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3:霜花的救赎】
【任务完成】
【恭喜玩家获得奖励:法术.圣光术,花晶×500,经验×2000】
【玩家等级提升:level15→level20】
【注意:玩家等级已达目前上限:请玩家参加【剑道试炼2】,完成等级突破】
送走莉安后,他这几天的忙碌,终于得到成果了。
劳伦感受着力量在体内流动,成倍的增长,那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不过,又要进行【剑道试炼】等级突破了,真是繁琐。”
“这一次,一定要速通!”
就在劳伦如此思考着一切时。
系统面板突然传来提醒。
【第一幕:花之初旅】
【恭喜玩家已通关!】
面板上,显示出一张大合照,上面的人物,不出意料的,出现了第一幕所有人的身影,而且是包饺子结局。
画面中的所有人,大家都欢笑又友爱,哪怕是自己这一方反派,也是如同春风拂面般。
劳伦明白,这毫无疑问的,是自己打出的第一幕,最新结局的总结cg。
说实话,这画面感觉怪怪的,他指的是反派和正派一起包饺子,现实中根本没有这副画面,估计又是死板系统的胡编乱造。
无所谓了,自己的计划已经达成了,此刻已经是结局。
接下来,他正准备迎接第二幕的到来,是时候脱离这个新手村,去往更大的舞台,夺回自己的权利和财富了。
但是失去了既定命运的注视,劳伦就进入了未知命运的盲区,这是否是一种好事呢。
接下来,可没有什么先知先觉,劳伦还未意识到,要准备好面对无序命运的洪流,不知会被冲向何方。
就在告别送走莉安去教会,搪塞伊莎贝拉的问题,先把她打发走。
劳伦总算又回到了他忠诚的宅邸,这里一如往常,依旧只有劳伦和【忠诚】的猫猫女仆安妮,不过就在他放松警惕时,麻烦总是不请自来。
这边入夜,劳伦才刚刚躺下,眼前就浮现出一阵无边的黑雾,席卷他的眼前。
他还没来得及惊讶和恐惧呐喊,精神便已沉沦在其中。
恍惚间,劳伦在一座废墟中惊醒,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古老的石头椅子上,面前是一条长长的圆桌。
他慌忙扫视了一眼四周,很多望之不似人的存在隐藏于黑雾中,不简单啊。
劳伦对此没有失态,他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接着看向主座,那是【魔王】,自己的大老板。
传奇梯队之一,其名为【魔王】,具有传奇特性,不可知,不可记,不可观,不可探,唯有所名与所思传颂世界。
【唯有所名与所思传颂世界。】
劳伦前世在游戏里读过这句描述,当时觉得是文案在凑字数,现在他亲身体验了一下,那应该叫不可名状。
看到祂的那一刻,劳伦明白了,这场面,毫无疑问是使徒开会。
十四把椅子,坐满了。
加上他自己,十三使徒,齐了。
也只有祂的力量超越了时空,突破了诸位传奇对于时空的封锁,将座下十三使徒齐聚于此了。
此刻是属于劳伦自己的命运,他必须得考虑一下如何应对了。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料想过,会有这一出大戏在等着自己。
毕竟放走【霜花圣女】进入教会,对于祂来说,是自己实打实的大罪过。
只不过,为什么会这么快?
“人到齐了,报告吧,你们各自的任务。”
劳伦还来不及思考,【魔王】发出了第一句话。
出乎意料的是,祂没有特地先来问罪自己,而是先开口让下属自己组织语言,汇报各自的任务情况。
祂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从某个方向发出的,更像是直接在每个人的意识深处响起的。
而且没有一个具体的声线。
像男?像女?像很多人同时开口?每个人心中听到的音色都不一样。
但是,这简简单单几个字,使的圆桌上的气氛突然变了,好像是某种禁忌得到了释放。
那些原本各自为政的,互不干扰的诡异黑雾马赛克开始涌动翻腾,互相试探彼此。
劳伦知道,伊莎贝拉也在里面,不过他暂时认不出来。
不过,听他们的言语,劳伦可以判断一二各自的身份。
“北境那边已经按计划推进了,再过一个月,帝国的注意力就会完全被牵制在北线,哪怕是【剑君】。”
“我们必将全力助力【诗人】的谶言应验,【王陨于北,九死不生】。”
坐在魔王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上的使徒开口了。
魔王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南边的商路已经打通了,三个月内,物资可以从港口直接运到【大树海】边缘。不过被当地帝国贵族发现了痕迹,但已经处理干净首尾了。”
右边的第一个使徒开口。
“【影界】已经成功跟【星界】联通覆盖,除了帝国境内。全域快速通讯移动系统的组装,已到达最后一个阶段。”
右边第二个使徒开口道。
接着是轮流交替,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使徒们一个一个开口,汇报着各自的进展,有的简短,有的冗长。
劳伦不动声色仔细听着,把每一个字都记在脑子里,这可都是实时情报啊。
就在轮到第六个使徒报告完成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一阵。
劳伦顿时警觉起来,因为大家都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看来自己是第七个了,总算轮到自己了。
好吧,该来的总会来的,没什么好担心的,只需要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腹稿说出去就是了。
“圣女被教会带走了。”
没有过多的铺垫,开口就是王炸,全场突然涌起死一般的寂静。
『这么勇?』
大家的心里都浮现出这一句话。
唯有伊莎贝拉心里不一样。
『那么,你会如何辩解呢?我很好奇』
她转头看向劳伦,这句话一开口,伊莎贝拉就认出来了他的身份。
『是龙是区,就看你自己了』
主座上的祂不发话,无人敢先说话。
既然这一阵沉默留给自己,显然是给自己辩解的时间。
劳伦索性壮着胆子说了下去。
“是圣徒的到来让我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