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殿层层结界封死四方,隔绝了整座清玄剑宗的烟火与风声,化作一座与世隔绝的囚笼。
沈青梧早已化作尘土消散于密林,药峰执事畏于宗主威压不敢靠近,世间再无任何人,能阻拦苏清晏刻入骨髓的偏执与占有。
短暂的温柔早已破碎殆尽,潜藏在温顺表象下的疯戾彻底破土而出。
苏清晏环着凌霜白的手臂不断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中,本命禁制依旧禁锢着凌霜白的身躯,唯有双手得以动弹,却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根本无从反抗。
方才沉溺于指尖温存的念头彻底消散,她要的从不是一隅的触碰,而是神魂与肉身的彻底相融,是此生永世,再也无法分割的羁绊。
泛黄陈旧的双修禁典被她摊开在身侧,古老的符文流转着幽暗的灵光,这是宗门封存百年的同心秘术,以灵力为媒,神魂为锁,同修共生,一旦缔结,两心相牵,血肉共鸣,永生不得背离。
这便是苏清晏谋划已久的枷锁,是她困住凌霜白,独占一切的最终手段。
“霜白,别躲。”
苏清晏的嗓音低哑又病态,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怀中人,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痴念,“我忍耐的时日,已经够久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压抑心底所有的疯狂。
指尖猛地用力,刺耳的裂帛声在寂静的殿内骤然炸开。
轻薄柔软的冰蚕丝衣衫不堪蛮力,顺着肩头轰然撕裂,破碎的衣料片片滑落,散落于软榻之间。
莹白如雪的肌肤全然展露在冷白的夜明珠光下,肌理细腻无瑕,肤色清冷剔透,带着常年幽居殿中的脆弱与干净,每一寸肌理,都美得让苏清晏呼吸骤停,疯意暴涨。
凌霜白浑身骤然一颤,清冷的眉眼覆上一层薄红,窘迫与慌乱席卷全身。
禁制锁死了她的四肢,让她无法遮掩,只能被迫暴露在对方灼热的视线里,清冷的身躯微微绷紧,透着无助的破碎感。
“你本该只属于我。”
苏清晏俯身,滚烫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那片雪白肌肤,指尖轻轻落下,微凉的触感交织着她掌心的滚烫,病态的贪恋毫无遮掩。
“层层衣物隔绝你我,隔开的不止是触碰,还有我想要与你纠缠一生的执念。今日,便撕碎所有隔阂。”
若是只让师姐一人展露,终究不算完整。
想要同心双修,血肉相融,便该不分彼此,共赴羁绊。
念头落下,苏清晏抬手,指尖利落解开自身宗主袍的系带。
玄色华贵的袍服层层褪落,尽数落在地面,褪去了所有身份的束缚,褪去了宗主的清冷威严,只剩一颗被爱意焚烧、疯癫沉沦的心。
肌肤相接的距离被无限拉近,冷热交织的触感相融,压抑多年的情愫与欲望,在此刻彻底挣脱所有束缚。
殿内光影沉郁,双修禁典的符文缓缓升空,缠绕起淡淡的灵力光晕,将两人紧紧笼罩。
苏清晏上前,将无力抗拒的凌霜白牢牢拥入怀中,肌肤紧密相贴,没有丝毫缝隙,病态的拥抱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这门同心双修秘法,是我寻了数年的至宝。”
她贴在凌霜白耳畔,气息滚烫,字字皆是疯魔的告白,“以此术修行,你我神魂绑定,灵力互通,喜乐共感,悲戚同担。”
“从今往后,你再也逃不出这座殿宇,逃不开我的目光,逃不掉我这份偏执入骨的爱意。”
凌霜白眸光震颤,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抗拒:“这是禁术,强行双修,会损伤神魂,后患无穷。”
“我不在乎。”
苏清晏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角,猩红的瞳孔里满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只要能彻底拥有你,哪怕神魂受损,哪怕遭天道反噬,我都心甘情愿。”
“比起失去你,万劫不复又算得了什么?”
她抬手,引动禁典之力,幽蓝色的灵力缓缓流淌,缠绕上两人相拥的身躯。
柔和却霸道的灵力穿透肌理,开始按照秘法的轨迹,牵引彼此的气息相融,神魂慢慢交织缠绕。
破碎的衣衫散落一地,褪去所有外物阻隔,两颗沉沦的心,两具相拥的身躯,在禁术的牵引下,缓缓融为一体。
苏清晏的动作温柔又强势,一边引导着双修秘术运转,一边细细描摹着怀中人的每一寸肌肤,将数年的痴恋、隐忍、猜忌与执念,尽数倾注在这一场疯魔的相拥之中。
她不再克制,不再退让,以最极端的方式,把凌霜白锁进自己的骨血里。
“感受我,霜白。”
“记住这种相融的感觉。”
“从此以后,你的一切,皆由我掌控。”
清冷的殿宇之中,禁光流转,双影相拥。
撕碎的衣袂是破碎的枷锁,褪去的衣衫是坦诚的占有,古老的双修秘法缓缓运转,将两人的命运牢牢捆缚。
极致疯批的执念化作无形的锁链,穿过血肉,深入神魂,
这一场以爱为名的禁锢,以双修为锁的沉沦,
从此,无人能解,永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