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月清冷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刃,狠狠刺穿楚天阔那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你……你们……”
楚天阔像一条濒死的野狗,在实木地板上抽搐着。
他努力想要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和鼻涕的扭曲面孔上,写满怨毒与难以置信。
他可是经历了五次副本的“资深者”。
他耗费所有积分兑换的体质强化,竟然抵挡不住那个粉裙小丫头看似轻飘飘的一腿。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林星月。
那个女人,不仅长得倾国倾城,气场更是强大到让人窒息。
她竟然在禁魔的规则副本里,凌空造出一座冰桥。
这特么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
“别用你那恶心的眼神看我家星月。”
流萤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白绿相间的裙摆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少女那双被过膝白丝包裹,看似纤细柔弱的腿,直接毫不留情地踩在楚天阔那只试图去抓林星月裤脚的右手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起。
“啊啊啊!”
楚天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流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青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在战场上杀戮无数的机甲战神,对待敌人,从不吝啬暴力。
“哎呀,流萤妹妹真是太暴力了呢。这血溅得到处都是,脏了老板的鞋可怎么好?”
焰灵姬娇笑着,摇曳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她并没有去理会地上的惨叫,而是再次贴近林星月。
火魅妖姬今天显然是打定主意要撩拨林星月到底。
她伸出玉臂,柔若无骨地勾住林星月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凑近林星月的耳畔。
“老板~”
焰灵姬吐气如兰,那股醇厚的酒香混合着诱人的体香,直往林星月的鼻子里钻。
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甚至在林星月的侧颈上,暧昧地划着圈圈。
“这场杂技看完了,下一场,老板想让奴家表演点什么?若是老板喜欢,等回了酒馆,奴家可以单独给老板表演些‘特殊’的杂技哦……保证老板,欲仙欲死~”
酥麻入骨的尾音,听得林星月骨头都酥了半边。
嘶,这要命的妖精。
林星月在心底狂吸一口凉气。
LSP之魂瞬间拉响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前世二十年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单身狗,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国民级绝世尤物的贴脸开大。
而且还是在这种充满血腥与死亡的反差环境下。
这腰,这腿,这声音,简直是勾魂索命的毒药。
关键这妖精不仅不怕血腥,反而还在这修罗场里调情,这特么才是真·蛇蝎美人啊。
林星月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以180迈的速度狂飙,鼻腔里热流涌动,感觉随时都会流鼻血出洋相。
但,作为端水大师,作为霸道老板,逼格绝不能掉。
林星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燥热。
她不仅没有推开焰灵姬,反而顺势伸出左臂,一把揽住妖女那惊人柔软的纤腰,甚至还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好啊。”
林星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意,桃花眼底流转着危险的光芒。
她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焰灵姬的鼻尖,嗓音低哑而充满侵略性:
“若是你今晚的‘杂技’不能让我满意,我可是会惩罚你的。至于惩罚的方式……绝对让你终生难忘。”
这反客为主的撩拨,让焰灵姬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这女人,怎么比她还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焰灵姬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那双狐狸眼里,却闪烁着更加炽热的征服欲。
“星月。”
就在两人火花四溅的时候,小舞不甘寂寞地钻了进来。
这只单纯的十万年柔骨兔,完全没听懂两人之间的虎狼之词,她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让灵姬姐姐一个人霸占星月姐姐。
小舞从另一侧抱住林星月的胳膊,仰着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娇俏小脸,献宝似的指着地上的楚天阔:
“星月姐姐,刚才小舞的‘腰弓’厉害吧?在星斗大森林的时候,二明都被我踢哭过呢,这个坏蛋连二明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拿强化的资深者去对比斗罗大陆的十万年泰坦巨猿?
楚天阔听到这话,气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声,彻底晕死过去。
“我家小舞最厉害了。”
林星月立刻施展端水大法,伸出右手,温柔地揉了揉小舞的头:“刚才那一腿,帅极了。”
左拥右抱,还有一个元气满满的小兔子在旁边撒娇邀功。
而在她们脚下,是像死狗一样昏迷不醒的资深者。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下方场地里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普通玩家。
西装胖子看着五十米高空那绝美如画的三人,再看看在自己身边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大学生,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
同样是下副本,凭什么那个黑发女人就能像在度假一样,左拥右抱,还能把那个不可一世的资深者踩在脚下?
而他们,却连踏上那个平台的勇气都没有。
【叮!高空死亡飞人环节,结束。】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静谧。
【因起跳平台剩余玩家(西装男、大学生等)未能在倒计时结束前完成起跳。】
【触发抹杀规则。】
“不,不要,我不想死,救命啊!!”
西装胖子和那几个普通玩家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脚下的铁笼地板瞬间开裂,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那几个普通玩家就像被丢弃的垃圾一样,直接掉进下方那翻滚着绿色气泡的强酸池中。
“滋滋滋!”
令人毛骨悚然的腐蚀声瞬间响起。
强酸瞬间溶解了他们的衣服、皮肤,鲜血甚至还没来得及流出,就被强酸吞噬。
惨叫声仅仅持续不到两秒钟,就戛然而止。
酸液池表面,只浮起几团白色的泡沫。
连一根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
极致的残忍。
这就是死亡副本不留情面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