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下魔药之前,还要先把莱昂诺给锁住。
两名黑袍护卫快步上前,从阴影中拖出沉重的铁链。精铁打造的锁链在油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每一节都沉甸甸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昏迷中的莱昂诺,生怕惊醒他,一人按住他的四肢,一人快速将铁链缠绕在他的手腕与脚踝上,用力收紧,铁链与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留下一道道红痕。
为了防止他清醒后反抗,其中一名护卫还取出一块黑色的丝绒布条,轻轻蒙住了莱昂诺的双眼,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殿下,已经准备好了。”
费尔南捧着一个深蓝色的琉璃瓶,瓶中装着粘稠的暗紫色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那便是他炼制出的魔女魔药。
塞西莉亚微微颔首,后退三步,将身影隐入阴影:“开始吧。”
“好的,殿下。”
费尔南快步走到莱昂诺身侧,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捏住莱昂诺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另一只手拧开瓶塞,将瓶中的魔药缓缓倒入他的口中。
“咕噜……咕噜……”
腥甜的魔药顺着莱昂诺的喉咙滑入腹中,起初没有任何动静,可仅仅过了数秒,莱昂诺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疯狂涌动。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莱昂诺口中爆发出来,打破了地下室的死寂。他被铁链锁住的四肢疯狂扭动起来,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剧烈声响,死死绷直,甚至微微震颤,可见他体内爆发的力量有多惊人。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脊背弓起,像是承受着极致的痛苦,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蠕动,青筋暴起,却又很快被一层细腻的肌肤覆盖。
“疼……好疼……”莱昂诺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声音渐渐变得沙哑,周身开始升腾起淡淡的白雾,白雾越来越浓,将他的身体包裹其中,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只听到他痛苦的呻吟和铁链摩擦的声响。
他的身体像是快要被融化掉一般,不断抽搐、蜷缩,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在重新塑形。
就在这时,“嗤啦”一声,莱昂诺身上的衣物被硬生生撑破,数根湿滑黏腻,漆黑如墨的触手从他的后背、腰侧猛地探了出来,触手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泛着幽光,在空中胡乱地摆动着,带着凌厉的劲风。
“嘭!”一根触手狠狠砸在旁边的石台上,石台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石飞溅;另一根触手扫过墙角的实验器具,试管、银针、粉末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整个地下室陷入一片混乱。
“退后!全部退后!”塞西莉亚厉喝,同时扣上兜帽,将金发与面容尽数遮掩,只露出一双冰冷玩味的眼眸。
众人立刻听从吩咐,快速退到地下室的角落,远远观望着场中的异变,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恐惧与震惊。
“噗嗤!噗嗤!噗嗤!“
更多的触手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钻出——后背、腰腹、大腿,甚至是从蒙眼的绸缎下方,从眼眶的位置!它们肆无忌惮地破坏周围的一切,抽碎玻璃器皿,扫塌石台支架,将炼金术士的器具绞成废铁。
那些黑色触手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般,在破坏了周围的东西后,精准地盯上了角落里的塞西莉亚等人,几根触手猛地朝着他们窜了过去,吸盘张开,带着淡淡的湿腥气味。
“保护殿下!”
几名护卫立刻拔剑上前,长剑挥舞间,发出凌厉的破空声,“哐当”一声,长剑精准砍在触手上,暗红色的汁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香味,可触手却丝毫没有退缩,依旧疯狂地攻击着,护卫们只能奋力抵挡,一时间,刀剑碰撞声、触手摆动声交织,场面乱成一团。
一根触手盯上了塞西莉亚,带着呼啸的风声抽来——
“铛!”
护卫的剑锋格挡,却被触手缠绕住剑身,用力绞杀,精钢打造的骑士剑竟然发出断裂的哀鸣。更多的触手涌来,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将公主一行人逼退至地下室的角落。
“费尔南!他这是失控了么?”
“殿下!再等等!转化需要时间!”
费尔南缩在石柱后,声音颤抖,“看他的身体!快看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白雾中的莱昂诺,惨叫声渐渐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原本沙哑凌厉的少年音,渐渐变得纤细、娇柔,像是少女的呜咽,带着难以言说的痛苦与委屈,听得人心里发颤。
他的身体在白雾中不断缩小,原本挺拔的少年身形,渐渐变得娇小玲珑,四肢变得纤细修长,手指修长如葱,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原本就白皙水嫩的皮肤,变得更加通透细腻,仿佛吹弹可破,泛着淡淡的莹光。
而他头上的金发,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顺着脖颈垂落,并且发色开始发生变化——从发根处开始,银白色的发丝缓缓取代了原本的金色,一路蔓延至发尾,最后在发尾处渐变成淡淡的樱粉色,发丝柔顺飘逸,在白雾中若隐若现,格外妖美。
面容也在悄然改变,英气的眉眼变得温婉柔和,睫毛变得纤长浓密,嘴唇变得饱满红润,原本的少年轮廓,渐渐被少女的娇俏取代,体型介于萝莉与少女之间,既有萝莉的娇小,又有少女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双腿修长而白皙,在油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了五分钟,莱昂诺体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那些疯狂摆动的黑色触手,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缓缓收缩,最后尽数缩回她的体内,消失不见。
包裹着她的白雾也渐渐散去,露出了他彻底异变后的模样——
一丝不挂的银发少女,蜷缩着身体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长长的银粉渐变发丝遮住了她的身体,面容娇美妖魅,呼吸微弱,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肌肤在地下室的微光下,泛着诱人的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