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玲月又收紧了手。
风玲则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变薄。
而且还并非是那种会死掉的程度……是那种很奇妙的微微晕眩……就类似被强行灌了一大堆酒吧。
视线里的玲月变得有些模糊了,耳朵里的声音就像是隔了一层水,但是身体的感觉却变得异常清晰。
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玲月手指的温度、自己脖子皮肤下血管在轻轻跳动、以及那些被掐住的肌肉纤维在颤抖着……并且每一种感觉都被放大了好几倍,包括玲月的指甲尖端压进她皮肤时那一点尖锐的刺痛感。
“你看,明明很疼,你的身体却开始有反应了……”玲月的另一只手又探了进去。
“那这里如何呢?这里,然后还有这里?”
“玲月姐姐……”风玲沙哑着声音说。
“嗯,我在呢,小风玲的感觉怎么样呀?”
“有一种……就是……那种……”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被掐住脖子时,除了窒息和疼痛之外,确实还有一种感觉从身体深处冒出来。
那感觉跟玲月碰她某个地方时类似……但更柔和也更绵长,有点像被人往血管里注了一股温水。
“嗯……简单来说就是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身体会分泌一种物质让人产生愉悦感,人类是那样,而我们血族的分泌量是人类的几十倍哦~”玲月解释完后终于松开了手,使得血液重新涌进风玲的大脑。
她的眼前一下子亮了起来。
可眩晕感散去之后,身体里那股微妙的感觉还在呢。
甚至都无法去分析玲月姐姐刚才的解释到底算是真理还是歪理邪说了。
“好点了吗?”玲月摸了摸她的脸,问道。
“嗯……”风玲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那疼痛和愉悦混在一起的感觉让她有点无所适从了。
她不喜欢被掐脖子,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而这种矛盾让她觉得非常丢脸。
“脸又红了哦,小风玲真是藏不住事呢~”
……
接下来的几天里,风玲逐渐熟悉了玲月所谓的那些“游戏”。
有时候,玲月会突然从后面抱住她,然后用指甲在她背上慢慢划过。
力道不重,但是每一下都划出来一道红痕。
她的自愈能力可以立刻修复那些痕迹,然而留下的是一道道淡红色的印记以及火辣辣的刺痛。
而在刺痛还没消失时,玲月又低下头用嘴唇贴着那些痕迹逐道舔过……舌尖碰到伤口的瞬间感觉比被划伤时更让她没法忍受。
还有时候玲月会直接咬她的耳朵。
她是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并用尖牙刺穿软骨。
耳朵是风玲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了,每次玲月一咬,她整个人都会软掉,无力地瘫在玲月怀里。
而玲月还趁这时候把她翻过去,再从肩膀一路咬到手腕……甚至每个牙洞之间的距离还非常地精确。
至于掐脖子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了。
比如这次,风玲正摩拳擦掌准备灭掉一个卡了整个星期的boss呢……马上就要击败boss之时,玲月突然掐着她的后脖颈并往上提,导致她在最关键的时候手一抖按错了键,角色直接死了。
于是她瞪着屏幕上“GAME OVER”的字样,气得差点把手柄摔了……转头望向玲月大声道:“玲月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都快赢了啊!”
“游戏难道比我重要吗?”玲月在她身后问道。
“这不是重要不重要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啊!你知道我打这家伙打了多久吗!整整一个星期!所以你是不是故意挑这个时候来掐我的……”
话还没说完呢,玲月突然手指一紧,她后面全部的声音都断在喉咙里了,同时脖子两侧的血管突突直跳。
只见玲月的拇指压在她气管上,刚好卡在能让她眼球后部发胀却不能说话的力度。
“游戏比姐姐重要吗?”玲月又柔声问了一遍。
“不……重要……”风玲勉强挤出几个字。
“嗯。”随后玲月松开手,又顺手在风玲下巴上轻轻捏了一把,“没事了,继续玩游戏吧,要是真打不过的话姐姐可以帮你打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风玲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后重新拿起手柄。
屏幕上她的角色正躺在地上?而旁边的杂鱼还在不停地鞭尸……于是她只好重新读档,从头开始跑那条通往boss房的漫长山路。
跑着跑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玲月掐她的时候,她虽然生气,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
或许是她身体已经学会在窒息状态下放松了吧……这段时间里玲月每天都掐她至少三次,她的潜意识已经不再把“被掐”当作危险信号了。
就跟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彻底被训练好了。
“习惯可真可怕啊……”她一边打怪一边嘀咕着。
……
下午,风玲趴在书房的桌子上翻那本欧洲中世纪史。其实她只是用翻书的动作给自己找点事做……
至于玲月就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古籍,手指沿着文字的弧度慢慢移动着。
“玲月姐姐,你在看什么呀?”风玲轻声问道。
“血族的历史记录,讲的是大约两千年前一次大规模的内战,起因是一个血族领主抢了另一个领主的配偶。”
“因为抢配偶打仗吗?打了多久?”
