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薇娅把裙子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诺琳娜从床的另一侧飘过来,粉色的长发浮在空气里,发尾扫过奥莉薇娅的猫耳帽。她在奥莉薇娅正对面停下来,盘着腿悬浮在半空中,粉色的瞳孔看着奥莉薇娅的眼睛。
“你的那把圣铳,现在可以召唤出来吗。”
奥莉薇娅把手从猫耳帽上放下来。她闭上眼睛。右手伸到身前,五指张开。手心里什么都没有。她试了一会儿,把眼睛睁开。空空的掌心在台灯的光里泛着淡银色的光泽。
“唔。好像不行。”
她把右手翻过来看了看手背,又翻回去看了看手心。
“呼,看来圣铳有血脉感应呢。”
诺琳娜把盘着的腿放下来,赤脚点在地毯上。
“血脉感应?”
“天使族的圣物会主动接受来自同族的拥抱。”
诺琳娜的粉色长发在空气里轻轻飘着。
“而且圣物不止这一个。”
奥莉薇娅把手放下去了。
“那有多少个。”
“应该是十二个。”
诺琳娜歪着头想了一下。
“十二个。”
奥莉薇娅的银白色睫毛垂下去。她跑了这么久也才找到一个,而且找到了还不能用。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据说这是最早百翼天使所创,分别由十翼天使看守。”
“所以那十翼天使摸鱼去了。”
当时在遗迹里,奥莉薇娅被打到出血,摸到天使族的刻痕,整座遗迹亮了。
维多利亚从钟表外壳里脱出来,百翼展开,金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然后她从手心里长出了那把铳——金色枪身,白色枪托,枪口是盛开的花瓣。
扣下扳机,圣光贯穿了冯·布伦瑞克。就那么一次。之后就再也召唤不出来了。
这铳还能变心不成?
“也可能是你现在太弱了。圣物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唔。行吧。”
奥莉薇娅把猫耳帽摘下来放在枕头旁边。银白色的长发散开铺在肩膀上。她伸手揉了揉眼睛。
“睡吧先。”
“遥望的远方,离去的故人
Τη μακρινή θέα, τους φίλους που έφυγαν
何时能见,何时能别
Πότε να ξανανταμώσουμε, πότε να αποχωριστούμε
往日辉煌,犹如流水
Οι περασμένες δόξες, σαν νερό που τρέχει
不再复返,不再留念
Δεν επιστρέφουν πια, δεν τις νοσταλγούμε
可能诉我,何以为真
Μήπως μπορείς να μου πεις, τι είναι αληθινό;
示我以真,惜我所见
Δείξε μου την αλήθεια, εκτίμησε όσα βλέπω”
“啥子哦”
奥莉薇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段给整懵了。
是哪个音游尸人搁这大晚上不睡觉唱跳rap?
“诺琳娜?”
无人回应。
她寻思这也不是什么悬疑小说啊,搞什么啊。
然后眼前浮现出了一个虚幻的影子:
一个纯白铠甲的高大的盔甲人,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银白色的外壳,还有六根铁管一样的东西。
他的背后有十片光翼。
天使族的实力和光翼的数量是成正比的,光翼数量越多,实力越强,传闻中四翼天使的实力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毁灭一个城邦,这个盔甲人居然有十片光翼%……这是什么恐怖实力啊。
“你……你是谁?”
那东西没有回答,像一个雕像立在那里。
奥莉薇娅上前戳了戳盔甲人,没反应。试图把他巨大的盔甲扒开,但就算以她龙族的力气,也不能撼动丝毫,这家伙……像是皮肤上长着盔甲一样,这么结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