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
伊芙的话似是戳到了柯摩尔的痛处,柯摩尔突然开始变得狂暴起来,就连挥出的剑势也凌厉了不少。
“剑势·寒鸟剑!”
柯摩尔拉开距离,反手挥出一道冰蓝色的剑气,这道剑气转瞬间凝为一只蓝色的冰鸟,震动翅膀朝着伊芙疾速飞去。
“血族魔法·血仆。”
伊芙再次使用血仆,想要用数量众多的血蝠拦下这道攻击,然而却没能如愿。
所有的血蝠在靠近寒鸟的一刹那瞬间被冻结,纷纷化为冰块跌落在地。
伊芙眉头瞬间皱起,眼见着寒鸟朝着自己飞来,只好振翅起飞。
然而寒鸟似乎有意识一般紧紧追在伊芙身后,任凭伊芙如何转向也躲不开寒鸟的追踪。
“有些棘手……嗯?等等。”
明明自己正在被寒鸟追着但是为什么柯摩尔却没有趁着这个时机来攻击自己?她还想趁着对方来攻击自己的时候突袭他呢。
如果对方这个时候没有抓住机会攻击自己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寒鸟是柯摩尔人为操控的,她没法一边操控寒鸟一边攻击自己。
如果是这样……
伊芙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她给自己施加了一道迅捷魔法,而寒鸟见伊芙的举动速度也同步加快。
“就是这样,再快点吧。”
伊芙不断提升自己的速度,带着寒鸟在空中不停转圈,直到自己速度的极限。
随后,伊芙朝着柯摩尔所在的地方直直地疾速飞去!
“!”
见伊芙突然朝自己飞来,柯摩尔立刻放弃了对寒鸟的控制权,抬剑准备迎接伊芙的攻击。
然而伊芙飞到柯摩尔面前的一瞬间立马抬高飞走,独留下一脸不解的柯摩尔在原地。
“她这是做什么?”
还没等柯摩尔想明白伊芙刚刚那一下的用意,忽然头顶一道冰蓝色的身影极速接近!
“不对!”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寒鸟在柯摩尔所站的位置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冰蓝色混合着土黄色的烟雾升起,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然而对于有着血族感知的伊芙来说,她能轻而易举穿过烟雾看清里面柯摩尔的状况。
接下自己全力一击的柯摩尔显然不太好受,身上的铠甲变得破破烂烂,嘴角还噙着一丝鲜血。
对方咬着牙,显然已经陷入了愤怒之中。
“伊……芙!”
柯摩尔咬牙切齿道,随后再次挥出一道剑气,劈散烟雾的同时跟在剑气后面朝着伊芙直冲而去。
侧身轻松躲过剑气,随后再次掏出绯月和柯摩尔正面对决,但是这次伊芙已经有了别的计划。
她盯着柯摩尔因愤怒而变得通红的眼睛,发动了自己的能力。
“情绪激化·愤怒。”
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失去思考,甚至忘记本来的战斗素养。
果然,这项隐秘的能力并没有被柯摩尔所察觉,他只感到越来越愤怒,越来越想把眼前的少女撕成碎片,甚至不惜代价。
“去死吧!”
柯摩尔的手中力度豁然增大,伊芙被打的后退一步,随后迎接的便是柯摩尔更加密集的攻势。
然而因为愤怒,这些挥砍虽然力度大速度快,却没有章法,在伊芙的面前根本不够看。
但伊芙还是佯装不敌,让柯摩尔有一种他马上就可以将伊芙斩于自己的剑下的错觉。
就在刚刚,伊芙已经通过与小月的心灵联系得知小月那边已经解决了战斗,那么自己这里也要速战速决了。
她在等机会,一个能够一击致命的机会,而在此之前还需要更多的负面情绪。
伊芙借着柯摩尔的攻击借力后退,朝着小月的方向飞去,小月的战场有着许多她能够利用的血液。
“别跑!”
然而伊芙的举动却让柯摩尔误以为她是不敌想要逃跑,傲慢的情绪在心中发芽,他提着剑立马追了上去。
就在追了一段距离后,伊芙忽然停在原地,缓缓转过身看着紧追不舍的柯摩尔,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柯摩尔意识到了些许不对,然而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伊芙的情绪激化再次发动,这次是“傲慢”在柯摩尔的情绪中被放大。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怎么?放弃挣扎了?”
随后柯摩尔剑指伊芙,朝着伊芙疾速冲去:“那就乖乖等死吧!”
伊芙不闪不避,如同真的放弃挣扎了一样,然而就在柯摩尔的剑即将刺中伊芙的心口的刹那,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柯摩尔的心脏,他急忙停下攻击,可是已经晚了。
无数的血色荆棘瞬间贯穿了柯摩尔握剑的手臂与其他四肢,将其牢牢固定在原地。
伊芙收起手中的红色法阵,面无表情地看着动弹不得的柯摩尔。
“伊……芙……!”
柯摩尔咬牙切齿地看着朝着自己缓缓靠近的伊芙,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荆棘,然而却并没有什么用。
刚刚从小月的手中接过血之荆棘控制权后,伊芙故意卖出破绽,吸引柯摩尔向着自己发动进攻。
本来如此明显的勾引是无法让柯摩尔上当的,然而因为傲慢与愤怒情绪激化的缘故,柯摩尔只会想着杀死伊芙,根本没有闲暇思考这是否会是伊芙的陷阱。
而在血之荆棘贯穿柯摩尔的四肢的一刹那,就已经开始疯狂吸收柯摩尔的血液,因此只要中招,柯摩尔就已然没有挣脱的可能。
伊芙撤去情绪激化的能力,胜局已定。
恢复过来的柯摩尔这才明白自己刚刚已经中了伊芙的计谋,在战斗中轻敌是他唯一的败笔,但这份轻敌却是由对方主动激发的。
“呵……我输了,伊芙,你比我想象中要强。确实如你所说,你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你了。”
面对死亡,柯摩尔显得异常冷静,并没有情绪激动地大喊大叫或者怒骂。
伊芙面无表情地问道:“所以为什么,要替那个虚伪的国王卖命?作为暗卫,你应该替他干过不少龌龊事,不可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
“是啊,为什么呢?”柯摩尔苦笑一声,“大概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人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