“七十多年吧。”
“不是……就因为抢了一个人?”风玲瞪圆了眼睛。
“不止一个,那家伙前前后后抢了三个,不过后来被他抢的那三个联手把他给杀了,内战才结束的。”
“呃……被抢的配偶把抢人的给杀了?”
“嗯,抢来的第一个配偶花了三十年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在晚上趁他睡觉的时候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所以她赢了,同时另外两个也自由了。”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呢?”
“她继承了那个领主的领地和所有财产并成了一位新的领主。而且因为她太能打了,周围没人敢惹她……所以是个很有趣的故事,对不对?”玲月笑着道。
“你们血族的历史怎么全是这种杀来杀去的剧情。”风玲把下巴搁在桌子上并翻了个白眼。
“难道就没有点和平的故事吗?”
“和平的故事谁看啊~无聊的时候当然要看血流成河的才有意思,再说了你们人类的二十四史不也全是打仗篡位和阴谋吗?”
此刻,风玲发现自己还真没法反驳她。
然而她正要继续翻那本中世纪史呢,突然感觉到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自己后背传来……好好好又来了。
玲月的指甲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往下移动着,尖端已经没入了皮肤表层,并随着移动在真皮层里挑出一道滚烫的沟槽……
甚至这还不是划一下,这是慢慢移动,每下滑一寸都翻起新的组织……旧的地方血还没流出来呢,新的疼痛就已经叠在了旧疼痛上面。
而且一层堆一层,痛感沿着神经往上往下同时窜,往上冲到她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往下则钻到腰眼使得她尾椎骨都僵化了。
“玲月姐姐!你划我能不能先打个招呼!”风玲终于受不了了,大声抗议道。
“打了招呼就没意思了呀~”玲月收回手指后直接低头从风玲的腰椎开始,逆着刚才划破的方向一路往上舔着,一颗一颗地把那些血珠全都带走了。
而在舌头划过伤口的瞬间,风玲都把手里的书页抓出了几道褶子,桌子也被她划出了几道抓痕。
“你又弄脏我的书了。”玲月瞥了一眼,轻声道。
“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不都是你的问题吗?”
“嘻嘻,毕竟小风玲太可爱了嘛~况且你也感觉很舒服呀,难道不是吗?”玲月闻言则笑眯眯地道。
随后风玲把脸埋在书页里装死。
讲真,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可以被随便划几下还只会嘴上抗议两句的人。
不过玲月姐姐最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啊……除了把她杀掉之外的事情基本全都做过了……难道是因为她最近太过于百依百顺了吗?可要是不顺着玲月,万一玲月一个黑化直接再用一遍终焉之焰,那该咋办呢?
“小风玲,你是不是快习惯这些了呢?”玲月突然问。
“习惯什么?习惯被你当画布划吗?”
随后玲月的嘴唇贴近了风玲的耳廓下方,轻声说:“你现在连躲都不怎么躲了呢~”
她说着,手又从风玲的锁骨前掠过,然后指尖勾住领口边缘往下轻轻一拉,使得那两个牙洞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而在洞口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周围一圈皮肤因为反复穿刺已经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了。
玲月对着那两个牙洞呼了口凉气。
“噫!”风玲肩胛骨猛地夹紧,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以前我一碰你脖子,你就会缩成一团……而现在只是抖一下就乖乖让我摸了呢。”
“……那是我有经验了,知道挣扎也没用。”
“你有经验了还是你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风玲没有回答她。
因为她不确定答案是哪一个,也可能两个都有。
“小风玲呀,你最近真的非常乖啊……乖到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你了……所以呀,我决定今天给你一个特别的。”随即玲月两手揉着风玲柔软的脸蛋,说着。
“特别的是什么?”
“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