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要命啊。
林星月在心底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高空的失重感,耳畔呼啸的狂风,再加上怀里这两具极品娇躯传来的截然不同的体温与幽香。
一个是醇酒般勾魂夺魄的百越奇香,一个是初雪般清冽干净的少女体香。
这三种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林星月前世那颗纯情社畜的灵魂,爽得几乎要原地爆炸。
换做前世,遇到这种场面早就吓呆了。
可现在,她不仅不怕,甚至还觉得这死亡副本的风景挺独特。
左拥右抱,美人倾心,这才是开挂人生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莫名来到这方世界,还真是因祸得福,体验到前世完全不可能领略的风景。
佳人入怀,齐人之福,在这惊险时刻享受,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刺激,但仅仅只是一瞬,她就收回思绪,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星月强压下狂飙的荷尔蒙,那张冷艳倾城的脸庞上,缓缓勾起一抹睥睨众生的霸道笑意。
“长翅膀太俗了。我家流萤的推进器,用来赶路也太大材小用。”
林星月反手一揽,左手搂住流萤不盈一握的纤腰,右手则霸道地托住焰灵姬那惊人弹性的臀线。
入手处,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紧致,形成最完美的触觉盛宴。
“都抱紧我。”
林星月嗓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绝对臣服的威严。
下一秒。
“嗡!”
一股极致的,仿若连时间都能冻结的冰蓝色罡气,从林星月体内轰然爆发。
四十年精纯的明玉真气,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空气中游离的水汽,在接触到这股极寒真气的瞬间,发出一阵细密的“咔嚓咔嚓”声。
在全场所有人,所有野兽,包括楚天阔那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
林星月迈开修长笔挺的双腿,直接朝着三十米外,空无一物的高空悬崖,一脚踏出。
“啊,星月!”
流萤本能地闭上眼睛,却发现失重感并没有传来。
“天呐……”焰灵姬也睁大了那一双勾魂的狐狸眼。
只见林星月的黑色马丁靴踩落的瞬间,一朵璀璨的冰蓝色莲花在虚空中瞬间凝聚成型,稳稳地托住她的脚底。
紧接着,随着林星月的步伐。
冰蓝色的寒气犹如一条晶莹剔透的神龙,在五十米高空疯狂蔓延,凝结。
一条宽达两米,散发着刺骨寒芒的冰霜长桥,硬生生地在这三十米的天堑之上,铺设而成。
悬空凝冰,步步生莲。
明玉功修炼到极致的无上神通。
“我的天……那是什么怪物?”
下方场地里的西装胖子直接看傻眼,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这还是死亡副本里的逃生游戏吗,这特么分明是神仙下凡啊。
而对面的楚天阔,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连脖子上的剧痛都忘了。
他辛辛苦苦算计,甚至不惜撕破脸皮才抢到的接应者位置。
在人家眼里,简直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人家根本不需要什么破绳子,人家直接在天上造了一座桥。
“嘶……好冷呢。”
冰桥上,焰灵姬故意打了个寒颤。
虽然她根本不怕这点寒气,但她还是像只怕冷的波斯猫一样,将半个身子更加用力地挤进林星月的怀里。
“老板这真气可真霸道,冻得奴家身子都僵了。老板还不赶紧用体温帮奴家暖暖?”
妖女媚眼如丝,红唇几乎贴到林星月的耳垂上。
“少来这套。你身上的火要是收不住,把我这冰桥融了,咱们可就真得掉进酸水池里鸳鸯戏水了。”
林星月似笑非笑,右手在妖女饱满的臀线上惩罚性地拍了一下。
那惊人的弹性,让林星月在心底暗爽不已。
“星月才不会掉下去,有我在。”
流萤护主心切,像只护食的凶兽,狠狠瞪了焰灵姬一眼,然后把脸颊贴在林星月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少女清澈的眼底满是痴迷。
星月真的太帅了。
就这样。
在这充斥着血腥,恶臭与死亡的马戏团里。
林星月左拥右抱,揽着两大绝世尤物,踩着晶莹剔透的冰霜长桥,犹如走在红毯上的女王,从容不迫,风华绝代地向着对面平台走去。
狂风吹动她的黑色风衣,冰晶在她脚下绽放。
这副画面,绝美,震撼,却又带着一种将规则踩在脚下的极致狂妄。
三十米的距离。
转瞬即至。
林星月的马丁靴稳稳踏上对面平台,身后的冰桥“咔嚓”一声,化作漫天冰蓝色的齑粉,消散在夜空中。
【叮!高空死亡飞人(林星月、流萤、焰灵姬)通关成功。】
【检测到完美破局方式。生存积分大幅提升。】
【剧情推进度:18%。】
“星月姐姐,流萤姐姐,灵姬姐姐,你们好厉害!”
小舞早就等在平台边缘了。
看到三人安全抵达,这只粉色的小兔子兴奋地又蹦又跳。
更有意思的是。
小舞刚才为了看清楚林星月走冰桥的绝世风姿,嫌视野不够好,居然自然地一脚踩在躺在地上哀嚎的楚天阔的胸口上。
这只十万年魂兽,根本没把这个虚伪的垃圾当人看,完全是把他当成一块垫脚石。
“噗!”
被小舞这么一踩,原本就受了重伤的楚天阔,再次喷出一口老血,双眼一翻,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耻辱,极致的耻辱。
他不仅计划破产,身体残废,现在还要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小丫头,当成脚踏垫踩在脚下。
而那个他本想收入后宫的黑发女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充满看待蝼蚁般的冷漠。
林星月松开两女,走到小舞身边,宠溺地摸了摸小舞的脑袋。
接着,她垂下眼眸,用那双穿着黑色马丁靴的脚,漫不经心地踢了踢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楚天阔。
“资深者,接应我?”
林星月那张冷艳倾城的脸上,扬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讽弧度。
“就你这种货色,连给我家小舞当垫脚石,我都嫌你骨头太脆,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