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又一段时间的“教学”之后,商徽音终于心满意足的放过了林昭宁,当然,说是放过其实也不能算是准确,毕竟与其说是放过,倒不如说是商徽音在吃饱喝足之后终于决定暂时退场,只留下林昭宁一个人,看着一身狼藉的自己犯起了难,毫无疑问,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肯定是不可能出去的,但是问题是,就算自己知道自己不能出去,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解决,商徽音的书房里怎么看也不会像是有衣服在的,更不要说是自己能穿出去的衣服了。
“可恶啊,这个商徽音真是可恶!一开始装作一副动情的模样,把我哄骗上床,结果现在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昭宁你在说什么不认人?”
商徽音突然而然发出的声音毫无疑问吓了林昭宁一跳,她没有想到商徽音居然去而复返,当然,就算一开始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林昭宁依旧不是很开心。
“哼,你居然还会回来,我还以为我们的商大小姐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呢。”
虽然按理来说林昭宁应该不会像一个怨妇一样这么说话,但是或许是因为情绪到了,总而言之林昭宁现在的语气也是充斥着阴阳怪气。
“我是帮你拿衣服去了,你也不想就这样出去吧?”
“就算真的是去拿衣服,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我这不是想让你再体验一下嘛,这可算得上是一个难忘的经验了,不是吗?”
“商徽音你所说的难忘的经验,不会指的就是现在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虽然也确实称得上是难忘,但是难忘归难忘,这可算不得是让人愉悦的难忘,倒不如说这种难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让人很想要忘记就是了。
“那可不是,昭宁你难道不觉得做完饭之后的那一段时间是最有成就感的吗?”
“如果商徽音你非要这么说的话,倒是勉强可以接受,大概吧……”
“当然应该接受,或者换一句话来说,是必须要试着去接受,毕竟人都是要去寻找快乐的,或者说,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寻找意义的,做饭这件事本身没有一个统一的意义,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只有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意义之后,才不会让自己对这件事感到厌烦。”
“商徽音……我说我没有听懂,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不会……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用这么抽象的描述,昭宁你只需要明白,做完饭之后是需要一个感受的过程的,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培养感情的机会。”
“但是,如果商徽音你也是一个新手的话,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书上真的可以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吗?”
这其实真的可以说是林昭宁一直以来都不理解的事情,明明自己和商徽音都是新手,差距居然会有这么大,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林昭宁其实是不怎么愿意相信这些知识仅靠看书就可以完全了解的,就像她所说的那样,知识总要实践才能被掌握,不是吗?
可是如果想要实践的话……一想到这里林昭宁就觉得有些难受,虽然她自诩自己应该没有太多那种情结,但是商徽音毕竟作为自己曾经的未婚妻,即使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亲密,但是如果说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未婚妻进行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实践的话,那自己真的是会很受伤的。
“我反正觉得自己作为第一次,虽然依旧不是很熟练,但是想要拿下更加新手的昭宁你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现在谁还看书啊,想要学习知识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和途径,昭宁你不知道吗?”
“呃,我还真的不知道……”
“真的假的?原来还真的会有男生不知道这些事情吗?那你平时都在做些什么?”
“基本上都是打工吧,一开始还能坚持半工半读,但是后来爷爷的身体也变差了,就只能选择全职打工了,平日里如果说真的有闲下来的空闲的话,可能会选择看一看小说吧,所以我才对珂莱塔的出现并不意外。”
“好,好吧……那还真是辛苦呢。”
商徽音突然有一点罪恶感,她早就该清楚的,昭宁和自己并不是一路人,在自己享受着家族所带来的厚爱时。对方还在为生存奔波,虽然说自己一直因为照顾她的自尊而没有选择接济她,但是这么一想的话,是不是自己应该选择一些不那么冒犯的手段来支持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