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许风玲又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而属于玲月的气味钻进口鼻之后她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某个地方又热了起来,心跳也开始加速。
“不是吧……”
于是她赶紧扔掉枕头又翻了个身。
然而那股味道已经进到了她的肺以及血液里,挑衅似的在血管里四处游走着。
随即,她夹紧双腿试图抑制住那股涌动,可是越是抑制就越强烈,越强烈就越没法抑制……恶性循环啊。
“玲月姐姐……玲月姐姐……”她死死咬着枕头角。
身体深处的躁动就像是被投进了一千只蚂蚁,从里到外啃食着她的理智,让她除了那一个人的名字以外什么也想不了。
那个杀了她的人……那个囚禁她的人……那个每天吸她血还划她皮肤的人。
她应该恨她的也应该怕她的,但如今却因为闻到了她枕头上的气息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彻底疯了……呜……
下一刻,风玲在极度烦躁之中翻了个身,随后又慢慢把手伸进了自己裙子里面……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玲月突然走进了她的房间。
“小风玲,午饭做好了……”站在门口的玲月视线从风玲涨红的脸移到她的那只手,然后又移回她的脸。
随后空气安静了大约一个世纪吧。
“看来姐姐来得不是时候呢~”玲月笑眯眯地道。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呀!”风玲迅速把那罪魁祸“手”抽出来并在空中疯狂摆动着。
“我只是在、在挠痒呀!对没错在挠痒!嗯嗯!”
“挠痒会把手伸到那里吗?”
“就是、就是大腿内侧有个蚊子包!”
“城堡里有蚊子吗?”
“有、有的!我昨天晚上就听到嗡嗡嗡的声音了!”
而玲月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着胸,脸上写着的只有一句话:“你继续编吧,我在听。”
最终风玲彻底编不下去了……于是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自己的头并发出一道闷闷的哀嚎声。
“呜呜……为什么每次我出丑的时候玲月姐姐你都能刚好赶上啊啊!”
“因为姐姐一直都在看呀~”
“你一直在看是什么意思啊!你偷窥我吗!”
“不算偷窥,我这可是光明正大地看……毕竟小风玲是属于我的东西,我看我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玲月说完后直接走上前来,将蒙住小风铃的被子掀开。
然后风玲便在床上徒劳地蹬了几下腿。
“好了,先起来吃饭吧,意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玲月弯下腰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玲月姐姐我自己能走呀!”
“刚才那只手的体力还是留着吃饭吧。”
“……可以别提那件事了吗?”
“哪件事?你把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准说完!不准说完!不!”
……
餐桌上,两盘血红色的意面正在冒着热气。
这种面条呈现出奇特的深红色,酱汁则是更鲜艳的猩红色,上面还撒了一些看起来有点像黑胡椒的碎末。
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的风玲脚压根就够不着地,两条腿垂在椅子边缘晃啊晃的。
而她正仔细看着面前这颜色可疑的意面。
“怎么了?是不喜欢意面吗?”玲月轻声问道。
“喜欢是喜欢,但是这个颜色看着有点像凶案现场。”
“血族的食物当然是红色的呀~”玲月叉起一卷自己的意面放进嘴里,“不然还能是什么颜色?绿色吗?”
随即她想象了一下绿色血液意面的样子之后,风玲觉得还是红色的比较好……于是她学着玲月的样子卷了一叉子面条并将其送进嘴里。
“唔好吃!这个真好吃!比人类意面好吃一万倍!”
这面条的口感和普通意面差不多,但是多出了特殊的弹性,就是咬下去会微微弹牙,然后又在嘴里释放出血特有的甘甜……当然酱汁的味道更加复杂,除了血液本身的香味外还有好几种分辨不出来的香料味。
“嗯,以后姐姐每天都给你变着花样做。”
“呐呐,玲月姐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喂成一只小猪呀?”风玲盯着玲月问道。
“怎么会呢?把你喂胖了,抱起来手感更好呀~”
“所以还是打算把我喂成猪吧!”
风玲嘴上抗议着,但手里的叉子却一点没慢下来。
转眼间一盘意面就见了底……然后她又抢过玲月那盘吃了一半……而吃完之后她便瘫在椅子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饱了吗?”玲月端着两杯饭后饮品走了过来,问道。
“饱了,超级饱的……呃!”
“那饭后的‘小甜点’还要不要呢?”
随后风玲看了眼玲月手里那杯明显不是普通血液的东西……因为这液体颜色比平时的血液还要浅一点,表面甚至飘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
“这是什么?”
“血族特制奶昔,用血液和某种乳制品混合做的,口感比较温和。”玲月笑着解释道。
风玲接过去喝了一口。
嗯!玲月姐姐没有骗她,这玩意儿是挺温和的,根本没有直接喝血时那种强烈的冲击,但却还是带给她了一种别样的舒适感。
“小风玲,你身体的其他方面有变化吗?”玲月问道。
风玲仔细想了想,随后把自己右手伸到面前。
她记得她在做事情抓着床单的时候不小心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口子……那床单可是很厚的天鹅绒啊。
“嗯,力量确实变大了。”风玲点了点头。
“还有呢?”
“牙齿也长了一点,早上刷牙照镜子时发现尖牙比以前更尖了。而且……”随后风玲试着控制自己的尖牙,两颗牙齿居然在她的意念驱动下慢慢缩了回去,可一放松就又自己弹了出来。
“我现在好像可以稍微控制它们的伸缩了。”
“不需要靠我的血也能控制了吗?”玲月问道。
“嗯。”
“好厉害呢~你才彻底转化没多久就能控制尖牙了,记得我那位义妹当年练习了三天才会这一招的。”
风玲被夸得有点得意了,于是她把尖牙又缩回去又弹出来,玩了好几次。
直到玲月突然伸出食指在她左脸上面划了一下。
“呐,小风玲,你的皮肤还是这么薄……但是自愈速度以及身体力量都上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可以承受更多的‘游戏’了哦~”玲月舔掉风玲脸颊上的血,随即用略微有些病态的语气说着。
“什么游戏?”
“就是……”玲月突然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风玲纤细的脖子,而力道虽说不算重,但是刚好能让风玲感觉到气管被压迫的窒息感。
“这种游戏。”
这窒息感让风玲的视线模糊了一瞬间……血族的本能让她不需要呼吸也能存活,但脖子被掐住的压迫感还是让她本能地挣扎,小手抓住了玲月的手腕。
然而下一秒,玲月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这一次不只是压迫气管,连颈动脉都被压住了。
“玲、玲月姐姐……”风玲艰难地出声说着。
她此刻又想起了上个轮回中,玲月无数次差点把自己掐死时的情况……可她这次根本没想过逃跑啊!她都已经决定好了要永远在这里陪着玲月了!为什么玲月姐姐还是要掐自己脖子呢?
不过这次相比之前少了很多力道,并且这其中也丝毫没有杀意,就像是想让自己体验一下窒息感觉似的。
“别怕,血族不会因为窒息而死的哦~”
玲月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结果却和她那手指上越来越大的力道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掐脖子对血族来说只是一种可控的缺氧状态……因此会产生一些愉快的感觉……毕竟人类的SM游戏里也有人玩窒息嘛,原理啥的也差不多啦~”
“我没玩过……那些……”
“没事的,姐姐可以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