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你在想什么呀?”
商徽音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在这个时候也是很果断地打断了昭宁的妄想。
“我在想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虽然商徽音你教会了我这些事情,但是好像这些事情完全都是以我的视角,以我的身体为主进行教学的,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学到的东西可能并不能很好的运用在商徽音你的身上呢?”
“……”商徽音罕见的沉默了,所以说自己的这个说法真的把商徽音给唬住了吗?“既然昭宁你都这么说了,是不是也代表昭宁你就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了呢?”
令昭宁意外的是,商徽音似乎并没有因此而生气,甚至脸上连一点不满的表情都没有,不过这也并非完全是好事,商徽音没有生气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虽然自己的话语可能从某种程度上出乎了商徽音的预料,但是还没有达到让她意外的程度。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意味着商徽音的心里有一整套处理类似事情的预案,当然,商徽音有类似的预案往往就意味着自己的打算可能八成会落空。
“是,是有一些想法,就是不知道商徽音你会不会同意……”
其实林昭宁更希望商徽音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主动说出来,由自己来说的话,未免还是有些太害羞了。
“说说看吧。”
“咱就是说,可不可以让我主动一次啊?总是被动接受知识是没有用的,真要想完完全全掌握,实践是不可或缺的,不是吗?”
“所以说到底,只是昭宁你想要主动一次,是吗?”
“不,不行吗?”
商徽音的这句提问差点把林昭宁刚刚凝聚起的信心击散,很多时候一句话第一次说出口的时候是自己凝聚了所有勇气的,如果要让自己再重复一遍的话,很多情况下自己是没有那样的勇气的。
“倒也不是不行,而且你说的没错,确实需要实践一二。”
坦白来说,这个时候商徽音答应自己了倒是让自己有些担心,毕竟这么容易就答应总会给自己一种陷阱的感觉。
但是在看到商徽音在自己面前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的样子时,林昭宁不由得会想,难道说商徽音她真的同意了?这真的不是陷阱?
这也不能怪林昭宁多想,虽然说自己方才才被商徽音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但是自己毕竟是半路出家的女孩子,对这种事情看得并不怎么重,但是对于生来就是女孩子的商徽音,尤其还是经历过良好家教的商徽音来说,这种事情一定是特别重要的吧,在这个时候依旧愿意选择相信自己的话,是不是自己从某种角度来说也可以相信回去呢?
“那,那我可要动手了……”
“难道说你还要等着我来邀请你吗,昭宁?”
商徽音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然对方都已经这么“邀请”自己了,那自己也就没有退缩必要了。
众所周知,想要吃馒头第一步就是要和面,虽然说刚才商徽音才手把手的教会了自己怎么和面,但是眼睛会了和脑子会了,手会了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林昭宁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和面还有这么多的讲究,无论是手法还是力度,这些因素都会影响到和面的结果,而作为新手厨师的林昭宁,在遇到无法理解或者不确定的情况时,也只能选择请教商徽音了。
“看来我们的昭宁掌握的不是很好呢~”
商徽音的脸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红润,就是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了。
“那,第一次总会有不熟练的地方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昭宁还在狡辩,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还是有必要狡辩一下的,要不然总是会显得自己很弱。
“可是我也是第一次,昭宁难道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吗?”
“……”
没错,这也是自己好奇的事情,如果真的按照商徽音所说,她也是第一次的话,那她的熟练度真的高的吓人,同样都是第一次,为什么她的第一次就这么熟练,人和人的差别就有这么大吗?
“不过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昭宁你对这些工具不熟悉,感觉到陌生和难以上手也是正常的,多练练总归是一件好事,也总归会有成长的。”
“多练练,难道说……”
“没错,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昭宁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大厨到底是怎么做馒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