被直接扔进了后山那座冷得连灵魂都能冻结的玄冰洞中。
随着沉重的石门轰然落下,外面传来了沐清雪那得逞的笑声: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脸皮薄。为师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玄冰洞内。
一片漆黑,只有墙壁上的万年玄冰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这里的温度极低,滴水成冰。
哪怕是筑基期的修士,在这里呆上几个时辰,也会被冻成冰雕。
“阿嚏!”
林跃被摔在地上,冻得直打哆嗦。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此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冰柜的鲜肉。
“师……师姐……这老太婆是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