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
饭桌旁。
宇智波泉奈慢条斯理地吃着雪月做的早饭。
斑端坐主位,雪月和泉奈分别在他两边。
斑几度想让宇智波泉奈搬出去住。
说实话……
建村初期,雪月就已经规划了宇智波泉奈未来的居所。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建立起来的时候,泉奈的专属房屋自然也建好了。
而且,那房子不远,正是斑这栋房产的隔壁庭院。
如果只是想要蹭饭。
过来这边吃饭就是了。
根本用不着住在一起。
偏偏泉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非要住在兄嫂家里。
要是泉奈还小也就罢了。
现在的泉奈早已退去了稚气,成了血气方刚的男人。
族内这年纪的男子早已经婚配。
可泉奈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年龄似的,就是不愿意独立出去。
一开始斑还宠溺泉奈。
觉得泉奈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渐渐地,斑感觉到了不对劲。
泉奈小时候,总是跟在斑后面。
而雪月出现之后,泉奈的目光总会不经意间在看她。
斑太了解雪月的魅力。
正如一开始泉奈所言。
没有男人能够抗拒她的蛊惑。
泉奈怎么可能是意外呢?
当初泉奈亲口说过,因为担忧自己无法控制雪月,认为斑的定力更强,才安排了斑和雪月的婚事。
因此,泉奈现在的行为,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斑……他不爽……
一边是心爱的妻子,一边是唯一的至亲。
斑感到痛苦。
斑决定从今天起给自己找事做,免得闲下来就会想太多。
然而……
斑不知道的是。
泉奈每天都听他们的墙角。
这件事雪月是知道的。
在雪月看来,任何一个世界里,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
当某些事物被定义为美丽的时候,丑陋便会应运而生。
好和坏是相互依存而存在的,不会独立存在。
泉奈心思对于斑而言是不友好的。
但是泉奈只是想想,从未实践过,因此,只要大家不戳破这件事,泉奈依然还是好孩子。
泉奈每夜必须听墙角,他才能安稳入睡。
现在,即便那一夜雪月和斑什么都没有做,她也会直接给在外聆听的泉奈来一记「远门大师」,伪造出什么都做了的梦。
这种怪癖嘛……
只要不影响别人,随便他怎么做。
雪月是无所谓的。
三人现在和谐地生活在一起。
痛苦的好像就只有知道一半真相的斑。
此时此刻。
泉奈的面上挂着一种诡异的红润,不知道是因为思考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还是因为早餐太烫被热到的。
“雪月,得月楼那边的情况很火爆。”
泉奈小心翼翼地盯着雪月的俏脸,说道:“不过,没有你之前说的那些恶劣情况,村民和游客都很喜欢。”
雪月拿筷子的动作一顿,挑眉看向泉奈。
“呵~贵族们不着急吗?我记得你说了,各大贵族派了核心成员过来视察。”
“生怕我把他们派来施展「美人计」的工具倒戈到我这边。”
泉奈摇头说道:“新来的贵族子弟……”
说着话,泉奈的笑容消失了,皱起了眉头,“我亲自去调查和观察过了,大部分男性子弟,都在看完《蝶与蜘蛛》之后,在你巡街那一日专门去看你。”
斑默默听着,听到这话,他猛然斜了泉奈一眼。
泉奈装作没看见,盯着雪月的俏脸说道:“不到你巡街的时候,他们每天必然会去木叶广场瞻仰你的雕像。”
听到这里,雪月就明白了。
意料之中,男人都是好色的。
而雪月很清楚自己的美貌对他们有着什么样的吸引力。
然而……
泉奈继续说道:“就跟你之前说的一样,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的缺点里。”
“喜欢一个人,即使那个人有瑕疵,也会自己找借口解释一切不合理。”
“你那个舞台剧剧本,是痛斥阶层固化,平民命如草芥,人生悲惨。”
“两人无法在一起的究极原因就是因为贵族下派任务给忍族,忍族之间因为任务和资源的原因,才会互相争斗。”
“这导致了男女主角的家族因为利益争夺而成为世仇。”
“男女主角,只要在一起,都会被其他族人当成叛徒。”
“可实际上,他们的情感,与家族毫无关系。”
“现在,新来的贵族子弟对这个故事还挺推崇……”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宇智波泉奈的唇角还在抽搐。
很显然……
连宇智波泉奈都觉得这事情真的很离奇,相当离谱。
“昨天晚上,木叶宵夜一条街,贵族游客在夜宵摊辩论呢。”宇智波泉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说着话,泉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放在桌上推向雪月。
“这是昨天巡夜的警务部成员拿到的,你可以看看,这就是他们的议题。”
雪月接过那张纸,只见上面是写着龙飞凤舞的字,眼皮一跳。
看之前,雪月还以为这群人在辩论木叶试行的新政策是多大的祸害。
结果字条上记录了两方辩论说的内容。
他们说雪月夫人发展火之国经济,提供科技,让整个火之国越来越富裕,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圣人。
尤其是木叶忍村常驻村民,他们更是说,雪月夫人每次提出新策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看不懂的。
可策略执行过后,好处都是大家的。
因此,在看《蝶与蜘蛛》的时候,大家不能用常规的眼光,来看待。
于是,一群人一起在宵夜摊做顶级阅读理解。
最终,他们得出一个结论——雪月夫人此举必有深意。
雪月盯着纸上的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把纸往桌上一拍。
“这帮人是不是闲的?”
泉奈嘴角微勾,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
“闲不闲我不知道,但昨晚的阵仗确实不小。”
泉奈夹了一块腌萝卜,慢条斯理地嚼着。
“有一个藤原家的庶子,看完戏之后喝了三壶酒,在夜宵摊上拍桌子,说你写的不是戏,是在骂这个世道。”
雪月端起碗,喝了一口味噌汤,没接话。
“旁边桌一个日向分家的年轻人反驳他,说骂世道太浅了。"”泉奈的嘴角微微抽动,“他说,雪月夫人是在以情入道,警醒世人。”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