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最终还是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三天,三天的时间里,卡思琳一直都陪在病房里。
三天的时间里,戈文,库尔斯,瑞雪,都没少来探病,就连普列戈斯也成为了常客。
同伴们的关怀让她觉得这三天其实也没那么难熬,但她还是很不喜欢躺在病房。
“恭喜康复。”
刚一出门,就看到伙伴们在门口等着她出来呢。
“谢谢你们。”青霜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可算解放了。”
“你也太变态了吧,这么重的伤,三天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即使是看着青霜一点一点恢复过来的,库尔斯此时还是表现得很震惊。
“你学不来的。”青霜冲着他挑眉。
“那确实。”库尔斯赞同的点头。
青霜侧头,库尔斯这家伙有点奇怪,按他平时的性格这个时候不应该先提一句要打一架吗。
可能是被黑色魔力吓到了吧。
青霜点点头,又冲库尔斯挑了一下眉。
库尔斯瞬间就明白了青霜的意思,憋着一口气就想发作,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事,又憋了回去。
这下青霜真当他怕了。
瑞雪过来抱了抱她,随后问道:“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戈文会带卡思琳去住处,她就住你隔壁。”瑞雪问道。
青霜点了点头。
卡思琳因为这几天一直都待在病房,现在青霜出院了,自然要给她安排住处。
“那我一会去找你们。”卡思琳也乖巧地点了点头,走路的步伐都很轻快,又蹦又跳地,青霜完全康复,卡思琳的心情确实肉眼可见的好。
“收获了小迷妹呢。”瑞雪调侃青霜。
青霜摆了摆手,没有否认。
“我们走吧。”青霜说道。
她们约好了出院第一时间先去见见第一学院的‘理事长大人’。
青霜上一次的表态看起来很有效果,理事长这一次提前两天询问了青霜的意见,甚至不是通知,而是好商好量的。
青霜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理事长的办公室在第一学院最中间的位置,而青霜的病房在偏南边的位置,两人走的并不着急。
第一学院虽然名为学院,但其实说是一座面积巨大的城池也丝毫不夸张,规模足足有数百万平方米,学院的防护屏障是由上万个术式节点组成的一张巨大的防护网,防御能力堪称要塞。
虽然说是学园,但事实上生活在这里的学员不足总人口的百分之一,多是在这里做生意的普通人,和已经毕业但依旧留在学院里的魔法师们。
他们有一些被编入学院地护卫队,但更多的是依靠完成学院发布的任务维生,有点像是冒险家的感觉。
青霜虽然是学员,但是高级的学员其实日常也是跟那些冒险家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在执行任务,上课的时间反而很少。
一路走来,他们见到了不少护卫队的人在巡逻,以及很多普通人,或是匆匆从他们身边路过,或是正在张罗自己的小铺子,也有不少人正在体验闲暇的时光。
路上遇到不少的人遇到他们也会跟她们打声招呼。
一切都很正常,就跟青霜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
学院似乎完全没有声张自己的事情,没有声张自己是从月而来,这次也没有声张她的秘密。
青霜设想了一下北大陆或者是月的情况,怕不是会变得人尽皆知。
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确实很恶心人。
她们赶了小半个小时的路,终于来到位于学院中心的“小城堡”内。
其实这只是他们的办公楼而已,但是它的建筑风格跟高度真的很像一座城堡,上面布满着密密麻麻的术式,这绝对是整座学院最结实的建筑。
在里面饶了几个圈子以后,青霜他们到了理事长的办公室。
瑞雪轻轻敲了敲们。
“请进。”
门内传来理事长的声音。
“爷爷,我们来啦。”瑞雪领着青霜进来以后,非常亲切地跟理事长打了招呼。
“爷爷?”青霜有点愣住了。
第一学院地理事长大人名为伊鲁贝尔·凯瑟,是个面容和蔼地七旬老人。
但是瑞雪的全名是瑞雪·可莉娜啊,连姓都不一样,却是爷孙?
“嘿嘿,以后再跟你解释。”瑞雪摆了个俏皮的表情。
“嗯,来啦。”伊鲁贝尔亲切地摆了摆手,然后转头看向青霜,“除了你刚来的那天,我们就没有再在学院里见过面了吧,你似乎很适应学院的生活。”
“确实,我还蛮喜欢这里的。”青霜很直爽地说。
“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跟你说一下关于‘幽蓝结晶’的事,我会尽可能地解答你的疑问。”伊鲁贝尔说道。
“幽兰结晶?”青霜抬起手,一枚冰晶升起,内部藏着一丝黑色魔力。“你是指这个吗?”
伊鲁贝尔点头。
“你也出身于月,当初遇到你的时候我就隐隐猜测,你可能也是因为被月植入了幽兰结晶的魔力才会选择从月逃走吧。”
青霜确实是因为月的实验才选择叛逃,但是却不是因为被植入,而是他们在拿她研究幽蓝结晶魔力植入人体的方法。
“那你猜的还挺准的。”青霜说道。
“我得到过一些情报,被植入幽兰结晶的魔力的人体内的魔力本源会被破坏,依靠着那细微的结晶魔力维持生命,他们每一次使用魔法都相当于在透支自己的生命,所以他们都不怎么使用魔法,因为如果用完了,却没有新的结晶魔力补充,他们就会死去。”
“但是你的情况似乎要更特殊,你的魔力本源似乎没有被破坏,所以能正常使用魔法,这也是我一直没有确定你到底是不是的原因。”
青霜眉头一皱,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玩意还会破坏魔力本源?她怎么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不仅没有,还形成了一个新的魔力本源呢。
不过现在再回想一下,紫諃当时用出带着这个黑色魔力的火焰的时候,就说出代价很大这种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可能是我比较幸运吧。”
青霜并没有说这一切的起源可能就是她,要知道被实验的对象跟实验的源头可是不一样的概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