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除去吃饭等生活必须品的开销,那么就相当于自己一点积分没有获得,加上自己绞尽脑汁成功回答的福利故事的积分,自己辛辛苦苦完成上一个故事,还特么扣了两百多积分。
林鹿生气愤地点击“积分”,想要查看积分明晰。
最上面那一栏,便是最新的。
【积分到账(卓殊故事)
卓殊故事积分:0
卓殊故事获胜特殊奖励:
「AWM」(点击收取奖励) 】
林鹿生:?
A达都来了吗?
怀着好奇的心态,林鹿生点击了那个奖励。
突然,她面前的整个界面,都被一把漆黑,帅气无比的狙击枪占满了!
狙击枪的左侧用烫金写了一段英文:「Forget Me Not」。
勿忘我?怎么感觉有点中二?
另外,AWM不是浅绿色的吗?这把怎么说黑色的。
算了不管了,只要帅就完事了!
林鹿生全然忘记了积分亏掉的事情,一心研究着系统赠予自己的超级奖励。
点击界面,AWM便开始缩小,移到了左边,而右侧,则是写了密密麻麻的,关于这把枪的介绍:
【AWM 丨勿忘我(久经沙场)(神秘)】
【介绍:这是一把经过特殊调校的AWM狙击步枪,保留了原型号的致命精度与射程,但操作上,它比传统AWM更为轻便,后坐力经过未知改造显著降低,瞄准辅助亦有增强,即便是普通人也能较快上手。】
【它发射的子弹需消耗使用者自身的精神力凝聚而成,建议间歇使用。】
【使用限制:可在任何故事中随时使用,只需轻念“勿忘我”则可拿出此枪,但若造成了伤害,则会根据当前故事的规则对使用者进行处罚。】
【遗留者:未命名使用者】
【最后记录时间:███】
这个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林鹿生一遍又一遍,仔细地看着系统给枪的介绍。
居然可以在任何故事里使用,但当然,如果是那种故意伤害人会直接死的那种,那肯定不行。
但是,在有暴力存在的故事里,绝境下拿出这把a达,那岂不是帅到飞起?
别问,问就是:害怕故事不够暴力。
只是子弹是会消耗我的精神力,难道是开枪一次之后,就会疯狂掉san吗?
不得而知,不过也得慎重,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不用了,要是开了一枪结果自己疯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鹿生点击面板,这把AWM便自动装进了林鹿生的背包之中。
她的普通背包中,除了那些各种各样的衣服之外,终于有了一把像样的武器。
普通背包里会装林鹿生包括衣服在内的拥有的所有东西,而林鹿生特有的第三栏标签,其中的背包里,则是只会装林鹿生抽奖抽到的所有衣服。
就是相当于一个衣柜。
抽奖,这倒是提醒我了。
林鹿生点到第四栏标签,每一次故事结束后,系统都会给予她一个抽奖的机会,即便抽的都是一些各种各样的衣服,但聊胜于无,说不定真的能抽的一些属性加成超模的衣服呢!
到时候自己就真成大佬了,直接在故事里横着走!
果然是有一次抽奖机会的,直接开抽!
盒子没有出现任何光亮,盖子只是普通的被打开了。
不会又给我一瓶矿泉水吧?
【邀请函(神秘):
这是一封一场礼会的邀请函,但是自制高仿的。】
【邀请函内容:】
【尊敬的林鹿生女士:
诚挚邀请您出席这场礼会,与我们共同分享这一喜悦时刻。
时间:在此邀请函发出高光后的第三天。
地点:「时钟嘉年华」。
着装要求:礼服。
期待您的光临,共叙情谊,同庆此时!
「时钟嘉年华」领导者:艾辰。】
礼会?
这下给林鹿生彻底看懵掉了。
这甚至不是真的邀请函,是自制高仿的,「时钟嘉年华」?是另外一个休息区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既然是系统给自己的,那肯定是有用的……算了,先不管这些了吧。
林鹿生从马桶盖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依旧是一副可爱到爆炸的外表,单肩卫衣,猫耳头饰,她尝试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看来那个故事现在对自己的心理还是有一定影响的,但是没事,反正现在积分还够花,就在休息区多养养,总会变回原来那样的。
她推开门,离开了洗手间。
左右看了看,这里是2号座位区和1号卧铺区的中间,那孔蝶的房间就还在后面。
1号卧铺区的后面接着的是阅读区,海棠从对面迎面走来,她见到林鹿生的瞬间,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即继续向前走去。
林鹿生对海棠并没有多少好感,即便她自己也清楚,在这个地方,“弱肉强食”并不一定是错的,坑害新人,可以躺着赚积分,也不用必须去故事里在生死边缘徘徊。
但她还是没办法做到去主动坑害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圣母,就跟很多人其实也没有胆量去杀一只鸡一样。
可能只是因为她在这里待的时间,还不足以让她适应「归零」;也可能是因为,她曾经是「归零」的受害者,要不是孔蝶和安以念及时赶到救她,她肯定已经死了。
“你居然还活着?”
等林鹿生走近了海棠,海棠便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
等等,什么叫我还活着?这不是在咒我死吗?
“我不活着难道我死了吗?”
林鹿生忍不住朝着这个曾经想杀害自己的人,翻了一个白眼,一脸不屑道。
“福利故事之后,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你突然消失了?”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
面对海棠的询问,林鹿生敷衍了一句,便不再与她说话,直勾勾地朝着列车后半段走去。
林鹿生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到过,来到孔蝶的房间门口,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从心底莫名地升起一阵紧张。
她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轻轻地喊道:
“开门。”
门缓缓打开,房间内漆黑的被走廊上的光穿过门,撕开了一道口子,林鹿生站在门口,看着一缕光照在凌乱的床铺上。
床上,紧紧锁在被窝里的人,就是孔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