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舟被楚栀夏拽着胳膊,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上二楼。小姑娘跑得飞快,马尾辫在身后甩来甩去,像只精力旺盛的小松鼠。
“慢点慢点,别摔了。” 江归舟无奈地笑着,任由她拉着自己走。
他真没想到楚栀夏会来。
“快点快点!惊喜就在里面!晚了就看不到了!” 楚栀夏回头冲他眨了眨眼,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伸手一把推开了主卧的门。
门开的瞬间,江归舟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只见楚听禾俏生生地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猫耳女仆装。白色的蕾丝边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黑色的短裙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
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梢微微卷曲,垂在脸颊两侧。
她的雪白俏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和江归舟对视。
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尖都泛了白,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猫咪。
江归舟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楚家三小姐,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当红小花,居然会穿成这样来迎接他。
猫娘女仆啊,这谁顶得住啊我焯?
看到江归舟吃惊的样子,楚栀夏忍不住咯咯直笑,朝着羞赧无比的楚听禾比了个剪刀手,得意洋洋地说道:“你看!我就说江哥哥一定喜欢吧!这下你总相信我了吧?”
“闭嘴!” 楚听禾羞愤地瞪了她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抬眼瞄了江归舟一眼,见他确实一脸惊讶,没有丝毫嫌弃的样子,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落了地,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还好,本小姐没白丢这个人。
“我跟你说,这都是老四硬要我穿的,可不是我自己想穿的,你千万别误会。” 楚听禾小声解释了一句,耳朵尖都红透了。
一听这话,楚栀夏可不乐意了,叉着腰反驳道:“明明是你自己也想给江哥哥惊喜好不好?我不过是推了你一把!到头来还全推到我身上,三姐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我没有!”
“你就有!”
看着两个小姐妹吵得面红耳赤,江归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别吵了。”
“你们的心意我都懂,但我这人确实不好这口。”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眼神却没从楚听禾身上离开过。
心里甚至在偷偷琢磨,啥时候也忽悠楚清颜和楚语汐穿上这身,一个冷艳霸总猫娘,一个清冷学霸猫娘,想想就带劲。
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江归舟看向楚栀夏,故作严肃地问道:“对了栀夏,明明还没轮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提到这个,楚栀夏立刻垮下了脸,抱着膀子鼓起香腮,可怜兮兮地跟江归舟诉苦:“还不是妈妈!她说我还小,不让我和江哥哥睡觉。”
“你说是不是很过分?人家都成年了好不好!我在国外的朋友,好多都和男朋友同居了,凭什么就我不行啊?”
小姑娘正处在叛逆期,对母亲的决定一百个不乐意。
可她又不敢真的违抗母亲的命令,只能自己生闷气。
“所以啊,我想了个好办法!” 楚栀夏眼睛一亮,凑到江归舟身边,神秘兮兮地说道,“吃不了猪肉,那我就看看猪跑呗!就当是提前理论学习了!”
“你放心啦,人家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我保证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绝对不出声!”
江归舟听得一阵头大。
前几天楚语汐刚干过去找楚清颜现场教学的离谱事,现在楚栀夏又要搞什么 “理论学习”,莫非这离谱的属性,是楚家的遗传病不成?
他揉了揉眉心,看着两个眼巴巴望着他的小姑娘,认真地说道:“那什么,我正好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
“那种事真的急不得,就像炒菜一样,火候不到就出锅,那能好吃吗?”
“就算硬着头皮吃进去,肯定也要拉肚子,何必呢?”
