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落地的那一刻,所有分寸尽数作废。
清晏殿的风,再也不是从前温吞隐忍的模样。
沈清瑶十指紧扣着凌霜白的掌心,温热相缠,再也不肯松开半分。眼底温柔褪去克制,余下满满当当、坦荡无忌的贪恋。
既然师姐有心,既然情深不欺。
那她便不必再做那恪守礼教、退让有度的瑶池圣女。
她要偏爱,要近身,要缠绵,要一点点侵占她所有心绪。
沈清瑶微微倾身,凑近凌霜白耳畔,莲香浅浅漫入呼吸,嗓音软得发黏,带着刻意撩人的轻颤:
“师姐既对我有心,为何总舍不得给我半点偏宠?”
气息扫过耳廓,微痒滚烫。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撩拨,坦荡讨要情意,不再隐忍、不再遮掩。
凌霜白耳尖微热,睫羽轻轻乱颤,心口酥麻发软。
从前两人所有亲近都藏在分寸、藏在照料、藏在暗处。
如今她们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句句撩心,步步近身。
她尚未来得及应答,身侧压迫感骤然沉落。
苏清晏缓缓起身, Tall身姿微微前倾,直接隔开沈清瑶半分亲昵距离。
她素来冷冽的眉眼染着滚烫的占有欲,不躲不避,直直看向凌霜白,低沉嗓音带着强势又真诚的缱绻:
“师姐对我有心,亦是真的,对不对?”
她不绕弯,不蛊惑。
她只要一句坦荡认可。
一人软声讨要偏爱,一人沉声索要认可。
左右夹击,双向撩拨,再也没有半点和睦相让。
沈清瑶被轻轻隔开,非但不恼,反倒唇角笑意更浓,眼底疯意浅浅漾开。
她不急不争,只反手轻轻包裹住凌霜白的手腕,指尖细腻摩挲肌肤,温柔缱绻不减,反倒愈发黏人:
“清晏宗主何必心急。”
“师姐心只有两份,你我各占其一,急也无用。”
话语温柔,却字字宣战。
我占一半,你占一半。
从此公开争抢,光明博弈。
苏清晏眸光微沉,垂眸落在师姐被握住的手腕上,眼底掠过极淡的妒意,却不再像从前那般隐忍压下。
她抬手,掌心稳稳覆在凌霜白另一侧肩头,温热灵力透过素白衣料,稳稳熨帖肌肤,带着不容推开的安稳与霸道。
“各占其一,终有高低。”
她笃定开口,目光灼灼锁住凌霜白慌乱温柔的眼眸:
“师姐今日心动两难,来日必定心有所倾。”
一人缠手,一人护肩。
一柔一烈,双双近身,将凌霜白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没有暗斗,全是明争。
没有伪装,全是真心。
凌霜白被两人滚烫气息包裹,耳根泛红,心底慌乱又绵软。
她活了百年清冷,素来寡欲无求。
从未想过有一日,会被两份如此坦荡、如此疯魔、如此滚烫的爱意,这般贴身纠缠、寸寸掠夺心绪。
沈清瑶看着她耳尖泛红、眼底漾起水光的慌乱模样,心头痒意丛生,俯身更近,几乎贴面:
“师姐害羞了?”
她轻笑出声,温柔又蛊惑:
“是我靠太近,还是……你本就经不起我撩?”
直白的情话,大胆的亲昵,彻底撕开所有清冷桎梏。
凌霜白喉间微紧,轻轻偏头,想要避开这太过撩人的贴近。
可这一偏,恰好落向苏清晏的方向。
鼻尖堪堪擦过苏清晏衣襟清冷的松香。
苏清晏眸光骤然深暗,顺势微微低头,距离瞬间拉近到极致,几乎相贴。
温热呼吸落于她额间,嗓音低哑动情:
“师姐躲她,便是偏我。”
一句话,拿捏所有分寸,顺势夺宠。
沈清瑶见状,立刻轻笑补话,温柔拆台:
“师姐只是怕羞,何曾是偏你?”
她指尖轻轻挠了挠凌霜白的掌心,软声哄诱:
“霜白,告诉我们,谁更让你心动?”
两人一软一硬,一哄一逼。
轮番撩拨,轮番讨要真心,轮番抢占亲近的先机。
凌霜白被夹在中间,左右皆是深情,前后尽是温柔陷阱。
她心口怦怦轻跳,百年清冷心境彻底乱得一塌糊涂。
她轻声喘息,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光,无奈又动容:
“你们……别闹了。”
声音细软,没有半分斥责,只剩慌乱后的绵软。
这一句别闹,落在两人耳中,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愈发勾得人心头发热。
沈清瑶指尖愈发温柔缠绵,轻声呢喃:
“为你闹,心甘情愿。”
苏清晏掌心微微收紧,稳稳将人护在怀中一寸,沉声道:
“此生,只愿为你一人闹。”
一句温柔沉沦,一句余生执念。
天光透过窗棂,落在三人交缠的身影上,暧昧缱绻,难分难解。
从前她们怕她为难,所以收锋藏欲。
如今知晓她动情深陷,便再也不肯放过一丝亲近之机。
你撩一寸,我近一尺。
你讨温柔,我夺心安。
沈清瑶偏爱用温柔浸润,撩她心慌,勾她动情。
苏清晏偏爱用霸道守护,稳她心神,占她依赖。
两种极致的爱,同时落在一人身上。
凌霜白静静立在两人中央,任由她们寸寸纠缠、明目争欢。
她终于彻底明白。
往后再无安稳假象。
再无隐忍伪装。
再无和睦相让。
从此清晏殿日日皆春,时时皆撩。
双姝疯争不休,只为博她一顾、一软、一倾心。
她两难依旧,
可心底滚烫已满,
心甘情愿,被这两份疯魔深情,生生缠尽余生。
争抢才刚刚开始,
而这场明目张胆、坦荡炙热的情爱博弈,
再也无人愿意退让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