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猫娘编号,多多也算是正式步入了猫娘学院。
对于她的处置,猫娘学院一直拿不准主意。
明明新学期已经开始将近一个星期,可她还是没有收到,进入任何班级的通知。
除了被通知前去进行进一步体检外,她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被限足于她的房间中。
猫娘学院的寝室都是单人独卫间,有热水、空调,甚至支持送餐上门、衣物上门洗涤等服务。
当然,这一切都是要猫币的,或者说,钱。
多多初来乍到,自然是没有猫币的,可猫娘学院一方面,不允许她随便外出赚钱,另一方面又不肯为她免去这些支出。
所以她目前的支出,全靠海心和小太阳扶持,除此之外,两人都会抽空来陪她。
而就在不久后的一天夜中,海心敲响了多多的房门,带她离开了宿舍。
“前辈,我们这是准备去哪?”
见海心神神秘秘的,多多有些不安。
“你不是对我未来的‘主人’感兴趣吗?今晚她来我们学院了,我带你去看看。她对你很感兴趣,可要好好表现哦。”
这一次两猫娘出行,不再是乘坐出租或公交车,而是驾驶一辆私家车,那车没有车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特殊通行证。
海心开着车缓缓巨大的城门,穿过那门洞时,多多才切身实地地感受到,那包围着学院的城墙,到底有多么厚实,以及,高不可越。
“前辈?我们这是……离开猫娘学院了吗?”
多多摇下了车窗,想要观察外面的情况,但那除了台灯,就只剩下一片昏暗。
“怎么可能?猫娘想要离开猫娘学院,哪怕只是迈出校园大门一步,只有被主人带走这一条路。”
海心腾出一只手来,按一下旁边的按钮,关上了多多打开地窗户,开口解释道。
“我们顶多只是离开了教学区和住宿区,它们旁边有一个区域,专门供顾客和猫娘提前接触,以确定是否购买,毕竟公司限定顾客每年只能买一只猫娘嘛。”
事实就如海心所述那样,出了大门,汽车拐进了一片树林之中,但很快便到了出口,那是一片更加繁荣的灯火。
两人的汽车,在一家温泉旅馆旁停了下来,两猫娘下车后,海心直接将车钥匙扔给了服务员,留下通讯地址后,就大步跨进了旅馆。
如果将这称为猫娘学院外层,那内外层的服务员完全不同,这儿的服务人员是人类,而不是猫娘。
海心带着多多换好了宽松的浴袍,走进了一个被屏风遮掉一半的大房间。
“来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介绍我认识她?”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随着一个人影缓缓在屏幕上舒展开来。
脚步声响起,影子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清晰,直到一只手拉开屏风,多多才见到那人真容。
那是一位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女子,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明明只是穿着一身款式浴袍,却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样子。
“晚上好,主人。”
海心开了口,她样子有些紧张,像是在害怕那黑发女子。
“您……您好!”
多多连忙跟着鞠躬道。
“嗯?我们的语言,你说得出奇地好呢!”
黑发女人并没有露出特别惊讶的样子,她只是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顺着旁边的沙发坐了下去。
海心也识趣地拿起毛巾,为她擦拭起头发。
“啊,对了。我对你有些了解,但你还不认识我。我叫段囚月,一个很无聊的女人。”
女人摇了摇手,示意让海心停下,然后坐直了身体,开始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多多。听说您早我有事,不足是有何贵干?”
相比段囚月,多多此时此刻更在乎海心的异样,这是迄今为止,她唯一一次见这位前辈如此不自在。
故意装出来的?那未必有些太过于逼真了。
之前她想海心提问其主人时,这个前辈也一直含糊其辞。
“听说你是贵族遗孤?”段囚月问道。
多多点了点头。
尽管这个消息是假的,但只要世人相信它是真的,那就足够了。
“呵呵,你知道现在那些看上你的人是怎么说的吗?这个世界上商人从贵族手中抢过来的,他们视其为圣经,也想重现那一份荣光。而现在有这么一位猫娘,来者古老的贵族,征服她,那多是一件伟业,是吧?”
段囚月上下打量着多多,眼神中好像有些失望。
她从始至终都感受不到多多身上的傲气,她比猫娘更像猫娘。
驯服兽人贵族,那属于她的独特卖点,在段囚月眼中几乎已经完全消失。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黑发少女翘着二郎腿,做出了最后的询问。
“我想……如何卖出商品是商人的事情,不是商品的事情。”
多多突然从这人眼中,看到了欧老板的身影,那么,她给出了欧老板应该会相互的回答。
“噗嗤——你这是在反驳我吗?”
段囚月笑出声来。
“你果然是个很无趣的猫娘,我连购买的欲望都没有了。不过,让你这么晚白跑一趟,好像也说不过去,走吧,去泡会温泉。”
是邀请,而不是拒绝。
旁边站着的海心,也随之松了一口气,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她带着多多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裹着浴巾走向了露天温泉,不出所料,段囚月已在那儿等候多时。
海心主人是拥向她的主人,而多多相较之下,就像是被晾在了一边。
身边已经有一个美人陪伴,但段囚月的目光,却停留在多多的身体上。
相比海心的匀称,她的身体只能用贫瘠来形容,如果真有什么值得人看的,那就只有那满身的伤疤。
黑发女人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处伤疤痕之上。
“枪伤?”段囚月冷冷开口道,身为军火商之女,她对这些东西很是敏感。
“嗯?这个吗?嗯……”
多多羞红了脸,那要挡住那些伤疤,就挡不住赤裸裸的身体,想要挡住赤裸裸的身体,就掩盖不了那些伤疤。
还是她人生第一次,与其他人共同沐浴。
“挨过枪子的猫娘吗?嗯,新买点呢,以后把这个写进简历,说不定会更吸引人眼球哦?”
海心从后面揽住她未来的主人,尾巴缠住主人纤细的腰肢,一副护食的样子。
但段囚月却说出了截然相反的话:“和不喜欢的人这么亲近,海心?”
“我最喜欢的就是主人了呢。”
海心没有抬头,她只是将脸埋在她怀中人的颈边。
在多多的视角,海心想寄生藤蔓一样缠着她的主人。
可是寄生藤蔓会杀死宿主,但离开宿主夜会死。
段囚月伸出手来,抚摸着海心湿漉漉的头,明明动作很轻柔,但让人感觉,她的手指已经深入了猫娘的头颅。
“多多,会用枪吗?”她再次向多多抛出话来。
“会一点手枪……”多多回道。
猫娘和主人的关系,好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好,明天到靶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