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室内,公主端了盆清水走了过来,她走得很慢,手也很稳,那盆不知道会有什么玩法的可怕液体,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然后,公主莫名其妙地舀水泼到李昀的身上,泼到她想泼到的地方。
确实很圆润呢,公主又摸了摸,凉丝丝的,劲道弹手,拍一拍会柔韧地弹回来,按一按则会软软地陷进去,再暖一会儿,就能感受到李昀逐渐透出的体温,暖湿之中,让人想再用力地拍几下,多接触一会儿。
正当李昀感觉还不错时,觉得这孩子也就样子唬人,实际不会有太出格的玩法时,她看到公主开始解她的衣带了。
她的衣服不多也不算少,很正常吧,外衣,里衣,亵衣,一层层地被扒到腿间,逐渐地,她的体温越发清晰,泛开若有若无的体香。
公主很有耐心,也很开心,像个拆封礼物的孩子,不对,像什么像,本来就是。
拆开一层层一样的轮廓,公主终于拆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礼物,倒扣玉碗,堆压柳絮,温飞雪,滑凝脂,软弹白练,香盈袖,可容纤纤指。
公主继续摸摸,“李姑姑真好看!”又抚过她纤长直挺的腿,却没有扒开这里的衣服,而是顺着香滑的衣料,捏住李昀的脚。
一用力,直接把李昀不大的绣花鞋拽下来,露出保养得很好,白白嫩嫩的小脚,自然是不能和公主的脚比小的,但作为成年人,李昀的脚确实秀气可爱,形态也很好,足弓弯得恰到好处,几根脚趾珠圆玉润,指甲整洁,光泽润丽。
公主握住一只脚,又把它甩远,像秋千一样荡近荡远,上下翩飞,远看像只水里煮着的馄饨,还是鲜肉的,不是老肉的。
很诱人呢!可惜它不是今天的主角。
公主依依不舍地把手从李昀的脚上拿开,又把手放到了李昀温香软弹的将要被廷杖的地方,揪一揪,拧一拧。
李昀索性闭上眼睛,被一个女孩子玩弄身体什么的,玩了就玩了吧,反抗不了还可以享受,就当正在接受按摩,侍者还是未来的天子,有这种东西作为谈资,聊天吹牛时真的会倍有面子吧。
于是她再次被冷水激醒了,公主正往手上蘸着水,用力揉搓。
“不会是在给我清洗吧,她到底要干嘛?”李昀在心里疑惑。
忽然,她的被解开的衣服又被堆回来里面两层。
“要结束了吗?”李昀心里升腾起希望,这一场虽然羞耻,但没有太羞辱人的地方,而且没有皮肉之苦,比预期好太多了。
“公主殿下还是个忠厚人啊!”李昀如是想,又想,“简直和她的二哥哥如出一辙。”
然后,李昀始终没等来她的外衣,而是等来了下一舀水,这次的水泼得又多又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终于,可以开始了!”
李昀:“啊!”(疑惑脸)
“啪!”李昀的屁股有些疼痛,公主拿起了她的镀玉板子,在空中划一个巨大的幅度,用力一挥,甚至用上了灵窍的力量,欺负李昀这个修为没有解开的“普通人”。
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起码看上去是这样的。
完好无损,甚至连颜色都没有任何变化。
“李大人,你疼吗?”
“奴婢不疼。”李昀以为公主在关心自己,有些感动地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公主却突然来了凶性,高声叫,“你为什么不疼?”更用力地挥动板子,甚至差点打到自己身上。
“奴婢有灵力护体,虽然大部分都还不能使用,但也可以对奴婢的肉体,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李昀说的是实话,她们的修为差距太大了,就算不开灵窍,她也不会被公主,用普通的方式伤到,虽然她说完就后悔了,感觉自己不应该说这句话的。
“那李姑姑可以把灵力撤掉吗?”公主的语气平和了很多,紧接着又恢复成了那种古灵精怪的坏坏语调:“不撤掉的话,惩罚不作数的,李姑姑就要天天陪我玩儿,让我玩腻了才行。”
李昀没有办法:“殿下,想要撤掉灵力,就要能控制住它,就需要奴婢打开灵窍锁才行,您能完全相信奴婢吗?”
“当然相信,李姑姑要放弃我,早就可以放弃了,要杀掉我,也早就可以杀了。”
听着公主与迎请真龙宝剑时如出一辙的话,李昀知道自己找不到理由拒绝她了,真要拒绝,也一定会被她找理由,加倍讨要回来的。
于是李昀朝公主借了把钥匙,打开了自己的灵窍锁,感受到充盈全身的恐怖力量,心里却百感交集。
往常打开灵窍锁,是为了迎请力量,打败强大的敌人,化身为无所不能的剑客;这次打开,却是为了封闭力量,向小孩子献媚,更加成为个身娇体弱的玩物。
悲哀,矛盾,但她还是做了,撤去了护身的灵力,再次趴伏在刑凳上,这次,她真的毫无反抗能力了,回味着重回普通犯禁宫女的感觉,简直像刚入宫,第一次受刑时那样的绝望与无助。
另一边,李玦感受到了自己母亲的灵力气息,隐隐确定了方向,继续感知却又感知不到了,她继续寻找,只得沿着不确定的方向,还在探索赶来的路上。
公主感受到面前的这位美人,气息突然变得可怕,又瞬间平息,脆弱下来,心中暗爽,为自己能把玩如此强大的美人而喜悦。
但她还是没有完全信任李昀,挥出了新的一击,虽然幅度不够大,却依然带上一些灵窍的力量。
“啪!”只一下,覆盖李昀臀部的最外层衣物便渗出血来,星星点点,浓淡相宜,像笔法熟练的名家,采用红色的墨水,点染出的墨梅图,盛放在浑圆挺翘的小山峰上,别有一番风味,但也可想而知,里面已经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看来李姑姑确实撤去了全部的灵力,不过,她的皮肤好嫩,好容易破呀。”公主如是想。