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功了？“一名护卫喃喃自语，剑尖垂落。
“看样子是的。”
混乱彻底平息，塞西莉亚率先从角落走了出来，摘下兜帽，眼底满是满意与玩味，快步走到少女身边。
费尔南紧随其后，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少女的模样。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成功了，殿下！堪称完美！前所未有的完美转化！纯度远超普通魔女，甚至超越了我们的预期！”
塞西莉亚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少女娇小的身形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确实，看着挺不错的。”她上下打量着少女，眼神里满是欣赏，“介于萝莉和少女之间，娇小又灵动，倒是个美人的模样。”
“殿下！“费尔南转身，声音因兴奋而变调，“双倍的魔药不仅没有失控，反而促成了更高纯度的转化！她现在的魔女血脉纯度……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嗯”
塞西莉亚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拨开银粉色的长发，露出少女完整的面容——那是一张与莱昂诺有三分相似、却截然不同的脸。
眉眼间的英气被柔化成一种妖异的妩媚，鼻梁小巧而挺翘，唇瓣饱满而嫣红，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魅惑？
她的手指捏住少女的脸蛋，强迫那张小脸对准自己。触感柔软而冰凉，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某种让人想要沉溺的弹性。
此时的少女双眼紧闭着，显然还没有清醒过来。
“这小脸儿，”她不由得感叹，“真魅啊，不愧是魔女，太烧了。”
塞西莉亚光是在跟前待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被魔女身上那股独有的体香给迷得有点脑袋发晕。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女细腻的肌肤，眼底闪过一丝惋惜：“可以的话，我想把这家伙养在身边当个宠物什么的，可惜了啊。”
说完，她缓缓松开手，站起身，对身后的护卫和费尔南吩咐道：“准备撤走吧，记得把这里彻底毁掉，不留一丝痕迹。至于这家伙……”
塞西莉亚转头看向地上的银发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把她丢到风月巷去，谁捡到了，谁就享福。”
“是，殿下。”
“先等一下！”
费尔南忽然打断，紧接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根干净的试管和一把小巧的剪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少女的手臂上抽取了一管殷红色的血液，又用剪刀轻轻扯下一缕银粉渐变的发丝，小心翼翼地收好。
“殿下，这可是完美的魔女转化样本，说不定日后还有用。”
“随你。”
塞西莉亚已经走向阶梯，黑色的裙摆在油灯下摇曳，像是一朵即将消逝的幽灵花。
其他护卫则立刻行动起来，快速收拾好地下室里残存的实验器具和个人物品，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沓。其中一名护卫拿出之前装莱昂诺的那个宽大布袋，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中的银发少女抱起来，轻轻放进布袋里，扎紧袋口，扛在肩上，动作尽量轻柔，却也带着几分随意。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一名身大地命途的低阶者，他站在地下室中央，双手按在地面，口中念念有词，土黄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蔓延开来，脚下的石板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无数土块从地面下翻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朝着地下室填充而去，很快，便将整个地下室彻底填满，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这里从未存在过一般。
塞西莉亚站在地下室入口处，回头看了一眼被土块填满的方向，眼底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带着众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
夜色深沉，风月巷的灯火昏黄暧昧，两侧的矮楼像腐烂的牙齿般参差不齐，街道上弥漫着酒气与脂粉混合的怪异气息，偶尔有三三两两的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低声说着荤俗的玩笑，更显此处的杂乱与颓靡。巷子里的垃圾桶东倒西歪，墙角堆着废弃的杂物，阴影密布。
“嗝……”
老汤姆提着半壶劣质麦酒，脚步踉跄，摇摇晃晃地走在巷子里，他是码头搬卸工，今晚刚领了日薪就灌了三壶下肚，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酒液顺着壶嘴滴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夜风忽然掠过脖颈，带着一丝阴冷。
老汤姆浑身哆嗦了一下，像是被巷子里的冷风刺激到，左右张望了一番，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便一瘸一拐地拐进旁边一个狭窄的小巷，打算找个角落解手。
他随手将手里的酒壶朝着墙边的垃圾桶丢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什么破酒，越喝越冷……”可酒壶却没扔准，“哐当”一声，没有砸中垃圾桶，反而重重砸在了旁边的杂物堆旁——预想中清脆的碰撞声并未持续，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纤细、柔弱的痛叫：“啊！”
“嗯！？有人？”
老汤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差点尿到手上，连忙提上没系好的裤子，酒意也醒了大半。他眯着惺忪的醉眼，壮着胆子，一步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脚下的石子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谁在那里？”老汤姆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酒后的粗鄙，一边走一边探头张望。
转过杂物堆，眼前的画面让他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酒气都忘了吐出来——只见杂物堆旁，蜷缩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正抱着脑袋蜷缩在墙角，银粉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遮住了大半身子，她似乎被酒壶砸中了额头，正用小手揉着泛红的部位，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嘟起，发出细碎的哼唧声。
听到脚步声，少女抬起了头。
那一瞬，老汤姆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少女有着一头耀眼的银发，发尾渐变成淡淡的樱粉色，柔顺地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她大半的身体——此时她身上一丝不挂，雪白通透的肌肤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莹光，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动人心魄的妩媚，小巧挺翘的鼻梁下，唇瓣像是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合间露出一点粉白的齿尖。而最致命的，是那双眼睛。
樱粉色的瞳孔。
就像是将春日最绚烂的樱花碾碎，融进了水晶里，此刻那双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茫然无措地望过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懵懂与疑惑。
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瞬间勾走了老汤姆的心神。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诱人的异香顺着鼻腔涌入……
那香味难以形容——不是风俗店里廉价的脂粉气，也不是贵族小姐的熏香，而是某种……某种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让人骨髓都发酥的甜腻与魅惑。
老汤姆咽了口唾沫，忽然感觉口干舌燥。
浑身开始燥热起来，下腹窜起一股邪火，烧得他理智噼啪作响。
他搓了搓手，眼中透露着贪婪与猥琐，脸上挤出油腻的笑容，一步步朝着少女逼近，语气轻佻又恶心：“嘿嘿嘿，有福我就享，没想到这巷子里还藏着这么个娇俏的小美人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