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何时害怕的呢,奶奶教我的舞蹈,自从奶奶站在舞台上,我想我的神情是非常向往的。
双眼无法看清,黑暗始终包围着我的身体,无法逃避。
……
镇子很大,车水马龙的景象让堂吉诃德不太适应,更何况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的视线多数都注意在他的身上。
可能是因为这身衣服,它与周围格格不入。
找了一个公园,小路旁边那些长椅,还能让堂吉诃德休息片刻,没什么人来往,倒是有些孩子在向日葵中跑来跑去。
桑丘(您玩过秋千么,我在都市中见过,可惜我也没能坐上一次,正好前面那个广场有几个,您要不试一试。)
“桑丘,这是个不错的点子。”
……
堂吉柯德坐在摇晃的木板上,它很薄,有些温暖,抬起双脚,晃动身体,方能感觉离天空更近一步。
在旁边的秋千上坐着一位少女,长发及腰,带着白色的帽子,淡黄色的连衣裙随着秋千摆动,后面的小男孩一下一下往前推着。
少女很漂亮,皮肤白皙,睫毛向上微微的翘着,可惜她一直在闭着眼睛,无法看到蕴含着什么样的颜色。
“少女,吾觉得还是要睁开眼睛荡秋千,才能感受这份刺激的呦。”
没等少女说些什么,那个小男孩倒是开口了。
“大哥哥,姐姐她眼睛看不见,睁开了也没什么用的。”
“抱歉,吾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缘由。”
少女摇摇头。
“没事的,我也已经习惯了。”
“只是吾觉得可惜,这些花很漂亮,无法得见,实在是太过悲惨。”
少女似感叹,又或者在讲述一个故事。
“向日葵,人们带着期望把种子埋入土地……生长开花,花朵面向太阳,迎着温暖的阳光,结出种子,人们吃下种子,这份期望回到内心。”
“原来是这样,难怪吾看见这么多向日葵。”
桑丘(甚至刚开始您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花。)
“不尝尝这里的瓜子么?”
“可向日葵代表着这种含义的话,吾可不会去破坏。”
“不必在意,期望这个东西是延续,而不是独占,所以先生你才能看见如此多的向日葵。”
“吾名堂吉诃德,总觉得被称为先生感觉很陌生。”
桑丘(这也没有认识多长时间吧……)
“在别人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奶奶说过,礼貌的回以名字,才是对双方的尊重,叫我吴玲玲就好。”
“待到明天,这里会有非常多的表演哦,堂吉诃德先生要来看看嘛。”
“吾会坐在这里等到明天的!”
听到此话,少女只是捂嘴轻笑,对他来说这位说话风格很怪的堂吉诃德先生的声音,总是有一种魔力,即使是有槽点也不忍心说出来。
“那可就要很久呢。”
这时候一旁的小男孩停止了推动秋千的手。
“姐姐,自从两年前姐姐你就不再参加了,我还想看看姐姐跳的那支舞。”
少女却沉默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回答男孩的话。
堂吉诃德也感受到了,这是少女心中的伤疤,外人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