姐妹俩听到这话,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江归舟好可恶啊!在大姐二姐那里爽够了,到她们这里就搞罢工,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江归舟看穿了她们的想法,也不生气,继续耐心解释道:“我不是骗你们,你们二姐就是个例子,她当初也急着要推进关系,结果因为感情没到位,两个人都很别扭,最后还哭了一晚上呢。”
听到冷若冰霜的二姐居然会哭一晚上,两个小姑娘都惊呆了,脸上的不服气瞬间变成了害怕。
尤其是楚听禾,她从小就怕疼,早就听说女人的第一次疼得要命,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如今江归舟提出要先培养感情,楚听禾立刻就点头答应了。
说不定,等感情培养好了,做那事的时候就不那么疼了呢。
楚栀夏见楚听禾都答应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不甘心地补充道:“那好吧!不过我们要经常做些亲密的事!比如没事儿吃个嘴子摸个腿子肉鸽奈子啥的,不许糊弄我们。”
“可以。” 江归舟欣然同意。
其实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这半个月,他要全力赶稿子,趁着网站给的推荐位,一举打响名气,自然没精力跟两个小姐妹胡闹。
浅度的亲密既能安抚她们的情绪,又不会耽误自己的正事,一举两得。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
江归舟每天早上起来,就钻进书房码字,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天能码出两万多字。
楚听禾和楚栀夏也很懂事,从来不打扰他。
楚听禾会在琴房里练歌,声音放得轻轻的,怕吵到他。
练累了,就会泡一杯热茶,轻轻放在书房的桌子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有时候她会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江归舟写的小说。
楚栀夏则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一会儿在院子里跑步健身,一会儿抱着零食坐在江归舟身边,一边看他码字,一边咔嚓咔嚓地吃薯片。
她会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江归舟嘴边,缠着他讲小说里接下来的剧情,听到紧张的地方,还会攥着他的胳膊尖叫。
晚上吃完饭,三人会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楚栀夏胆子小,却偏偏喜欢看恐怖片,每次看到吓人的地方,都会尖叫着躲到江归舟身后,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不放。
楚听禾则会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偶尔被吓到,也只是轻轻攥紧他的衣角,脸颊泛红。
江归舟很享受这样的日子。没有楚家的压力,没有姐妹间的明争暗斗,只有两个小姑娘纯粹的喜欢和陪伴,温馨又治愈。
直到第五天下午,这份平静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楚栀夏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愣了一下:“颜悦姐?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外的正是这次校园歌唱大赛的冠军颜悦。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脸上没有化妆,显得有些憔悴,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完全没有了夺冠时的风光。
看到楚栀夏,颜悦勉强笑了笑:“你好,我找江归舟老师,请问他在吗?”
“在呢在呢!江哥哥,有人找你!” 楚栀夏冲着屋里喊了一声,侧身让她进来。
江归舟听到声音,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看到颜悦,他也有些意外:“颜悦?你怎么来了?快坐。”
颜悦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声音带着哽咽:“江老师,求求你帮帮我吧。”
“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江归舟皱了皱眉,递给她一张纸巾:“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颜悦擦了擦眼泪,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原来她夺冠后,公司不仅没有兑现承诺给她发专辑,反而逼着她签一份长达二十年的不平等条约,让她去陪酒应酬。
她不愿意,就被公司雪藏了,不仅所有的资源都被停掉,还被要求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她走投无路,想起比赛时江归舟对沈佳佳的悉心指导,知道江归舟不仅有才华,人也很善良,所以才鼓起勇气找上门来,希望江归舟能帮她写几首歌,让她有口饭吃。
看着颜悦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江归舟心里也有些不忍。
他看着颜悦婀娜窈窕的身段,听着她带着哭腔却依旧动听的声音,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世界的直播行业才刚刚兴起,大部分都是靠颜值聊天的主播,根本没有专业的才艺主播,市场空白巨大。
颜悦有冠军的名气,有扎实的唱功,还有出众的颜值,只要稍微包装一下,绝对能成为第一个现象级的唱歌主播。
而且直播行业轻资产、见效快,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正好是他摆脱楚家依附、独立创业的最佳切入点。
想到这里,江归舟看着颜悦,认真地问道:“颜悦我问你,你对当网络主播有兴趣吗?”
颜悦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茫然和惊讶,下意识地重复道:“啊?主......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